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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诡谲派小说《魔鬼或天使》续四十四 艾鸽
爱心的碰撞
(4)
拂晓的森林里一片白雾弥漫,不知从那个世界飘来的露珠,悄然地挂在花卉上,那经不住飘动的晶莹,却闪烁着太阳光的斑斓。不时地有鸟的啼鸣声穿过露珠,回荡在充满神秘感的树枝间。
秦玉道:“你怎么把孔雀打死了?!”
阮丽:“你没吃过孔雀肉吗?可香了!”
秦玉显然很难受。他轻轻地把孔雀扶起来,看到它的那双无辜的美丽的眼睛,似乎在发问:“为什么要打死我?是因为我太美丽吗?美丽是一种罪过吗?!”秦玉:“你知道吗?孔雀是我最喜欢的动物之一。你为什么要想吃孔雀肉。?”
阮丽:“在战争中,我们部队上烧吃孔雀肉多了,森林里抓到什么吃什么。”
秦玉不再说什么,只见他刨了一个坑出来,把孔雀给掩埋了。
看到秦玉很伤感,阮丽有些愧疚。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是个俘虏,但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那一次他大胆地为自己做了人工呼吸和胸部按摩,自己早就命归黄泉了!他依然感觉到他的韵味还停留在自己的嘴唇边,他的魅力还滞待在自己的胸脯上。此时,她想逗秦玉开心,忘却孔雀之死,可却想不出办法来。于是她想到转移话题:“秦玉,你还记得为我做人工呼吸和胸部按摩吗?”
秦玉没想到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她还记得。秦玉点点头,显然不好意思。
阮丽故意逗他:“你好大胆,竟然敢碰我。”
秦玉:“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救你。”
阮丽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如此可爱迷人,她突然说道:“外面的世界不知怎么样了?说不定苏联和美国介入,核战争已经爆发了,人类都死光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假设地球上的城乡都毁灭了,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你会娶大家为妻吗?”
秦玉笑道:“地球上的人类怎么可能灭亡呢?”
阮丽:“假设,假设……”
秦玉:“真到了那一步,恐怕由不得我了!”
阮丽:“这就对了。你知道大家为什么还保持着礼节。因为大家对这世界还没有绝望,还怀着能走出去的希望。如果有一天,大家绝望了,她们就会联合起来逼你!要知道,八个女人身边除了有个漂亮的男人外,什么娱乐也没有。苦闷到极限,她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信,你走着瞧!”
秦玉扳指头算了一下,已经快半年了,还是一点路的影子都看不到。
秦玉:“难道我们真的走不出去了吗?”
阮丽:“如果再过半年还走不出去,大家可能就要做长远打算了。”
秦玉:“你的意思是……”。
阮丽:“就如你说的,恐怕由不得你了!”
秦玉想告诉她,自己已经有恋人了。爱情的力量会战胜一切的。可他没说出来。
阮丽:“就我而言,男人带给我的痛苦太多,我本来对男人已经毫无兴趣。可你的存在,证明还是有我可以接受的男人。”阮丽似乎在暗示他什么。
秦玉:“听你这样说话,好象世界的末日已经到了似的。”
阮丽:“反正是我不行了,心脏病又犯了!”说完,她突然躺倒在地上。身姿诱人。
秦玉慌了,思考着要不要再为她做人工呼吸。可用手触摸了一下她的鼻子,不太象,她的面色依然是红润的,虽然闭上了眼睛,可她的呼吸是还存在的。她的表情充满了期待而不是痛苦。她是什么意思呢?对生活绝望?对人生绝望?对世界绝望?想靠异性来排挤郁闷?
---未完待续--
此文于2007年11月06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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