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认识余杰王怡与郭飞雄的争论？——兼论宪政转型的策略

   曾节明先生：

   　　你的《决不能将宗教凌驾于人权之上——为郭飞雄辨，兼答张国堂先生》一文，我已经读了，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人权。人权是个人与政府的关系。个人与个人之间，不存在人权的问题。政府不得将宗教凌驾于人权之上，这个主张是正确的。但你如果要求个人也不得将宗教“凌驾”于人权之上，那么你的要求是无理的。作为一个基督徒，必须把对主耶稣基督的信仰看得高于一切。否则，就不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而且，个人的宗教信仰自由本身就是人权，个人怎么会把宗教凌驾于人权之上？中共把“四个坚持”凌驾于人权之上，这是我们要反对的。但任何个人把宗教放在其他人权之上，这是他个人的选择，是他个人的权利。

   　　对于任何人，他选择追求宗教自由，还是追求基层民主，或者不参与维护人权，这都是他个人的权利。人各有志，不可强求；道不同不相为谋。这都是中国人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传统原则。《圣经》说：“你们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负一轭。义和不义有什么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么相通呢？基督和彼列（彼列就是撒但的别名）有什么相和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么相干呢？”（林后6:14~15）作为基督徒，应该遵守《圣经》的教导。

   　　郭飞雄先生要追求基层民主选举，这是他的选择。余杰和王怡先生不愿意追求基层民主，而要追求宗教信仰自由，这是他们个人的选择。这是人各有志，这是不可强求的。余杰和王怡先生担心同郭飞雄先生搞在一起，会连累自己，这是他们的自保。因为郭飞雄的事业是很冒险的事情，他数次被殴打，我听说有传言说有人要干掉他。这就说明郭飞雄是在冒险。如果余杰和王怡先生同郭飞雄一起会见美国总统，郭飞雄就会更大胆地追求他的基层民主，这必然导致中共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更大打击。现在中国人多是“人为财死”，推动基层民主必然影响权势者的利益，权势者必要拼命打击郭飞雄。这样就势必会连累余杰和王怡先生，同时也会牵连家庭教会。因为家庭教会也是弱势群体，家庭教会的信众正在被迫害。如果受到郭飞雄的牵连，必将使家庭教会雪上加霜。你不知情理，无端指责余杰和王怡先生说：“在这件事上，他们俩人侍奉上帝是假，侍奉自己的名利执著心是真。”你这样说是毫无根据的。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唯我与尔有是夫！”子路曰：“子行三军，则谁与？”子曰：“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这是《论语》中的一段话，你好好体会。徐志刚先生的翻译是：孔子对颜渊说：“用我，我就去干；不用我，就隐藏起来。只有我和你能够做到这样吧！”子路在一旁插言说：“老师您如果统帅三军去作战，那么，您要和谁在一起呢？”孔子说：“赤手空拳要和老虎搏斗，没有船要趟水过大河，这样做死了都不知后悔的人，我不和他在一起。我要共事的人必须是遇事小心谨慎，严肃认真，善于筹划谋略而能争取成功的人。”圣人孔子不愿意同有勇无谋、冒险行事、不计成败，死而无悔的人共事。而郭飞雄先生就是“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余杰和王怡不愿意与郭飞雄先生搞在一起，这不能怪余杰和王怡。郭飞雄先生自己倒要反省，为什么余杰和王怡要排斥自己。

   　　太石村事件虽然影响巨大，但这毕竟失败了，是失败的尝试。作为尝试，意义重大，但明显失败之后，要承认失败。要总结经验教训，重新寻找推动中国民主自由的道路。但郭飞雄先生把生死置之度外，继续在太石村纠缠，虽然很勇敢，但却是蛮干。我这样说是爱他。他如果不听我的话，他的小命有可能玩完。汕尾血案就说明官商豪强们的凶狠。而且，他也不可能对太石村的村民有丝毫帮助，反而会使那些村民更吃亏。

   　　什么是人权？由《人权宣言》所规定的个人权利才是人权。会见美国总统并非是《人权宣言》所规定的权利。郭飞雄会见美国总统的机会或权利，这是美国给他的，美国能给他，也就能收回不给他，这并没有侵犯他的人权。

   　　余杰和王怡先生向美国方面表示，他们不愿意同郭飞雄一起会见美国总统，如果郭飞雄同他们一起会见，那么他们就退出。他们有权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向美国方面提出这样的要求，美国方面有权选择是会见郭飞雄，还是会见余杰和王怡先生。美国方面选择了余杰和王怡先生，这是余杰和王怡先生的幸运。也可以说是上帝的意旨。郭飞雄也有权向美国方面提出他的要求，但美国方面答不答应他的要求，这是美国方面的权利。这实际上是余杰和王怡先生与郭飞雄先生竞争。在这场竞争中，郭飞雄先生失败了。他应该分析失败的原因。美国方面之所以选择余杰和王怡先生，而不选择郭飞雄先生，是因为余杰和王怡先生的身后有几千万家庭教会的信众，而郭飞雄先生基本上是孤身一人。郭飞雄先生的匹夫之勇，不会被美国重视。

   　　任何人都有权认为自己是最棒的，任何人都有权认为别人不如自己。任何人都有权认为自己所信的宗教是唯一真理，任何人都有权认为自己不信的宗教是假的。基督徒有权且必须认为耶稣基督是唯一的救主，只有信靠主耶稣基督才能得救。虔诚的基督徒应该相信其他的宗教根本不可能得救。这就是宗教信仰自由，这就是人权。

   　　我告诉你：陈泱潮的教会根本不是基督教，你也不是基督徒。你信靠陈泱潮根本不可能得救。我这是凭爱心告诉你真理。陈泱潮的《圣灵福音》根本就是假冒圣灵，假冒圣灵就是亵渎圣灵。亵渎圣灵的罪永不得赦免。陈泱潮如果不悔改，不放弃他的骄傲并归于正宗教会，他的结局是下地狱。真理往往人们难以接受，这就是主耶稣被人钉十字架的原因之一。耶稣基督是上帝——圣子上帝。子与父是同等的。基督教信仰三位一体独一上帝。圣父、圣子、圣灵同尊同荣。位不可乱，体不可分。你的老师陈泱潮先生在这个重大问题上是根本错误的。你要读读奥古斯丁著的《三位一体论》。我这不是论断人，而是评论他的见解。不接受这些教义是要下地狱的。

   　　你说：“基督教决不能凌驾于人权之上，因为上帝之道、天国之门，是敞开于尊重人权的基础上，不尊重人权的人必然是妄自尊大的人，妄自尊大的人决不可能获得上帝的悦纳，不获上帝悦纳的人决不能进天国。”你的这段话严重违反“因信称义”的教义。《圣经》说：“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他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因为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罗10:9~10）你藐视耶稣基督的救恩，想靠自己“尊重人权”的所谓“义行”得救，这才是真正的骄傲狂妄。而且，你的这段话在逻辑上也是混乱的。是谁把基督教凌驾于人权之上？余杰王怡能把基督教凌驾于人权之上吗？余杰王怡是公民，不是政府，他们有力量把基督教凌驾于人权之上吗？你是因嫉妒而昏了头。

   　　基督徒必须尊主耶稣基督为大，高举上帝的主权。《圣经》说“彼得和众使徒回答说：‘顺从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徒5:29）基督徒必须遵行《圣经》的教训。神权与人权不是对立的，顺从上帝的主权，才能保护人权。不尊重上帝的主权，肯定也不会尊重人权。连上帝的主权也不尊重的人，他会尊重人权吗？你要知道：中共镇压法0g，也是在“捍卫人权”的名义下进行的。你不记得中共曾经发动过“远离邪教，捍卫人权”的百万人签名运动吗？以“尊重人权”为名而否定上帝的主权，这是敌基督，这是魔鬼的狡诈。你显然是被“三个污秽的灵”迷惑了。

   　　上帝耶和华对摩西说：“我是耶和华你的神，曾将你从埃及地为奴之家领出来。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申5:6~7）《圣经》说：“（大卫的诗，交与伶长。）愚顽人心里说，没有神。他们都是邪恶，行了可憎恶的事。没有一个人行善。耶和华从天上垂看世人，要看有明白的没有，有寻求神的没有。他们都偏离正路，一同变为污秽。并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诗14:1~3）这些《圣经》你没有读吗？上帝也歧视不信自己的人，我们基督徒为什么不能歧视不信基督教的人？我们不应该有人种、肤色、种族的歧视，我们也不应该有出身的歧视，因为英雄不论出身。等等。我们基督徒是至高者上帝的儿女，我们本来就高人一等。你的那些见解才是世俗的偏见。我实在告诉你：与世俗为友，就是与上帝为仇。

   　　我们必须在道理上讲清楚：作为上帝儿女的基督徒本来就高人一等。当然基督徒个人在平时同人交往时，要怀着谦虚的心。这样才能和睦。当然，那些不信基督教的人也有权认为他们高人一等，这是他们的权利。他们要自高，这是他们的自由，他们的权利，但上帝必要降他们为卑。

   　　基督教的大门是敞开的，他们因自己的骄傲和愚妄而不信。还要强求我们把他们看得与我们同等，《人权宣言》有这样的规定吗？《人权宣言》、《人权条约》等等都是对政府的限制，不是对个人的限制。

   　　你攻击我们基督徒民运人士有优越感，说我们歧视没有信仰的民运人士。我们为什么不能有优越感？我们没有歧视没有信仰的民运人士，而是轻视没有信仰的民运人士。那些没有信仰的民运人士凭什么要我们重视？他们搞了二十多年，至今不成气候，仍然是一盘散沙，一群乌合之众，不断制造纷争、内斗不断。他们凭什么要我们重视？

   　　我们就是要争夺民运的领导权！中国民主运动只有在我们的领导下，才能取得成功！

   　　当前的中国民主运动存在两种策略的竞争：一种策略是靠儒学和耶稣基督的福音正人心，并以西方正宗政治学和经济学指导中国的政治经济改革，爱共产党人，教育共产党人，争取和团结政府中的正直官员，把马列毛主义者和贪财好利的人赶出政府，以此来实现宪政转型，并维护民众的正当权利。另一种策略是在帮助民众维护他们的权利时动员民众抗争，以实现中国的宪政转型。这是陈永苗、范亚蜂和郭飞雄等人的策略。这种策略的实质是毛泽东的思路。毛泽东说：“政治思想工作的目的，就是使民众明白他们自己的利益，并团结起来为之而奋斗。”这种策略必然导致“上下交征利”。而孟子告诫说：“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这种策略的推行已经导致激烈的对抗，如果强力推行这种策略，极有可能搞乱中国。因此，我们反对这种策略。

   　　余杰和王怡先生排斥郭飞雄先生的事件发生之后，虽然引起一些人的攻击。但智慧的人不应该跟着起哄。主耶稣基督说：“人若因我辱骂你们，逼迫你们，捏造各样坏话毁谤你们，你们就有福了。应当欢喜快乐，因为你们在天上的赏赐是大的。在你们以前的先知，人也是这样逼迫他们。”（太5:11~12）余杰和王怡先生是因为高举主耶稣基督而遭人围攻，他们必得上帝的赏赐。你同外邦人一起攻击基督徒，这就表明你不是基督徒，你确实也不是基督徒，因为你没有在正宗的教会受洗。安魂曲、东海一枭等外邦人不过是一盘散沙，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值得重视。虽然他们也反共，他们反共是由于他们的骄傲和放肆。他们的骄傲和放肆对民运也有巨大的破坏作用。他们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你却同他们搞在一起，实在是极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