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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六·四”死难者,多为百姓说话做事 不忘“六·四”死难者,多为百姓说话做事
(此稿为旧稿,写于1999年6月20日,发表在中华述评第三十二期9907)
一、为了那些在“六·四”中死去的人,我们应该多为百姓说话做事
在十年前的“六·四”运动中,学生、工人、农民、市民、知识分子,人们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百姓的利益,提出了“反对腐败、反对官倒、新闻自由”等口号,“六·四”运动是全国人民参与的一场爱国运动。在这场运动中,为了国家利益、为了百姓利益,有很多的学生、市民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对于他们,我们不应该忘记。
在最初的几年里,每当6月4日,我都去天安门广场,思念那些死去的人。1995年和1996年我没有去天安门广场,因为那时我被劳动教养,罪名是在《汲取血的教训,推动民主与法制进程——“六·四”六周年呼吁书》上签名。1997年和1998年,由于警察监视,我没有去天安门广场。今年1999年我本打算一定要去天安门广场,可是从6月2日到6月7日公安人员一直把我关押在一个小旅馆里,我还是没有去成。
那些死去的人,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他们和你我一样,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去天安门广场只是出于他们爱国家、爱百姓的那棵良心,他们是为了百姓的利益才献出自己生命的。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只有多为百姓说话做事,才不辜负他们所献出的生命。为此在这里,我提出了建立“集体工资谈判制度”和“居住权益保障网络”两个倡议。
二、倡议建立“集体工资谈判制度”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倒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在那个时代,马克思的这些话使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在中国、在苏联产生了斯大林式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在西方产生了能代表工人阶级利益各种组织。
我们一些人,由于受过计划经济制度带来的痛苦,就把资本主义、甚至是原始资本主义的一切都幻想成是完美的,不愿看到“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其实就中国目前的的市场经济部分来说,多多少少有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例如一些个体、私企老板本身就是流氓,本身就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说有“血和肮脏的东西”决不是反党言论。
现在,我们很高兴的看到,在一些企业出现了“谈判工资”这一现象,这是对待“血和肮脏的东西”的一种正确方法。“谈判工资”应该推广,并且我们应该建立“集体工资谈判制度”,只有集体的力量才能使“血和肮脏的东西”得到减少。
三、倡议建立“居住权益保障网络”
几十年来,我们自身及我们的祖辈、父辈、下一辈只求付出、不求索取,辛辛苦苦为国家积累财富。在我们的工资中既不包含买房、租房、取暖的金额,也不包含养老、医疗、子女教育的金额。这些金额被国家截留了,国家说住房、取暖、养老、医疗、子女教育等等事情由它来代管了。
单就住房来说,在干部们的住房上,国家代管的非常好;可是在百姓的的住房上,国家代管的就远不如人意了。现在,在住房改革上不平衡,一方面继续在工资中不包含买房、租房、取暖金额和不归还多年的买房、租房、取暖金额,另一方面又让百姓自己花钱购买住房。这样的结果是,百姓贫穷,不敢消费,整个国家经济困难。
居住权是人类的一个基本权利,按劳分配是当今中国的一个基本原则,基于这些,我们应该建立“居住权益保障网络”,以帮助那些在住房问题上遇到困难的人们。使他们能够及时了解国家有关的法律、政策,使他们在拆迁分房、购买住房等等问题不再受他人的欺骗。这个网络可以是组织形式的,也可以仅仅是电子网络的,例如建立一个网站。
徐永海
1999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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