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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散文诗三首
土黄色的纪念堂
土黄色的影子,是一条土黄色的河,千百年来舔吸着土黄色的泥滩。
土黄色的月亮,如一湾土黄色的池潭,涂染了黄河岸边土黄色的夜晚。
土黄色的河流,翻卷着土黄色的黎明;
土黄色的黎明,劫持了土黄色的秋天。
黄河滩上土黄色的曲线,雕刻着老渔夫那土黄色的脸。
那是土黄色的影子,背驼的土黄色人种的历史,陷落在土黄色的北京皇帝纪念堂。
摩天阁在演说
一个旋转的力,推翻了四合院的均势,地平面上崛起的棱角,大香槟般地冲开了云层的气盖。
一层、一层、一节、一节……
向着天际伸延的方块,挥舞着高悬的三角和圆。楼壁上倒悬的大理石,倒映着“布拉及”的涟漪。
一中在立度上起跳的野性,扩张着伞形的波澜。
半空上推开的窗子,拥抱了太阳,茶玻璃上闪耀的光幻,煸动着彩色的翅膀。从这里爆发了摇滚乐的节拍,正追赶着爬满胡须的岁月。
这是马克思脱下的衣衫吗?
不!这是一只从否定中伸来的手。
握住它,就像握住麦克风。
窗口上的交换
黎明,没收了一切的梦幻。推开窗子,我向着阳光拍卖,廉价地拍卖烫金字上尘埃。与其用生动的灵魂,去添补书本里的空白;不如用额头上的纹折,去交换流行节拍奏出的影子。
风,如果你是经济人,就背着我金色的脚印,去购买苹果树下的绿荫。
窗口上飘来的树叶,你是春姑娘寄来的情书?还是秋老棣捎来的请柬?如果你有广博的爱,我愿用完整的心去交换。
心在寻找起跑线
在一块鸡形的土地上,四合院里吵吵嚷嚷,马路旁遗失了共和国的印章。风在寻找起跑的桥板,去把过多的腐叶吹进黑色的铁栅。黄河水的步履曲曲弯弯,多想用绿色构成一个规则的方圆,去守卫那个孤独者的“渴望”。让回归的春燕衔着法的思想,去为太阳筑巢一个不在离去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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