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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光:方舟子的通行证 文艺复兴时期,在伊比利亚半岛,偏执桀骜的唐吉诃德拿着长矛疯狂的和自己的敌人决斗,荒诞怪异,让人瞠目啧舌,但毕竟只是塞万提斯笔下的人物,无非徒增笑尔,人们并不会当真。然而,但观今日侨居美国以斗士自居的方舟子先生,也大有诺亚方舟普度众生之势,倒是颇有堂吉诃德的遗风。
方舟诃德先生喜欢骂人,而且是以救世主的身份骂“伪科学家”,就像泼妇骂街,往往是一边自称自己并不怎样了解对方,但是心里却想着三下两下便把对方撂倒,其尖酸刻薄不得不让人悲哀到这个小伙子会有怎样失败的童年和怎样缺失的幼年家庭教育。不同的是,方舟诃德先生毕竟喝过几年洋墨水,虽然读的是些“科学”知识,但总归也掌握了一些方法论意义上的混蛋逻辑。此外,方先生在幼年正好赶上文化大革命的峥嵘岁月所以也颇得文革时期整人的要领,其常使用的杀手锏无非有二:一是摆高姿态、骂对方的出身,二是扣高帽子。
前者,方先生往往像武侠小说中正派的得道圣人在武林中德高望重主持公道,看着其他门派的人论争,往往嗤之以鼻,骂以旁门左道。“某某某曾经在那个文科院校混了几年,根本不懂科学”,出手见血,方先生的逻辑很简单,你不懂科学,我怎么和你争,义正言辞,让局外人听得谆谆,豁然开朗,大赞方先生的为人厚道,却不知道反而是中了方先生的阴招。聪明的局外人当然明白你一个读了几年生物化学的毛头小子,凭什么用文章骂人家外行,难道您懂文学!就像文革时填出身,不小心就从懵懂少年成了被群众专政的阶级,岂不笑话于大方之家。
后者,方先生更是运用自如,就像一些熟读马列而又固执偏激的左派理论家,他们深懂马列经典,骂起人来更是了得,动辄就是资产阶级的代表,听名头就让人心里哆嗦。方舟诃德先生也是如此,自以为自己是深悟科学精髓,动辄骂人家反科学、反人类、极毒教,帽子扣的就像压着齐天大圣的五行山,想翻身,您再等五百年吧!其实,智者都明白,方先生懂啥?啥也不懂!但方先生就凭这两板斧就出来混江湖,未免太嫩了点,不过人家会“忽悠”,能把腿好的忽悠瘸了,帽子敢于做大,必然奠定了方先生将成为江湖小人中极品的战略基点。
方先生之所以能在江湖上兴风弄浪,一副“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的小人嘴脸,笔者更深切领悟了八十年代一位诗人的逻辑,“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视卑鄙者的通行证”。但是不要忘了,出来混江湖的,迟早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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