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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滋味
文章摘要: 玉琴何其不幸,生命中两次向死神报到。玉琴又何其有幸,茫茫人海中却能找到双元,并与之相识、相知、相爱!感谢上苍对我的眷顾,当我在不幸时,有人伴我分担!当我在有幸时,有人与我分享!
發表時間:10/12/2007
今天是我与双元结婚22周年的日子,也是我患癌症动大手术后6年的日子。同每一个挣扎过生命的患者一样,这6年活着的滋味,我只要是一想起,心里难免就会感慨万千!
6年前,当丈夫把我患癌症的消息告知国内的民运同仁们的时候,我带着病痛与他大吵起来。在我心里,我是万分的不愿意把我患病的消息告诉任何人,我认为我的生病除了丈夫,我不想拖累任何人。可是病痛并不由着我想怎样就怎样,在我病痛期间,西安的老林牧先生和杨海先生在得知消息后,始终不断的打电话向我问候,有时甚至在一天之内就打了近10个电话。手术过后的一天,杨海打电话来告知,西安的朋友们为我寄来了800元钱,杨海说,其中的500元是老林牧先生给的,另外的300元是西安的朋友们凑的,本来是要凑足1000元的,实在是因为朋友们囊中羞涩,所以只凑足了800元钱。贵阳的葛实如先生给了我200元,徐国庆先生给了我200元,莫建刚、陈德富先生各给了50元,其它的民运同仁为我买果品,还经常来探视我。使我感到了莫大的安慰。
3年前,由于我感慨生活而写下了《善待自己 善待他人》这篇文章之后,贵州出去的民运同仁,定居美国的张菁女士看后为我在海外募捐了500美元,今天我再一次的向海外的张菁女士、吕京花女士、羊子大姐、刘青先生、唐百桥先生、唐元隽先生、焦柏固先生、徐水良先生等关注过我的友人们表示诚挚的感谢!
对于康成先生在《民主党是什么东西?》一文中,说我得了任琬町先生的1000多元钱,而在任琬町先生脚痛之时却无动于衷。我实在不知康成先生在何处得来的消息,此话怎讲?在这里,我有必要给康成先生说,我并没有得任琬町先生的钱,并且我也不是在任琬町先生脚痛时无动于衷的人。记得在我生病的时候,康成先生也曾用一颗悲悯之心要为我找一个中医治疗,无奈我实不愿丈夫为了我而欠下永远偿还不了的人情债,我宁愿用我的生命作赌注,婉言谢绝了康成先生的好意。我这样做,康成先生难道还不能体会我的心意吗?我借钱医病、卖房子给曾宁,用钱还帐。圈子里的朋友是有目共睹。说什么许万平夫人来贵阳,廖双元逃避……?及至赶到,陈贤英已离开贵阳几十公里了。可是康成先生知道吗?当李任科先生通知我们陈贤英到了之后,黄燕明先生到了我家,与我们一同等待陈贤英的到来。李任科先生如何改变计划,这应该不应由我们来负责。至于说廖双元不管陈贤英,康成先生似乎应该打电话问一问陈贤英女士。说我写文章是第二职业,可是,康成先生知不知道?那是因为我的所谓第一职业已经无法保障我起码的生活。当康成先生洋洋洒洒的写下上万字的文章之时,由于我的文化水平有限,千把字的文章我都是在赶鸭子上架,苦思冥想,只因一个病中的女人实在是没有其它的能力来谋生了。在这里,我还要特别的感谢洪哲胜先生,是他的大度和鼓励,我才步履蹒跚的走到了今天。康成先生与我的丈夫相交多年,丈夫生存的处境以及处事的认真,康成先生应知,他在挣钱方面绝对是个门外汉。我如果能够靠他挣钱给我过日子,那我又怎么会卖房子来治病?
刘国凯先生曾经在1999年的时候就给贵州坐牢的朋友们寄来了资助,由于我们害怕,我与陈西夫人、黄燕明的母亲都决定我们不要这笔钱。可是在03年,刘国凯先生又再一次的把这笔钱寄给了陈西夫人,由于陈西夫人对大家不熟,就委托我分发给大家,怎样分配,是遵照刘国凯先生的意思。这一切与双元丝毫无关,大家不必再误会双元了。其实当张菁女士告诉我,刘国凯先生为了国内坐牢的同仁们,没日没夜的开着大货车挣钱时,我们除了感激刘国凯先生的辛劳付出之外,难道还应该为钱而埋怨任何人吗?
我把这些写出来,是要告诉康成先生,我和丈夫的行为不管是对是错,都是与民主党无关的,康成先生尽可以写“廖双元夫妇是什么东西?”,也不应该信口雌黄的写《民主党是什么东西?》。尽管我不知许多问题康成先生是如何听来的,但我还是能解释的尽量解释,康成先生先说廖双元带孙亚丁冒充“国安”吓陶玉平先生,后又说廖双元冒充“国安”吓陶玉平,此事的真相如何?陶玉平先生是很明白事理的,请他说出来或写出来,此事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丈夫为了帮助他人维权,各处去打官司,顺便会一会民运的友人们。但他绝没有拿着任何人的钱去,除了我省吃俭用的帮助他之外,是没有任何人会给他钱的。李传河先生就知道,当年我糊纸盒,几角几角的凑钱,我都肯拿几百元钱让双元去农村做社会调查。难道今天我还会不帮助他吗?
徐水良先生由于知道我们的处境,写信向全德学联推荐,以此得到资助,事先徐水良先生并没有与我们夫妇商议,完全是徐先生怜悯我,才写信向全德学联推荐的,可是大陆比我困难的人实在是多,我并没有得到全德学联的钱。说什么,“我不但挣美元,而且还挣欧元”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荒诞之至。我这几年的生活除了洪哲胜先生寄来的稿费之外,我是没有任何欧元可挣的。由于我们没有小孩,好商量,吃好吃坏都无所谓,填饱肚子就行。这样在开支方面我们就比较好控制了。
在我与丈夫同行22年的时候写下这些,真让人扫兴。可是,为了我的病连累丈夫遭人误解,我实在是有着深深的内疚。当算命的告诉我,本来我的生命是结束了的,只因为我的丈夫做善事多,才使我捡回了这条命。我不相信说,丈夫行善是修他的来世,为何会修到我的身上?谁知算命的却说,由于你们在任何艰难的处境下,都能不离不弃,患难相处,所以你修的他能受用,他修的你也能受用。我听了不免哑然!当今天有人说我性格乐观、坚强之时,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一切全都是丈夫的功劳。玉琴何其不幸,生命中两次向死神报到。玉琴又何其有幸,茫茫人海中却能找到双元,并与之相识、相知、相爱!感谢上苍对我的眷顾,当我在不幸时,有人伴我分担!当我在有幸时,有人与我分享!
仅以此文纪念我与丈夫结婚22周年!
2007年10月12日于贵阳
转自《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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