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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将证明我的主张是唯一正确的——我爱谁就严厉地责备谁
历史将证明我的主张是唯一正确的——我爱谁就严厉地责备谁
曾节明先生:
你的文章《自我在斯德哥尔摩战栗中恶性膨胀》,我已经读了。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对《圣经》也不熟悉,你也不尊重《圣经》。你的这篇文章,是完全错误的。
《圣经》说:“我儿,你不可轻看耶和华的管教,(或作惩治)也不可厌烦他的责备。因为耶和华所爱的,他必责备。正如父亲责备所喜爱的儿子。”(箴3:11~12)我效法上帝耶和华,也责备我所爱的。我在《人子张国堂爱每一个中国人》中明确地说:“我张国堂是每个中国人的父亲,也是每个中国人的儿子。我爱所有中国人,也盼望所有中国人爱我。我是严厉的慈父,也是孝顺的儿子。我在怒中严厉地责备某些中国人的错误,这都是因为爱。”我这样说,我也这样做。
我没有侮辱、辱骂高智晟先生、袁红冰先生、陈泱潮先生、李洪志先生。我丝毫不仇恨他们,而是对他们恨铁不成钢。我是在愤怒中严厉地责备他们。就象一个愤怒的父亲责骂自己不听话的儿子。你说我对他们破口大骂,却不问我为什么责骂他们。我有充分的理由责骂他们,我对他们的责骂也恰如其分。别人对我辱骂是毫无理由,是出于他自己的骄傲和放肆,我将把辱骂我的人中的著名者关押三年是完全应该的。当然,辱骂我的人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他。如果你或高智晟、袁红冰、陈泱潮和李洪志先生认为我辱骂了他们,你或他们中的一位将来当了中国的总统,执掌了中国政府的领导权,也可以把我关押三年。我不会对你或他人有任何怨言。你们能执掌中国政府的领导权吗? 你无端攻击我没有法制观念,你懂什么法制观念?没有宪法,能有法制(或法治)吗?中华民国的宪法,在1949被毛泽东废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现在被中国唯一合法的总统张国堂废除了。在当前的中国大陆,已经没有宪法了。没有宪法,能有法制吗?我郑重地告诉你,在新宪法生效之前,我张国堂就是中国的法律。连中共都不能阻止我,你又能奈何我?
在没有人订宪法和法律的情况下,我们必须依据上帝的法。我已经以《圣经》和历史事实论证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就是救世主。根据《圣经》的启示和历史事实以及当前的形势:救世主张国堂必持铁杖辖管中国。这就是天命,就是上帝的旨意。否定救世主张国堂,就是否定圣经。否定圣经,就是否定上帝耶和华,就是否定主耶稣基督,就必然下地狱!
袁红冰炮制“民主革命的合法政治强制力”的理论,这符合哪家子法制观念?没有国家主权者的合法授权,他袁红冰有合法的资格行使“民主革命的合法政治强制力”吗?没有合法资格的人使用的政治强制力是合法的吗?我为了树立我的权威,捍卫我的尊严,待我接管中国政府之后,就把现在辱骂我的著名人士关押三年,这怎么就不是合法的政治强制力?而且,现在辱骂我的人只要说声对不起,我就不与他计较。这是非常宽大的。中国历史上哪一个新政权的缔造者不是杀人无数?袁红冰如果当权,他必杀人无数,李洪志如掌权,他也会杀人无数。而我张国堂不会杀一人。这怎么就没有法制观念?你太无知!我一再叫你要认真读书,认真学习我的文章,不要轻率说话,因为说了错话必被人轻视。
早在2005年4月9日,我就公开发布了《我张国堂同所有中国人约法七章》。中国共产党不接受我的约法七章,因此我要解散中国共产党,我为此而奋斗,决不妥协,我也没有妥协。如果有号称民运人士的违反我的约法七章,我也必严厉谴责。
我要废除“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强盗逻辑,树立“选票里面出政权”的伟大原则。袁红冰却要继续搞“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我能容忍这种主张吗?
袁红冰先生反对“非暴力”,主张暴力革命,还要策动军事政变,这都严重违反了我的约法七章。因此,我在愤怒中严厉谴责袁红冰先生,是要他回头。我们要中共放下“屠刀”,我们也决不允许袁红冰先生等拿起“屠刀”。如果袁红冰先生拿起“屠刀”,中共绝对不会放下“屠刀”。他袁红冰先生的“屠刀”决不会比中共的“屠刀”坚硬。如果我赞成袁红冰拿起“屠刀”,中共的“屠刀”就砍向我了。我必须同他划清界线,也叫国内民运人士同他划清界线。这是为了保存国内的民运力量。我们不能鸡蛋碰石头,不能让袁红冰的冒险蛮干断送国内的民运力量。这是民运的种子,我们必须爱护。
我们必须明白:道义是我们民运人士的长,武力是我们的短。如果我们主张暴力革命,中共就要挟政府以维护社会和平的名义镇压我们。这样,我们就失去了道义上的优势,而中共就占了道义的长。我们与中共斗武力,这无异于鸡蛋碰石头。我们这样舍长就短,无异于自取灭亡,自己找死。如此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这不是愚蠢吗?
而且袁红冰的主张是企图搞乱中国,挑起中国内战,这难道不邪恶吗?中国有一句俗话,叫“投鼠忌器”!中共虽然邪恶,但我们也不能为消灭中共而发起内战。我没有被抓,北大的贺卫方教授也没有受任何处分,这就表明和平变革的道路是可行的。贺卫方教授在著名的“西山会议”上说:中国共产党没有注册登记,是非法组织。他公开主张多党制或中共分裂。贺卫方教授比袁红冰高明多了,也勇敢多了。他袁红冰算什么?他躲在国外,辱骂国内艰难地以和平方式推进民运的人为“软体动物”,破口大骂国内自由主义者为“伪自由主义者”,骂基督徒为“伪基督徒”,还骂刘晓波等先生为“伪类”。我说他是丧家之犬并不过分。我这样说是要他明白,也要海外法轮功组织明白,袁红冰对国内人士毫无影响,而且在知识分子中很不得人心,李洪志如果与袁红冰联合,必然不能获得国内知识分子的同情。
我最近读了你的老师陈泱潮评论孙中山先生的文章,他强烈谴责孙中山发动二次革命。对孙中山先生,他是探索,他的错误,我们不应该苛责,因为他没有前人的经验为借鉴。现在,“军中的声音”要搞军事政变,“未来中国论坛”是海外法轮功的媒体应“军中的声音”的要求而成立的。“未来中国论坛”鼓动军事政变,这与孙中山当年因宋教仁被杀而发动二次革命是一样的冒险。孙中山发动二次革命失败后,袁世凯以此为借口,镇压国民党。还使孙中山不能在国内立足,成为丧家之犬,他在穷途末路之中不得不倒向苏俄。从现在的形势看,袁红冰者们发动军事政变成功的可能性极小。一旦军事政变失败,中共必然会以此为借口,必将更残酷地镇压国内法轮功学员和民运人士。这实际上是在破坏中国民运。你的老师陈泱潮也参与其中。一方面严厉谴责孙中山冒险,一方面又效法孙中山的冒险。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陈泱潮曾经说要偃武修文,策动军事政变难道是偃武修文?在如此重大的原则问题上,摇摆不定,这样毫无定见的人,能成什么大事?你认他为父,追随他,你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了”。
你知道中国共和党的基本路线吗?中国共和党的基本路线是:在上帝耶和华的带领下,领导中国人民走宪政民主和自由主义道路,以儒家学说和耶稣基督的福音正人心、定人心、安人心,以西方正宗政治学和经济学指导中国的政治经济改革,把中国建设成为没有内战、没有冤假错案、没有腐败、没有官僚机构的膨胀、没有贫穷的现代化国家。
中国共和党的基本路线明确地宣布了中国共和党的目的和实现目的的手段。我们党的基本目的是要把中国建设成为没有内战……的现代化国家,而袁红冰的主张必导致中国内战,这与本党的目的是根本冲突的。我不许任何人搞乱中国,中共中央高举毛泽东,这必搞乱中国,因此我就要与中共中央争夺中国政府的领导权,并且要解散中国共产党。袁红冰要搞乱中国,因此我就严厉地谴责他,责骂他。我没有辱骂他,我象一个慈爱的父亲怒骂自己不听话的儿子。我是每一个中国人的父亲,因此袁红冰也是我的儿子。他是一个不听话的儿子,一个叛逆的儿子。虽然他叛逆我,我仍然爱他,我严厉地责骂他,就是爱他。我没有任凭他。对不可挽救的恶人,我就任凭他,把他交给上帝耶和华,由上帝亲自惩处。
我一贯主张:国家安宁和社会和平是压倒一切的,和平、公义的政治秩序是压倒一切的正义。
企图搞乱中国、挑起内战的人不是民运人士,也不是我的同道。这些人是乱党,是暴徒,比中共更坏!我们决不能前门拒虎,后门迎狼。这些人假冒民运人士,是披着羊皮的狼。我不容许他们败坏民运的名声。我这不是辱骂,而是审判,是定罪。我这样怒骂袁红冰是为了阻止他成为中华民族的罪人,这难道不是爱他吗?
早在2001年,我就写了《反驳武装斗争论,本党夺取全国政权的基本策略》,这篇文章,你应该已经读了。对我的正确意见,袁红冰之流当作耳旁风。我早就宣布了反对武装斗争的立场,他却偏要主张暴力革命,是他挑起内斗,不是我挑起内斗。
我一再说:只要彻底否定马列毛主义和中共历史,树立儒学、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学的道统权威,争取55岁以下的政府官员的支持,接管中国中央政府的领导权。这是唯一可行的路线。这样,我们就能解散中共,并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和自由主义。要完成这个任务,只要把张国堂学说宣传到政府官员、企业界人士和大学中的知识分子等就行了,根本不需要下层民众的抗争。
中共是靠联合工农等下层民众起家的,它岂不警惕别人联合工农?在中共的高度警惕之下,高智晟岂可把一盘散沙的工农联合起来?他的文章《抛弃无谓争执 肩负起时代的历史使命 ──即中共黑帮围堵我全家的第244天》一发表,他立即被抓,这就表明中共对联合下层民众的警惕。我以前反复说明联合下层民众是危险的,要他加入中国共和党。高智晟放着我的平安正路不走,却要象无头的苍蝇一样瞎闯。他不知道他自己是瞎子,却想当领头人,瞎子给瞎子领路,不吃亏才怪。他不听我的话,我当然要责备他。我严厉地责备他,是为了别人不步他的后尘。
我之所以能有安全,是我的主张征服了许多政府官员。许多政府官员默默地赞成我的主张。你只看到法轮功人多势众,看到高智晟因海外法轮功的吹捧而人气很旺,却看不到我的力量。事实上,我们中国共和党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法轮功。表面看起来我似乎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这是因为我的支持者现在不便在网络上公开发话。大约在三年之后,你就知道中国共和党是一个最为强大的政党!
李洪志如果他自己不想当总统,他就应该支持我。他不支持我,却联合袁红冰,并且在暗中支持武力夺权。他不计算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他也不想一想如果军事政变失败会给国内法轮功学员和民运人士带来什么样的灾难。他如果不是由于想当总统的政治野心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会这样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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