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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读《论语》·学而第一
基督徒读《论语》·学而第一 朱熹曰:“此为书之首篇,故所记多务本之意,乃入道之门,积德之基,学者之先务也。凡十六章。”
第一章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孔子说:“学了,又时常复习,不也喜悦吗?自己的善行和言论在社会上有了影响,有信任自己的朋友从远方来,不也快乐吗?别人不了解我而轻视我、不理睬我,而我不烦恼、不怨恨,不就是个君子吗?” 张国堂说:“效法先知先觉者们的德行,学习他们的義理学说,又时常重温思索。按形式逻辑进行演绎和归纳推理,使学得的知识能领会得透彻融洽,融会贯通,从而能牢牢记住,熟练掌握,并在实际工作中加以运用,以检验印证自己所学。使自己明理、明善,并恢复自己‘人之初的善良本性。’”
张国堂说:“人是天主上帝造的。人是天主上帝按自己的形象和样式造的。人在被造之初具有天主上帝的形象和样式,因此就具有善良的本性。这就是‘人之初,性本善’。因此。基督教的教義与孔子关于‘人之初,性本善’的说法是一致的,不矛盾的。亚当不听天主上帝的教训,他偷吃禁果而犯罪,这就是儒家说的‘苟不教,性乃迁’。当然,基督教的教義更明确一些。”
张国堂说:“个人必须在国家(或社会)中生活,国家是由个人所组成的,国家不是由一个人所组成的,国家是由居住在一定地域中的所有个人所组成的。国家是由众多个人按一定的義理而组成的。这是人类社会的第一定律。是一切社会科学(包括政治学)的最基本的原理。是一切社会科学的逻辑起点。
“義理是辨认各事物是否符合正義的一系列标准,是评判是非、曲直、善恶、正邪、功过的标准,,包括是非观念、善恶观念等也就是世界观、国家观、人生观、价值观等。義理就是意识形态。各个国家的義理是不同的,同一个国家的義理在不同的时代也是不同的。关于義理的学说是政教学说。
“一个人必须生活在国家中,要立足于社会,就必须学习并掌握国家的義理。否则,就会被社会所抛弃,因此,对个人来说,学习義理是很重要的。
“一个国家的義理是否正确,是否符合天主上帝的旨意,关系到该国的强弱、兴衰、治乱和存亡。因此,学习和研究義理是非常重要的。把‘学而时习之’放在《论语》的第一篇第一章,就说明学习的重要性。”
托克维尔说:“教条性信仰,因时代不同而有多有少。这种信仰的产生方式不尽相同,而且它们的形式和对象也可能改变。但是,教条性信仰,即人们不加论证而接受的某种信念,是人们无法使其不存在的。如果每个人都力图各自形成自己的观点,并独自沿着自己开辟的道路去寻求真理,则决不会有很多人肯于团结在一个共同的信仰之下。
“因此,不难理解,一个社会要是没有这样的信仰,就不会欣欣向荣;甚至可以说,一个没有共同信仰的社会,就根本无法存在,因为没有共同的思想,就不会有共同的行动,这时虽然有人存在,但不构成社会。因此,为了使社会成立,尤其是为了使社会欣欣向荣,就必须用某种主要的思想把全体公民的精神经常集中起来,并保持其整体性。但是,除非每个公民时时从同一根源去汲取自己的观点,同意接受既有的信仰当中的一定数量的信仰,那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现在,我们就单独的一个人而论,也可以发现:他无论为了单独一个人生活,还是为了与他人共同行动,都不能不有教条性信仰。
“假如每个人都要亲自去证明他们每天利用的真理,则他们的求证工作将永远没完没了,或因求证先遇到的真理累得筋疲力竭而无法继续去求证后遇到的真理。人生非常短促,一个人不但没有时间去那样做,而且由于人的智力有限,也没有能力去那样做。因此,他还是要相信许多他没有时间和能力亲自考察和验证,但早已被高明人士发现或大众接受的事实与真理。他只能在这个初始的基础上,去构筑自己思想的大厦。这并不是他自愿如此去受人指挥,而是限于他本身的条件不得不如此。
“世界上没有一个伟大的哲学家不是通过相信别人的论断而认识许多事物,并接受非他本人所发现的大量真理的。
“这不仅是必然的,而且也是他所想望的。凡事只靠自己去认识的人,用于每件事上的时间和精力只能有限。这样的办法将使他的精神处于永无休止的忙乱状态,从而妨碍他深入研究任何一项真理和坚定不移地信守任何一项确定的事实。他的智力活动虽然是完全独立了,但却是软弱无力的。因此,必须先对人们议论的各种事物进行一次筛选,并不加论证地接受大多数早已存在的信仰,然后再择优地深入研究留待考察的少数问题。
“不错,凡基于听信他人的言论而接受某一观点的人,都要使自己的精神受到奴役,但这是一种能够使他正确利用自由的有益的奴役。
“因此,不管到什么时候,在智力和道德世界都要有某种权威存在。权威的所在处可能变化不定,但它必须有其所在处。个人的独立性可能有大有小,但它并不是漫无限制的。因此,问题不在于了解民主时代是不是有智力权威,而只在于知道这个权威的所在处和它有多大力量”(托克维尔著《论美国的民主》下卷,第524、525页)。
张国堂说:“学习的目的,在于明白天主上帝的旨意。因为天主上帝就是正義。天主上帝一般不与大众讲话。总是先启示少数个别人,以他们为先知和使徒。由先知和使徒们把天主上帝的旨意传达于众人。虽然圣子耶稣基督曾给以色列的众人讲过话,但祂在讲话时,多用比喻,使他们听是听见了,却不明白。只有极少数门徒才明白祂的旨意。而且圣子耶稣基督也是以肉体人身对众人讲话。亲听过耶稣基督讲话的人与人类的人数相比,仍然也是极少数。因此,大多数人只有通过先知和他们的书来寻求天主上帝的旨意。
“一切知识都是来源于天主上帝把祂自己的旨意启示于人。天主上帝对人的启示有两种:特殊启示(或直接启示)、一般启示(或间接启示)。《圣经》的启示是特殊启示,主要内容是天主上帝拯救世人的救赎计划。人在研究人类历史和人及自然界的过程中获得灵感或觉悟,从而获得规律性的认识,这是一般启示(或间接启示)。尧、舜、禹、汤、文、武等先王和周公、伊尹、孔子、孟子以及汉高祖刘邦等都是中国古代受天主上帝一般启示的先知。亚里士多德、圣托马斯·阿奎那、洛克、孟德斯鸠、托克维尔、汉密尔顿、杰弗逊、华盛顿、林肯等都是全人类受天主上帝一般启示的先知。我们今天学习,就是要效法这些先知们的德行,学习他们的義理学说。”
伊尹曰:“天之生斯民也,使先知觉后知,使先觉觉后觉。予,天民之先觉者也。予将以此道觉此民也。”
《圣经》说:“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箴9:10)又说:“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愚妄人藐视智慧和训诲”(箴1:7)又说:“敬畏主就是智慧。远离恶便是聪明”(伯28:28)
我主耶稣基督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太4:4)
所罗门说:“智慧在街市上呼喊,在宽阔处发声。在热闹街头喊叫,在城门口,在城中发出言语。说:‘你们愚昧人喜爱愚昧,亵慢人喜欢亵慢,愚顽人恨恶知识,要到几时呢?你们当因我的责备回转。我要将我的灵浇灌你们,将我的话指示你们。我呼唤你们不肯听从。我伸手,无人理会。反轻弃我一切的劝戒,不肯受我的责备。你们遭灾难,我就发笑;惊恐临到你们,我必嗤笑。惊恐临到你们,好像狂风,灾难来到,如同暴风。急难痛苦临到你们身上。那时,你们必呼求我,我却不答应,恳切的寻找我,却寻不见。因为你们恨恶知识,不喜爱敬畏耶和华,不听我的劝戒,藐视我一切的责备,所以必吃自结的果子,充满自设的计谋。愚昧人背道,必杀己身,愚顽人安逸,必害己命。惟有听从我的,必安然居住,得享安静,不怕灾祸’”(箴1:20~33)
又说:“我儿,你若领受我的言语,存记我的命令,侧耳听智慧,专心求聪明。呼求明哲,扬声求聪明,寻找祂如寻找银子,搜求祂如搜求隐藏的珍宝,你就明白敬畏耶和华,得以认识神。因为耶和华赐人智慧。知识和聪明,都由祂口而出。祂给正直人存留真智慧,给行为纯正的人作盾牌。为要保守公平人的路,护庇虔敬人的道。你也必明白仁義,公平,正直,一切的善道。智慧必入你心。你的灵要以知识为美。谋略必护卫你。聪明必保守你。要救你脱离恶道,(恶道或作恶人的道)脱离说乖谬话的人。”(箴2:1~12)
所罗门说:“智慧岂不呼叫,聪明岂不发声。祂在道旁高处的顶上,在十字路口站立。在城门旁,在城门口,在城门洞,大声说,众人哪,我呼叫你们。我向世人发声,说,‘愚蒙人哪,你们要会悟灵明。愚昧人哪,你们当心里明白。你们当听,因我要说极美的话。我张嘴要论正直的事。我的口要发出真理。我的嘴憎恶邪恶。我口中的言语,都是公義,并无弯曲乖僻。有聪明的以为明显,得知识的以为正直。你们当受我的教训,不受白银。宁得知识,胜过黄金。因为智慧比珍珠(或作红宝石)更美。一切可喜爱的,都不足与比较。(箴8:1~11)
“我智慧以灵明为居所,又寻得知识和谋略。敬畏耶和华,在乎恨恶邪恶。那骄傲,狂妄,并恶道,以及乖谬的口,都为我所恨恶。我有谋略,和真知识。我乃聪明。我有能力。帝王借我坐国位。君王借我定公平。王子和首领,世上一切的审判官,都是借我掌权。爱我的,我也爱他。恳切寻求我的,必寻得见。丰富尊荣在我。恒久的财并公義也在我。我的果实胜过黄金。强如精金,我的出产超乎高银。我在公義的道上走,在公平的路中行。使爱我的承受货财,并充满他们的府库。(箴8:12~21)
“在耶和华造化的起头,在太初创造万物之先,就有了我。从亘古,从太初,未有世界以前,我已被立。没有深渊,没有大水的泉源,我已生出。大山未曾奠定,小山未有之先,我已生出。耶和华还没有创造大地,和田野,并世上的土质,我已生出。祂立高天,我在那里。祂在渊面的周围,划出圆圈,上使穹苍坚硬,下使渊源稳固,为沧海定出界限,使水不越过祂的命令,立定大地的根基。那时,我在祂那里为工师,日日为祂所喜爱,常常在祂面前踊跃,踊跃在祂为人预备可住之地,也喜悦住在世人之间。(箴8: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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