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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吸取民进党的教训 徐水良
2006-9-6日
一个社会,一个政党,总不可避免地会有少数腐败分子。问题在于社会和政党如何对待。民主社会和专制社会的不同,决不是民主社会没有腐败分子,专制社会有腐败分子。而是民主社会能够依靠民主机制,监督和遏制腐败,而专制社会往往难以监督和遏制腐败。某些情况下,例如目前中共控制下的专制社会的腐败,还是制度性腐败,也就是由制度制造出来,一定程度上得到制度保证的腐败。
一个政党,如何对待腐败,是这个政党性质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志。反动的政党,虽然口头上也许反对腐败,甚至做做样子抓几个腐败分子,但实际上,他们往往拼命保护产生腐败的社会制度,以各种不同形式放任甚至保护腐败分子。而进步的尤其是民主的政党,则普遍真心诚意地反对腐败制度和腐败分子。
但是,历史上的先进政党,执政以后,如何对待内部必然产生的腐败分子,如何对待执政以后党内必然滋长的腐败现象。往往产生完全不同情况,有的保持进步理想,对党内腐败分子和腐败现象坚决划清界限,坚决打击,毫不手软,从而长期保持其清廉。但有的却迅速走向腐败,拼命掩盖和保护内部的腐败分子,这样的政党,在民主制度下,如不迅速改正,一般就会迅速分裂或瓦解。
很不幸,台湾的民进党,在台湾的黑金制度腐蚀下,迅速变质,迅速变为后一类政党。
民进党在如何对待第一家庭贪腐问题上的态度,让我们非常惊讶。因为如此明显的问题,至少是对如此明显的道德问题,也有法律问题,一个廉洁的党,决不会去护短,一定会迅速加以批评和惩处,而民进党却恰恰相反,不仅不批评惩处,相反却千方百计护短;不仅不是衷心感谢社会上帮助揭发该党党内腐败的人们,想反问却施展浑身解数,千方百计加以攻击和打压,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民进党主席游锡坤竟然公开反对道德,说道德是封建的东西,竟然公开站到反道德的贪腐立场上。没有一个社会、国家和政党,敢于如此蔑视道德!西方民主国家,无论政府、议会和社会,都非常重视道德,政府、议会等许多部门,往往制定道德准则,设立道德委员会。他们不仅以法律来保证社会秩序,惩处犯法者,而且强调道德,以道德维护法律,并维护法律之外的其他社会秩序。政府,议会也往往以他们制定的道德戒律,惩处违反道德的成员,特别是惩处那些够不上法律处罚,但严重违反道德的人。
人民选举自己的代表和政府官员,不是因为他们不违法,不违法对任何一个公民都是最基本的要求。人民选举他们,一是他们有承担其职责的高于一般水平的能力,二是他们有高于一般水平道德品质或道德权威,即所谓“德才兼备”。尤其是国家元首,总统,其道德水平、道德权威特别重要。一个没有道德权威的人,不可能被民主社会的人民选为国家领导人。选为国家领导人后丧失了道德权威的,不仅无法做万民表率,而且很难履行其职责。在西方,一个政府成员,即使没有违法,或者够不上法律惩处,只要违反道德,失去政府成员应有的道德权威,一般人,或者多数人,往往都选择引咎辞职。很少有人一定硬要等到法律惩处才辞职。你看那些被揭发嫖妓的内阁成员或者高官,不够法律惩处,但他们几乎总是迅速辞职。其中有的不是嫖妓,只是婚外情,也往往辞职。总统丧失了道德权威,也往往选择辞职。当然更没有像陈水扁先生那样只讲法律,不讲道德,脸皮这么厚、甚至不要脸皮的。
民进党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使我们大大地吃惊,根据这种情况评估,看来,在台湾黑金政治的腐蚀下,民进党腐化速度,应该远超过我们原来的估计。如果不是党内相当数量的要角也有同样的腐败问题,他们宁可让民进党为他们少数人的腐败殉葬,民进党应该不会整体上采取这种立场。
事实上,这是每一个进步政党,执政后必然会遇到的问题。连我们一般人都早就考虑甚至论证这些问题,并且都有预见和对策。民进党有相当长的地方执政经验,又有这么多年全国执政经验,当然也应该有预见和对策,但他们却选择与历史要求的方向相反的对策和立场。因此,民进党对这类腐败问题的决策,决不会是偶然的随机的决策,应该是腐败势力形成系统后的必然决策。
民进党的问题,必然会在未来大陆中国反对派队伍中重现,并且有可能比民进党更加严重得多。大陆中国海内外反对派处境恶劣,没有任何权力,他们没有在任何一个哪怕很小的单位或地方执过政,却已经开始有人腐败,有人贪污,盗窃,犯罪,撒谎,伪造证据,侵吞捐款,搞非法移民走私人口,有人索要性贿赂,让别人招待嫖妓,甚至把脸丢到台湾。中共以及中共在反对派队伍中强大的地下势力,也在对反对派队伍中的腐败现象推波助澜,中国未来的类似问题,其严重性绝不容任何忽视。
因此我们必须非常认真地研究民进党的问题,为解决未来中国大陆的类似问题,非常认真地预先做好准备,至少准备好必要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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