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张国堂是所有中国人的君父——要正确总结历史的经验和教训——教诲曾节明
我张国堂是所有中国人的君父——要正确总结历史的经验和教训——教诲曾节明
曾节明先生:
你的《现在中共官员的反动立场是主义所能转变的吗?——驳张国堂》,我已经读了,我一直劝你认真读书,认真研究历史,不要凭自己的一知半解说话。因为说了错话,必被人轻视。虽然你的文章在“未来中国论坛”被一些人吹捧,但对大陆读书人毫无影响。如果你的话不被中国主流社会所接受,你在政治上必然一无所成。你自己冷静地想一想。你先把我的《关于在网络上开办“中和大学”的启事》这篇文章好好看一看,然后把我所推荐的书籍要好好熟读。不要轻率地说话!不要依仗自己的聪明,要倚靠上帝耶和华的道。人类有七千多年的历史,要站在历代圣贤的肩膀上,这样才能高大,不要跟随你的老师陈泱潮。他在历代圣贤之外另搞一套。自创的政教学说是难以被人们接受的!当然,你会把这个建议说成是我尊崇人而不尊崇上帝。你这样说就完全错了。《圣经》说:“先知的灵,原是顺服先知的。”(林前14:32)先知不是人吗?不要把尊崇历代圣贤与崇拜上帝对立起来。你老师陈泱潮的文章难道是上帝亲自写的吗?难道不是他自己写的吗?你不是很尊崇陈泱潮吗?难道陈泱潮是上帝吗?他可是女人胯下生的,按他自己的说法,他绝对不是上帝。因此,按你们自己的说法,你尊崇的仍然是人,不是上帝!你不要被陈泱潮假托“上帝”之名欺骗了。你的老师绝对不比孔子、孟子更高明,也不会比历代教会的神学家更高明。你本来很聪明,但拜错了老师,你跟随他不会有什么出息。我一直耐心地同你辩论,是要造就你。你的老师没有真知识教导你。我却在教导你。
你对戊戍变法失败的原因并不了解。戊戍变法之所以失败,是由于光绪皇帝的无能,也由于康有为的理论是站不住脚的。康有为的《伪经考》,你知道吗?他说我们今天读的《论语》,是汉代的某人为讨好王莽而伪造的。这个说法是完全错误的,这完全是离经叛道,这当然不被广大儒家学者所接受。《论语》是儒家最重要的经典,否定了《论语》也就否定了儒学的基础。他的《孔子改制考》是托古改制,实际上是假借孔子的大名来推销他自己的主张,这本身就是作伪,不可能有说服力。在变法改革的次序上,他们应该先主张允许民营经济发展,再主张君主立宪,待议会成立后,再按议会的立法进行其他的改革,这样才有可能成功。
允许民营经济发展,拥护的人多,反对的人少。因此必能顺利。这项改革取得成效后,就会提高光绪皇帝的权威,同时增加赞成进一步变法的政治力量。然后再主张君主立宪。这个主张只会得罪满族贵族,但会获得大量读书人和工商人士等的支持,甚至会获得汉族官员的支持。康有为以否定儒家最重要的经典《论语》为开始,这虽然增加了他的名声,但同时必然遭到当时广大读书人的反对。 康有为在得到光绪皇帝的支持之后,他立即搞裁减官员的改革。他砸别人的饭碗,剥夺别人的尊荣地位,自然会遭到别人的强烈反对。而且,光绪皇帝自己的皇权并不稳固,自己立足未稳,就开始大规模地得罪人。康有为等新党自己都是弱者,还建议光绪皇帝要杀大臣以推动新法,这当然是他自己找死。难道那些守旧的大臣会伸长脖子等着他康有为来杀头吗?他要杀别人,别人自然要杀他,这是自然之理。
现在,袁红冰也与当年的康有为一样,不知自己是弱者。还大喊大叫要武力夺权,要严惩中共掌权者。那些中共掌权者会伸长脖子等待他袁红冰来严惩吗?现在与中共斗武力,能占优势吗?
作为一个政治家,要尽可能地发挥自己的优势,不要以自己短去斗对手的长。要明确政治力量的对比,要尽可能地逐步发展自己的政治力量,尽可能地少得罪人,不要为中共提供镇压自己的借口。要准确分析政治形势,要看清楚那里有危险,不要盲动蛮干。经过上百年的动乱、甚至内战,现在中国人盼望国家安宁和社会和平。这是最强烈的社会心理。我们绝对不能与这种社会心理作对。对中共的宪法和法律,我们可以主张废除,并主张重立新的宪法和法律,但不能搞乱中国。不能主张暴力革命,这是底线。突破这个底线,就是与主流社会作对,这是自找失败!
戊戍变法失败后,康有为能与我比吗?康有为不能在国内立足,而我却能在国内立足。我还宣布我是中国唯一合法的总统。我说中共是邪教,中共敢说我是邪教吗?这就是我的道义优势。这当然也是由于时代完全不同。不能因为康有为失败,就说我不能成功。
康有为在光绪皇帝的支持下搞变法失败了,虽然他名动天下。但他的这一重大失败的记录,使有智慧且功名心重的人不会追随他。如果一个政治家不能获得一大批有智慧且功名心重的人的支持,他是根本不可能取得成功的。
从康有为的失败我们也可以看到,否定前代圣贤,在历代圣贤之外自创政治学说,这往往会造成失败!你的老师陈泱潮似乎没有吸取这个教训!
总结康有为失败的教训,以及我自己的经验,我得出两点重要结论:一是不要在历代圣贤之外自创政治学说,要以古今中外公认的、成功的政教学说为基础,运用这些政教学说的原理解决现实中的问题,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二是不要假托别人的名号,要自创自己的名号。我在1998年以前是高举赵紫阳的名号,但我很快发现行不通。在1998年我就决定自创名号,1999年我就打出了张国堂主义和中国共和党的名号,后来张国堂主义改名为张国堂学说。假托历史名人的名号,在开始时能很快引起人们的重视,但假托历史名人的旗号,自然要受历史名人的限制。而且也难以取信于人。自创名号在开始时当然很艰难,但不受别人名号的限制,而且以第一人称宣布政策更能取信于人。孙不二打泛蓝的旗号,主张三民主义,孙不二很快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在短短的时间内,甚至比我还出名,但他的思想内容贫乏,发展后劲就差了。泛蓝的政策主张对大陆当前实际缺乏针对性。这就会限制他们的发展。
以上两点重要结论当然是政治领袖才适用的经验教训,对一般从政的人不是自创名号,而是从已有的各种名号中选择一种名号,也就是选择自己要追随的政治领袖。一个从事政治活动人,最重要的就是选择自己要追随的政治领袖,你选择正确,你就能成功,选择错了,就必然失败。
对康有为失败的教训,我们应该认真总结。今天的中共政权,与满清王朝是完全不同的。满清建立王朝之初,杀了许多汉人,但满清在康有为时已经两百多年,这些仇恨,人们基本上已经忘记了。但中共至今只有五十七年,在这五十七年中,中共饿死、整死和杀死了七、八千万人,这些罪行必导致人们仇恨。这些仇恨,人们记忆尤新。现在的中共官员在两怕之中:如果同中共划清界线,又怕中共现行恶法的迫害;如果不与中共划清界线,又怕人们仇恨。因此,中共官员先秘密加入中国共和党,到时候帮助我夺取中国政府的领导权,这样既能逃避中共恶法的迫害,又能避免人们的仇恨。
虽然我现在地位低下,但中国的传统是英雄不问出身。虽然宜昌的政治警察曾经把我五次关入精神病医院,但他们自己并不相信我是精神病患者。宜昌国保的政治警察都很尊敬我,佩服我。有人还给我送礼,虽然礼物并不贵重。但政治警察给民运人士送礼,恐怕这是中国仅有的一例。
宜昌的政治警察把我关入精神病医院,这也是他们在那时为保护我而采取的权宜措施。如果按中共的恶法,我会判十年以上的徒刑。袁红冰是中共法律的专家,他应该知道这一点。刘路曾给我发过电子邮件,他明确说我触犯了中共的现行法律。刘荻只说要组织“肺柿党”,这不过是开玩笑。她为此被关一年多,与我被关的时间一样长。高智晟最近还说:“现在在中国成立什么政治性组织,就等于替中共签发了捕杀通知单。”我在1999年就组织政党,并且竞选国家主席和军委主席,还主张解散中国共产党。如果你对照我所做的事与中共的刑法,就知道宜昌的政治警察是在保护我。
中国历史上的著名军事家孙宾为了逃避庞涓的毒害而装疯,这个故事很著名,读书人几乎都知道这个故事。《水浒传》中的宋江装疯的故事也很著名。因此你不要把“头上又已经被中共扣上了‘精神病患者’的帽子”太当一回事,因为没有聪明人会相信我是疯子。中共官员并非都是势利小人,其中聪明的人也不少。袁红冰也曾经是中共官员。你能说中共官员中就没有其他类似袁红冰的人吗?只是他们不会象袁红冰那样冒险。中共官员们除了选择我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中共的说教和制度并不符合广大政府官员的利益,而张国堂学说却符合广大官员的利益,没有理由认为中共官员会拒绝张国堂学说。我彻底否定马列毛主义和中共历史,倡导儒学、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学,得罪的只是中共的“开国功臣”及其附庸,而必能获得当今主流社会的支持。支持我的人多,反对我的人少,只要我的主张宣传到广大政府官员、企业界人士、大学中的知识分子,我就必能成功。
李鸿章之所以不支持康有为的变法,是因为他看不起康有为,也看不起光绪皇帝。他自己的年龄已经大了,自己不可能领导变法,当然就不想冒险得罪西太后。孙中山曾向李鸿章说辞,虽然李鸿章没有接受,但他也没有把孙中山抓起来。因此,你不要以李鸿章不支持变法为理由,来证明中共官员不会接受我。
我已经征服了许多政府官员,这才是我没有被抓的根本原因。你说:“同样,如果没有法轮功解体中共的运动、没有海外袁红冰、陈泱潮等人、国内‘军中声音’倡导民主革命的压力,中共绝不会给予刘晓波、余杰、张国堂等人现在的活动空间。”这个说法是没有根据的,高智晟、郭飞雄等人为什么不能享受袁红冰、陈泱潮等人的恩泽?余杰在中共官员中也有许多“粉丝”,这是余杰没有被抓的原因。刘晓波等人是由于他们的社会影响,同时他们的主张不太偏激而没有被抓。
由于基督教的兴旺传播,儒教的复兴,以及李洪志倡导“真善忍”,整个中国社会正在趋向善良,许多政治警察也变得善良了。许多政治警察读过我的《给政治警察的公开信》,我也反复说:中国五十多年的历史经验证明,凡响应中共中央的号召而整人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我一直重视政治警察的策反。现在民运人士的自由空间大了,这也是由于我的策反起了功效。袁红冰、陈泱潮对中国社会的影响很小,对政治警察的影响更小。说我们的自由是由于他们的功劳,这是毫无根据的。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