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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经济学 短经济学
老男人与小男人坐而论道。
老男人不屑小男人信神的态度说:傻子,你说神到底在哪呢?指出来给我看哪!
小男人摇头:这……哥,我给你指不出来!
老男人笑:那你还信神哪?
小男人点头:是呀,我信。
老男人乐:那……你是个神经!以你这态度,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置科学于何地耶?
小男人嗫嚅地:你这……这说起来的话,那你……也是可以不信神的。
老男人笑了:那你还信神吗?
小男人忙说:我信,当然还是得信呗。
老男人愠怒起来:怎么你……想耍我是不是?
小男人忙分辩地:不是呀,哥,我这是说,在对神的事上,我跟你的理解,还……有些不一样呗。
老男人一背手,干脆地:那……啥的,你就说说,你到底还有啥都跟我不一样的!
小男人赶紧赔礼地:哥呀,我也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我俩在这问题上,距离大了去了!在我心里咧,没把神只当成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实体,我把它也当成了一种念想儿,或者说,叫观念呗。比方说,你要信宇宙中还有啥力的,会维持时空间运动变化的平衡,那这啥力的,就可叫作神。再推而广之去吧,凡你心中认为是不可抗拒的事理,你都可以叫它是神的。
老男人骇然地:啥啥?你这……把理统统啥的……也都当神了?!
小男人雀然地:是啊,这有啥奇怪的?其实,宇宙万物间的运动变化规律,你都可拿来当神的!只不过,你这所说的神嘞,就得改改思维了,它可以不再是普通意义上早已人格化的、可显出什么形来的神,或者说,上帝,它除了有客观存在性外,还有一种性质,叫作社会必要性!哥呀,我这说了,你时下明白了点不?
老男人怪眼一翻:我这……明白啥嘞!算咧,看你这小样,我也懒跟你争,你还是说说,这啥必不必要性的,又是个啥玩意呢?可有啥讲的?
小男人赶紧说:这……你也可以这样去设想的,如果一个人在生活中想去做坏事咧,我们是盼着他心中有些神好哩?还是没有神好哩?
大男人:这……有啥区别耶?
小男人:有!当然有哇!你说,这心中有神的人,一做起坏事来,不比那心中无神的人,要多些恐惧感吗?他会怕遭神谴的!这畏惧感一多吧,社会上各种坏事出现的机会,也就少咧!这就是神必然存在于世的社会必要性。神,是因为我们生活需要它,它才在世上存在的,这理是不是就这理哩?你说对不?
大男人不假思索地:这对啥对耶!这……就是你说的必要性了哈?
小男人接道:是呀。这……当然,你可能还觉得,说服力兴许还差点。那我们可以再去设想耶,在一个社会中,如果需要有一种办法,让人在心中自觉建立起一道屏障,去遏制天性中存在的恶性,那你说还有啥法子,会比用这种使人信神的法子,来得更简便有效呢?而且,社会所需付出的成本,还更低廉?
大男人大嘴一哂:你这……我不跟你唠嘞!
小男人急道:哎啊妈呀,哥,你咋……又这样说话了哩?
大男人没好气地:咋地,我这说话你还不明白是不?那好,我就把这意思这意义,好好地、深刻地、再明白不过地,跟你说道说道!那……啥的,我说你啊,还是赶紧地,该干嘛干嘛去!就少在这得不得得不得的,给我丢人现眼咧!你知道啥叫短经济学不?你说这……都啥时候了,谁还有空,跟你去算啥劳什子成不成本的!你这就叫纯吃饱了闹的!得,我还得忙去,没功夫再陪你唠咧!我走哩!拜了您哪!呃?
大男人手一背,走了。
小男人想想,也汗颜地离去。在他心中,也确实还不知道啥叫短经济学。他得回去翻翻书,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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