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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 :命运走向六弦琴(又二首)
一弦愤忧,一弦浩叹,命运走向六弦琴。
左一揉五年,右一拨十载,弹不断的小路幽幽弯又长。
沉重的音符,飘零的思绪,捉不到太多的偶然来去匆匆。
你为何故作沙哑地喉?哼着去无向所淡淡的愁;
沿着曲谱起跳的风,刮来你一怀空空的秋。
风风雨,弦外骤;一拍急,一拍悠,你把鲜红的心洞指来看,
我还你落叶片片飞。
一捧土、墓志铭,还有坦克履带下的“北大校徽”。
于是,是飘过的雪
汗滴驮起了飒飒的风,用苦涩吹成了深夜的鸣。
乏力的喉咙倒悬在墙壁,一任杂乱的影子碾来又复去,
月亮瓢不干银河的恨,那不是气喘嘘嘘依偎在山梁。
于是,是飘过的雪,
是断落的桥下,
是雄鸡报晓,
不!是雄鸡的长嚎,嚎啕的黄河包裹着未醒的太阳,
就这样无语的惆怅默然远去……。
无题
星光鼓满了远思的帆,划向气泡般发肥的水域。
抱头一梦,幽幽一念,走向枕下燃烧的夜晚。
空白的四壁添不饱壁虎贪婪的眼睛,
唯有影子吞噬着沉浮的幻觉。
扑克和狗,
半空落失的酒瓶,
脸盆撒尿,
完全是冰冻的歌舞。
倒转的月轮,向静静的林丛隐去,猫头鹰瞄准了启明星的垂诞。
夜幕是上帝手中的魔箱,朦胧的黎明在导演五彩缤纷的彩条,
拼而不接胎落的太阳。
锯齿般波动的心律,骑策着生命的木马,动而不逾咫尺方块。
亦罢!亦罢!
银河是酒,醉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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