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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 鸣:方舟子先生,莫要仅是一个科学的“二流子” 我对方舟子先生的第一篇反驳文章,《北京科技报》作了很大的删节,因为什么?我不知道,真是令人遗憾。愿读全文的朋友,可以上网看。这次,方舟子先生又在《北京科技报》上用“科学规范”来教训我这个“科学业余者”了,而且还插有蓄意丑化的漫画。更令人遗憾的是,并非“官方”的《北京科技报》,却只让“专栏作家”的方先生可以“教训”业余者,而却不让“业余者”可以反驳方先生。在一个官场化的社会,纸质、音像的媒体往往总是如此,很难希望他们会表现出应有的公正。这应该是现代人类文明社会中的一种重大的缺憾,更是一种可能导向社会愚昧的重大的缺憾。我只有诉诸网络了。
对于方舟子先生,我有一种深深的惋惜。在美国拿到了博士学位,不趁年轻,在自己的专业上多拿出一些真实的成就,来体现自己真正人生的价值,却回到国内,用“科学规范”来教训和吓唬中国科学的“业余者”,耍贫嘴,搞诡辩。这是多么令人遗憾的事情。我真是衷心地希望,能多有一个一流的中国科学家,而少一个耍科学贫嘴的中国“二流子”。
即使谈到“科学规范”,方舟子先生也用错了例子,而且在“专家”和“业余者”的“逻辑”上更作了不应有的明显错误或蓄意混淆的判断。
我在第一篇反驳方舟子先生的文章《方舟子先生,请不要做中国科技事业的“杀手”》一文中曾谈到:“在一个人成为‘专家’之前,其实都是‘业余者’”,方舟子先生认为我犯了简单的逻辑错误。即是说,再多的例子,也归纳不出一条“全称判断”来。其实,我在这里说的不过是最普通的常识。很显然,任何“专家”都不可能像孙悟空那样,突然间从石头缝里蹦出来,而是必然有一个处于“业余者”之中的成长过程。即使像爱因斯坦那么聪明的人,也得经过大学教育,或至少有一个自学的过程。难道说爱因斯坦一生下来,或者至少说,他大学一毕业,就已经是“专家”了吗?这个“专家”该由谁来认定或命名呢?如果一定要这样说,那么中国的刚刚大学毕业的同学,不是也都可以称为“专家”了吗?请问方舟子先生,你这算是什么样的“逻辑判断”呢?而事实上,爱因斯坦在写出五篇重要论文之时,的的确确还不是一个可以让人们公认的“专家”嘛。方舟子先生何苦要耍贫嘴,作如此无谓的狡辩呢?
再说“科学规范”,方舟子先生举爱因斯坦的例子也大错而特错。恰恰爱因斯坦关于狭义相对论的论文是以非“科学规范”的方法写出来的。下面不妨抄录一段出自拙著《影响世界历史的三个犹太人——千年的三个天才》(黎鸣著,河北人民出版社,2002年出版,第26页)的引文:
斯诺在评论狭义相对论的独创性的特征时说:“这篇文章没有参考文献,也未引用权威。其中的一切都是以不同于任何其他理论物理学家的风格写成的。它们仅包含极少的数学,有大量的评论语句。结论——稀奇古怪的结论——仿佛是轻而易举地出现的,……”。
这就是说,爱因斯坦的论文根本就不看重什么庸人们的“科学规范”,而是坚持自己的特立独行。爱因斯坦不是科学的规范家,而是一位科学的革命家。他这样的科学论文在中国的土地上能够发表出来吗?早就被方舟子之流的“科学规范”给枪毙了!中国即使可能出现一千个爱因斯坦也早就被湮灭了。再说,方舟子先生,就凭你的“科学规范”,你能成为“爱因斯坦”吗?
此外,还须指出,关于狭义相对论的这篇论文,立论的两大基础,一是运动的相对性原理,二是关于光速不变的假设。按照爱因斯坦自己后来的说法,他写作此篇文章之时,并不知道麦克尔逊——莫雷曾经做过证明光速不变的实验(1881年)。也就是说,爱因斯坦完全是根据自己的假说去进行数学计算的。
事实证明,爱因斯坦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科学规范”,而只有坚定不移的对科学真理的追求的信念、毅力和激情。
仅仅靠“规范”,尤其是靠装腔作势吓唬一般人的方舟子先生之流的“科学规范”,是根本不可能产生真正的科学大家的。
有本事,就请方舟子先生按照自己所说的“科学规范”,拿出一点科学家的成就来。说一千,道一万,这才是真功夫。耍贫嘴、搞诡辩,算什么科学“专家”?
关于我的破解“四色定理”,我最终会让方舟子先生大开眼界的,尽管据《北京科技报》说,有百分之六十的网友同意方先生的判断,认为黎鸣破解“四色定理”是根本不可能的。其实,这并不说明方舟子有什么“正确”,跟他的“科学规范”也没有任何关系,即使百分之百的网友“同意”他又如何?难道科学的成败是由全民“投票”来决定的么?如果“投票”真是如此有效,为什么不在其他方面也尝试进行全民“投票”呢?方舟子先生还是靠他的“科学规范”,自己去拿出一点像样的科学成就来吧!在我这里,我绝对无须耍“贫嘴”,更绝对无须搞“诡辩”,我的“破解”四色定理,的的确确,真真实实,清清楚楚,严严密密,逻辑证明,一板一眼。美国人要用电脑,我只需要我的头脑。美国人的两台电脑要工作36个小时,我的一颗头脑只需要一个小时。我本不想吹牛,今天,冲着方舟子先生,我这个牛还就吹定了。方舟子先生,你就继续在《北京科技报》上污蔑、讽刺科学的“业余者”,继续搞你的“投票”反对去吧!
也请网友们耐点心等一等,如果真是非常希望尽可能早一点看到我的“出洋相”、“倒霉”,那也好办,立即让官方为此开一个让我“出洋相”、“倒霉”的报告会也就得了!至于我的“失败”能不能让一些人感到兴奋,那就难说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到了一定的时候,即使没有人请我去作报告,我也会选择以私人出版专著的方式,或索性,在网上发表。不过,要在网上发表这种带有图形乃至带有色彩的文章,我还需要有一个运用制图软件的技术训练的过程,因此,还得请网友们见谅。
说实在话,对于中国纸质媒体的“公正”和“自由”,我已经领教四十年了,这次又领教了一回。正是因此,我不能不以一个自然科学工作者的身份,去潜心二十年研究中国人的人性,以及中国人的传统、儒学,看看它们到底给中国人带来了什么?我的结论却让我非常非常地痛苦:愚蠢,愚蠢,极其顽固的愚蠢。
我还建议,年轻的方舟子先生,要么留下来,要么回到美国去,去搞你的生物专业吧,尽量做出一点真正的科学成就来。不要跟中国科学技术的“业余者”过不去,更不要跟中国的中医中药学过不去。趁着年轻,还来得及,还是那句话,我真是衷心地希望,能多有一个一流的中国科学家,而少一个只会耍科学贫嘴的中国“二流子”。
2006,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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