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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肉身成道,不是道成肉身——告东海一枭先生
我是肉身成道,不是道成肉身——告东海一枭先生
东海一枭先生:
你到处攻击我,说我自称道成肉身。我什么时候自称道成肉身了?我说我是肉身成道。肉身成道与道成肉身的区别是很大的。你如此混淆,往轻里说是粗枝大叶,不细心。往重里就是造谣。
只有耶稣是道成肉身,因为祂是童女玛利亚因圣灵感孕生的,祂完全没有罪,因此是道成肉身。
我是一个罪人,而且罪孽深重,靠着上帝的恩典,拣选了我,赐圣灵给我,使我信仰耶稣基督,靠着耶稣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我的罪被上帝赦免了,靠着从死里复活、升天的耶稣基督,我也有了耶稣基督的新生命。靠着圣灵的带领和启示,也因着我对圣灵和上帝话语的顺服,我才肉身成道。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踰矩。”这是孔子肉身成道的经历。与孔子相比,我已经知天命了,虽然离耳顺和“从心所欲,不踰矩”还有一段距离,但我在圣灵的带领下,我的灵性生命会迅速成长。因此,我已经基本上肉身成道了。
你的《我为张国堂诊了一下脉!》一文,是对我的妄评。你确实不知天高地厚!
如果我的言行符合《圣经》、《四书》和西方正宗政治学,我的言论都符合历史事实,我的论证推理都符合形式逻辑,那么,我就是肉身成道。否则就不是肉身成道。你只能按这个原则来评论我,才是正确的。否则,就是错误的。你按你想象的理由来评论我,那就是无知狂妄的胡说八道。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你却没有孔子那样的热爱真理的精神。我告诉你:圣经神学在西方是最高的学问,在许多著名大学都有神学研究。有许多神学博士在研究圣经。《启示录》等圣经预言更是神学博士的研究课题。我对《启示录》的讲解已经达到了圣经预言与历史事实的完全一致,这就表明上帝的存在,同时表明我是上帝所膏立的救世主。圣经预言与历史事实一致,这不是奇迹吗?这个奇迹就表明上帝存在,这是铁证。在这个铁证面前仍不信上帝的人,就只能表明他是一个愚顽的人。
我劝你不要贪多,你要专攻儒学,不要亦儒亦佛,又非儒非佛。做学问要在基本功上下工夫。你读的书虽多,但都没有读懂。在国学上,我读的书不多,我从《小儿语》、《三字经》、《增广贤文》等蒙学开始,接着读李言敏、许宗元编著《四书导读》,再后来读徐志刚译注《论语通译》、杨伯峻、杨逢彬注译《孟子》。还有梁海明译注《大学》《中庸》。于夯译注《诗经》(只读了一部分)。然后读朱熹《四书集注》,还没有读完。当然,我读了一些历史。还读过一些兵书。这是我在国学上所读的书。虽然我读的书不多,但我读得很认真,而且我还与基督教以及西方正宗政治学相互印证,相互贯通。我已经领悟了儒学的主旨。我可以说我已经在儒学上登堂入室了。我运用孔孟的言语分析政治、处理人事,我运用自如,没有差错。如果有差错,你可以指出来。
我曾经说你在儒学上已经登堂,但没有入室。我是因为网上多贬损人的言论,想改变这种风气,因此过誉了你。你虽然读了许多书,但你还刚入孔孟的门,而且你还走偏了道路。你在向异端邪说的方向上狂奔。你把儒佛混在一起,这本身就是异端邪说。你要么信儒学,要么信佛教,两者只能选其一,如果两者都信,就违背了程子的教导了。另外,儒学以孔孟之道为正宗。荀子包含有异端的因子。韩非子是从荀子发展而来。我告诉你:“圣人造命”的说法是异端邪说!孔孟之道承认有一个超然的至高主宰。这个主宰可以称为“天”,也可称为“上帝”。圣人只能知天命、顺天命,传天命。不能造天命。人只能等待命运,抓住命运。不可逆命强为。人顺天命而行,就得福,逆命强为,就遭祸。
你说:“儒家以文明的传承者和历史的创造者自许,主张参天化育‘圣人造命’,明清王艮、颜钧、王夫之、焦循、颜元,龚自珍等大儒都有造命之说。王艮曰:‘天民听命,大人造命’,颜钧曰‘御天造命’,焦循曰‘天下之命,造于君子’,‘己之命听诸天,而天下之命任诸己’颜元曰‘造命回天者,主宰气运’,王夫之曰‘圣人赞天地之化,则可以造万物之命’,都要求主宰命运,指挥乾坤。在现代人眼里,这些人岂仅狂傲,简直是疯子嘛。”你这里提到的人除王夫之和龚自珍之外,我都不知。当然,你也可以说我孤陋寡闻,我也可以说这些人是无名小卒。我知道王明阳、曾国藩、刘宝楠等是大儒。龚自珍有一首著名的诗,我很喜欢。就是:“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没有听说他有什么狂言。你也没有列举他有什么狂言。至于王夫之,文革的时候听说过他。什么是“造万物之命”?狂妄如斯大林者也不敢说“制造规律”。这些人(龚自珍除外)都是儒学的异端!
你说的这些人(龚自珍除外),有什么道德文章对后世有好影响,大影响?或者他们有什么卓越的功勋?这些人不过以狂言狂语欺世盗名,不过是一些浪得虚名的小人。既然他们有那么大的能力,为什么不能避免上世纪的中国陷入动乱?二十世纪的共产党要改造世界,大喊大叫“人定胜天”,这与他们的主张有什么区别?人类最大的灾难都是由于人的骄傲和狂妄所造成的。当然,你可能会说:全能的上帝为什么不避免中国陷入动乱?我告诉你:这是由于中国人不信上帝,因此上帝要惩罚中国人,使中国人信上帝,不要狂妄!这也是为我张国堂来带领中国人归正创造条件。如果人类没有苦难,人就不会相信上帝。人相信了上帝,就必蒙上帝赐福。
《中庸》曰:“天命之谓性”。又曰:“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叁矣。”“赞”是佐助的意思。从这些话中,绝对不可能推论“圣人造命”的结论。
基督教认为:人是上帝按祂自己的形象和样式造的。人被造有上帝的形象和样式。由于人的原罪和他的本罪,使他堕落,于是他所具有的上帝的形象和样式就受了损害。信靠上帝的话语——道,就能恢复人所原有的上帝的形象和样式。上帝的形象和样式就是“天命之谓性”。完全恢复人本有的上帝的形象和样式,就是“尽其性”。这样的人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上帝同行。这就是“赞天地之化育”。完全做到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上帝同行,那他就是上帝了。只有耶稣基督才能做到这样,因此耶稣基督是上帝。耶稣基督是人,他对圣父上帝只是顺服,他的言行没有半点超过圣父上帝的命令。耶稣基督比所有人都更顺服旧约圣经。因此,作为人的耶稣基督也不能造命。其他的人怎么可能造命呢?当然,耶稣基督就是天命,因为祂是道成肉身的道。祂不是被造的,而是上帝生的。
耶稣基督是道成肉身,因此是“唯天下至诚”,其他人不可能是“唯天下至诚”。孔子不敢自称圣人,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孔子虽然不是圣人,但他是圣人的代表。因此,中国人尊他为圣人,也是不错的。
《中庸》曰:“其次致曲。曲能有诚。诚则形。形则着。着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唯天下至诚为能化。”我是“其次致曲”的,但在上帝的带领下,顺服圣灵和上帝的话语,才成为“唯天下至诚”。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肉身成道,因此也是“唯天下至诚”。我也不能造命,我只是顺服圣灵和上帝的话语。我只是知天命,传天命,顺天命而行。
《中庸》曰:“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我现在依据《圣经》、《四书》和西方正宗政治学,结合中国的实际,创立张国堂学说,设计了中华联邦共和国的政体,这是人类最优良的政体。这就是“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这不是造命。而是知天命,传天命,顺天命而行。
“唯天下至诚”者是独一无二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知天命,传天命,顺天命而行。其他的人只有听他的话,才能知道天命,并在他的带领下才能顺天命而行。
《推背图》和《马前课》等预言书都预言圣人要出现在当今世代,我就是这些预言中的圣人。圣人是独一无二的,只有独一无二的人才是圣人。
你多次引证孟子的话说:“圣人与我同类。”你要正确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这是说:圣人与“我”同类,圣人能知天命、耳顺和“随心所欲不踰矩”。那么,“我”在圣人的教导下,也能知天命、耳顺和“随心所欲不踰矩”。不是人人都可以作圣人,都是生而知之者。我告诉你:只有上帝命定的人,也就是《圣经》中预告的救世主,才能成为圣人。上帝耶和华说:“我要怜悯谁,就怜悯谁;我要恩待谁,就恩待谁。”只有上帝特别恩待的人,才能成为圣人。这样的人必有圣灵的特别启示,并且有《圣经》和历史事实的根据。其他任何人,如果妄图想成为圣人,那都是犯罪,而且是最重大、最邪恶的犯罪。
孔子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你数次引证孔子的这句话,你还毫无根据地自称是众神众佛的代表,你是妄图想当圣人,并暗示你自己是圣人。你是在犯最邪恶的罪恶。
“谁主张,谁举证。”这是公认的原则。我说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我已经提出了我的证据。我的文章就是我的证据。我以《圣经》和历史事实严密地论证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我已经把这些交给了教会,等待教会裁决。也愿意接受任何人根据《圣经》和历史事实来对我的文章进行裁决。那么你的证据在那里呢?你狂言疯语,以此来欺世盗名。你以为我也与你一样,也是欺世盗名。我有教会,绝对不可能欺世盗名。如果我的文章没有道理,教会必然要制止我。教会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自称基督。虽然教会没有权力把任何人关押起来,但开除自己的教徒的权力还是有的,宣布谁是异端的权力也是有的。教会知道我宣传自己是再来的耶稣基督,但教会没有开除我,更没有宣布我是异端。根据《启示录》的启示,从我宣布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起的三年半之后,教会才会承认我。我从去年八月才宣布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你等着,如果那时教会还不承认我是再来的耶稣基督,你再来攻击我不迟。我告诉你:教会不会反对我,因为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荣耀上帝,也为基督徒们打开在中国从事政治的大门,使基督徒们也能在政治上荣耀上帝。使广大基督徒以上帝的圣道来服事中国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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