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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慶球、姚西伊當如何面對上帝? ----支持余杰的抗議兼質問香港中国神学研究院
余杰先生是中國大陸著名自由主義作家、獨立中文筆會副會長、是站在前列的青年思想家、家庭教會活動家。
余杰先生今年3月15日至27日應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邀請於來港訪問講學十餘天。余先生在港期間参加崇基學院第二届崇基基督教文化節活動並作五場公開演講。演講題目分別是:《桃源樂土的追尋:基督宗教倫理與當代中國社會精神文明重建》、《從驕傲的知識分子到神謙卑的僕人》、《如此我信》、《寫作、評論、文化召命:保羅的重臨》、《幽谷中的百合花:當信仰遇到宗教時》。另外還舉行两場由獨立中文筆會和立法會梁國雄議員辦事處聯合組織的公開演講。講題分別是《中國的苦難與作家的良心》、《余杰與長毛公開對談》。
余杰在講演中堅持批評中共的立場是十分明顯的,他批評中共當局下令軍隊用機槍、坦克殺害手無寸鐵的学生和市民,使數以千計的人家破人亡,從此使中共喪失了統治的合法性,也使得他在一夜之間對政府的信任崩塌了。他指出以趙紫陽為首的開明派、改革派在1989年六四事件中被淘汰出局之後,中共內部就出現了人才逆向選擇機制:優敗劣勝,腐敗、最無能的人,因為他們的把柄被上司抓住了,所以對上司最馴服,最忠心耿耿,也最受上司重用;從而導致了改革希望的破滅,腐敗在肆無忌憚的漫延。他的著作在大陸被禁止出版和出售,他的行動受當局嚴密監視,並有被安全部門傳訊和遭扣押的記錄。
只要稍微關心中國大陸如余杰先生的人,都不能說他對以上情况一無所知;基於此,香港中国神学研究院杨庆球教授仍然邀请余杰先生参加六月在香港举办的神学培训,而且杨教授及其秘书霍小姐多次去信,请他推荐其他人士一起参加此课程的学习,於是余杰推荐了李柏光和张前进,并获得首肯。
可是2006年5月12日,在美国总统布什與余杰、李柏光們会面八个小时以后,香港中国神学研究院中国文化研究中心代理主任姚西伊立即寫信給余杰和李柏光,說“鉴于近日引起广泛关注的某些国际事件,我们认为目前邀请您来港已不适宜,因此决定暂时取消您于今年六月十一日至二十四日来我中心做访问研究的计划。”
那麼什麼叫做“引起广泛关注的某些国际事件”呢?為什麼這事件會讓香港中国神学研究院覺得目前邀请他們来港“已不适宜”了呢?显然,該学院认为余杰和李柏光与布什总统的会面“触怒了中共当局,并引发港府的危机,所以在强大的压力下取消此次访问计划”,可是香港中国神学院却不肯直率地向他們表达这种为难的状态,而是发出这样一封莫名其妙的、不明不白的信件,其隐含意义仿佛是余杰和李柏光从事了什么不能见光的罪行,因此才取消他们参与此访问计划的资格。這對余杰、李柏光都無疑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對此余杰先生表示愤怒,他指該學院这种做法完全不符合香港崇尚自由的原则。所以他向該學院提出了抗議,並“要求香港中国神学院公开道歉;要求香港中国神学院赔偿相关损失”,我認為余杰的抗議是嚴正的、要求也是正當和合理的!
余杰說:与布什总统的会见是光明正大的,不必用所谓的“近日引起广泛关注的某些国际事件”来遮掩。难道仅仅因为与布什的会见就让他们变成了“不适宜”的人士?大陆和香港有哪条法律规定了公民不能与布什总统会面?《圣经》中有哪条经文规定了与布什总统会面之后的基督徒就理应被排斥?布什总统难道是中国政府的敌人,谁与他会面谁就成了敌人?
說得何等的好啊!理直氣壯、義正詞嚴,當令受詰者無地自容。請問香港中国神学研究院杨庆球教授、姚西伊代理主任敢站出來回答余杰先生的問題嗎?让学术自由蒙羞,更让神蒙羞的杨庆球教授、姚西伊代理主任:你們將如何面對上帝?如何面對《圣經》?如何面對廣大的基督徒?如何在神学研究机构繼續混下去?
与布什会面是罪行?即使是罪行,為什麼胡錦濤與布什会面可以,余杰、李柏光們與布什会面便不可以?与布什会面就算是賣國行為吧,那為什麼允許胡錦濤賣國,而不允許余杰、李柏光們賣國?中共歷來的邏輯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奇怪的只是現在竟把這邏輯搬到香港來了,而自以為享受着“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香港人也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了。
從外交部駐港特派員呂新華刻意迴避布什會見余杰等人的話題,亦可看出布什此舉觸怒了北京當局,而使之十分尷尬、不滿而且老羞成怒,所以北京當局向本港有關方面施加压力是肯定的,這是共產黨幾十年一貫的霸道作風;但奇怪的是,打着信仰自由、學術自由招牌的宗教精英也要屈从這種世俗權力、看京官臉色辦事。正如司徒华先生所說:“香港现在已经变得越来越像大陆了。”這才是最可悲、最可恨的。
嗚呼哀哉,“一国两制”已死、“学术自由”已死、“信仰自由”已死!
14-may-2006於流浮山莊(首發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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