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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魔鬼或天使续十五 谁知女儿心
(2)
上帝在设计女人的时候忽略了加固“委屈基因”。女人是不能受委屈的。女人受了委屈,就象夜空中的星星会在阳光明媚时反而坠落。尽管之前是如何地灿烂,如何地迷人,如何地可爱!阮玉在哭泣,她不理解世事为什么对她不公平,她以最善良的心去对待别人,而别人却以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她。她躺在大森林的草坪上回忆往事:
阮玉原是河内市一所女子中学的佼佼者,她不仅学习成绩好,而且美貌非凡,被同学们誉为“校花”。有诗为证:
美玉天然无雕琢,
柔情泊泊云中落。
校园百花无颜色,
只因目秀泛光波。
被众多的追求者逼得没办法,她正好碰上政府部门来学校征兵,就稀里糊涂的参加了保卫祖国的行列。一个学生兵,自然是吃尽了意想不到的苦头。可一直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她,就是胜利。可在战场上看到成百上千的人死去,她感到恐惧、不解、迷惘和悲哀。战争真有那么伟大吗?她开始怀疑。有一段时间她确实悲观到不想活了。在阮曲设计裸死的时刻,她是唯一的反对者,她说:“与其让敌人看自己的身体,不如大家跳悬崖自杀算了!”但一个人毕竟扭不过众人,最后只好服从。在她脱下衣裤的一瞬间,她闭上眼睛,只期盼着这一切赶快结束。她将去地狱中度过。
后来她见到了秦玉,这个男人的气韵使她震撼。她一开始只是被他的善良迷住,后又被他的外表迷住,最后被他的心灵迷住。她爱秦玉,爱到不分敌我,爱到忍受一切。她的心可以说简直就是一池清水,每一滴露珠都是一首诗。她躺在大森林的草坪上,她在回味爱情。这双手是被秦玉吻过的,那上面还洋溢着他的春光;她的美貌是被秦玉吻过的,那上面还燃烧着他的火热;她的嘴唇是被秦玉吻过的,那上面还闪动着他的真诚。其它部位秦玉苦苦哀求着,阮玉却暂时不肯给他。她还要考验他。如果说她对秦玉的爱是一种男女之爱,那么,她对其他女战友的爱就是人类之爱了!那种爱不同于爱情,没有爱情深沉,也没有爱情自私。这种爱出现时常常不假思索,就可以奉献给其他战友。
可是如果一种博爱并不能被人理解,甚至被人歪曲,被人误解,被人赌咒,那么,再伟大的爱也会流下眼泪。
可她还是接近于崩溃的边缘,是阮露,给了她意想不到的伤害。她真想大哭一场。
阮玉此时此刻她不想见任何人。她需要心灵的安谧。
大森林仿佛知道了她的苦闷,一只只小鸟围着她歌唱,一朵朵花蕾围着她开放。
她要呼吸大自然。
她要拥抱大自然。
是大自然给了她安慰!给了她勇气!给了她灵性!她在森林中漫步。
可就在此时,她听到前面有响声。还传来一个女人咯咯的笑声。
是谁呢?她想起来了,今天轮到秦玉和阮曲打猎,是阮曲的笑声和惊叫声!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她无意中掀动树枝朝发出声响的地方望去。
啊,竟有这种事!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见秦玉和阮曲竟然抱在一起!
她揉了揉眼睛:千真万确!秦玉和阮曲竟然抱在一起!
她折断了树枝,扭头哭着跑开了!
--未完待续--
此文于2007年10月0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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