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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報偶記】余秋雨說莫里哀“死在舞臺上” 【引語:余秋雨慨嘆“为什么说人家错了的人,自己不认错呢?真有趣”(《青年周末》),竟成了他的夫子自道,真的“真有趣”!】
被奉为“散文大师”、“大学者”的余秋雨,最近在担任中央電視臺第十二届青年歌手大獎賽的文化素質評委中,又把他信口開河、死不認錯的老毛病發揮得淋漓盡致,讓人再次見識他的“文化素質”大表演。
當观众指出余秋雨在点评中把成语“仁者乐山”的“乐”读成“le”的错误時,他不但不接受,反而说是字典错了。
余秋雨辯解说:“我在评点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想要不要读yao。但我想对于大部分普通读者来说并不知道这个读音,所以我最后才读了口语中大家熟悉的读音。”說不作解释地读古音“yao山yao水”,中国有多少人听得懂?叫人們千萬不要做“字典一族”,“现在有些人就是字典派,整天翻着字典看别人有没有读错音。”“很多异读字的意义很相近,我认为这样的异读音就可以归并在一起。没必要再分化出那么多不同的读音”,呼吁统一异读字。(2006年05月16日《人民网》、《青年周末》)
有觀眾質問余秋雨:字典就是帮助认字和纠正错误用字的,字典是按照国家语言文字标准规范编辑出版的,而且有国家法律规定如何规范使用。您是一个搞文学的,而且又是评判别人素质的,难道您连个遵纪守法、遵守国家规定的语言文字规范的起码公民意识和公民素质都没有吗?這位觀眾直斥余秋雨之信口开河、不知耻辱、文人无行和缺德,真是一針見血。
更離奇的是自詡戲劇專家、历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教授,上海戏剧家协会副主席的余秋雨居然在評點中編了一個生動的“故事”,把他的老前輩、老同行莫里哀說成“死在舞臺上”;實際上莫里哀是1673年2月17日晚上九點演完《沒病找病》後回到家裡,由於劇烈咳嗽引起肺部血管破裂而致大量出血,於當晚十點鐘逝世。(《文匯讀書周報》2006年5月12日)
上海《咬文嚼字》資深編輯金文明先生在《石破天驚逗秋雨》中指出余秋雨文章中有一百三十多處“文史差错”,但余秋雨竟說“这我就不相信了”,還給章培恒封了個“当代最权威的文史专家”的頭銜(《青年周末》),拿他來為自己遮羞。
由於毛澤東實行焚書坑儒、大革文化命的結果,中國人的文化素質嚴重下降原是不爭的事實。例如清华大学校长顾秉林被用小篆书寫的黄遵宪《赠梁任父同年》难倒,引得学生们哄堂大笑;清华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副所长刘江永教授除了把“侉离分裂”读成了“瓜离分裂”,還分不清小篆和隶书(《羊城晚报》);以“重振国学”為己任、两个月內至少寫了四篇鼓吹振兴国学的文章的中國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竟不明白“七月流火”是什麼意思而用错典,而且那四篇文章,還让中山大学袁伟时教授找出四处史实错误、一个别字和两个不通句子。(2005年6月10日《南方都市报‧副刊》)。
再如,電視劇《隋唐英雄傳》的編劇、導演、演員都以為劉備做過亭長,電視劇《聊齋先生》的編劇、導演、演員都讓蒲松齡們看《紅樓夢》;名作家西嶺雪不認識“遐邇”;北京社會科學院清史專家閻崇年研究員用錯“誅求”(《咬文嚼字》2006年8月號);不勝枚舉,有啥稀奇?
山西左权县原生态歌手、“羊倌歌王”石占明在大奖赛中把英国、澳大利亚国旗當作是中国、日本国旗時,余秋雨就批評說,“这样的结果太离谱了,让人感到痛苦”。可偏偏批評評別人的余秋雨批評不得,還死不認錯;余秋雨慨嘆“为什么说人家错了的人,自己不认错呢?真有趣”(《青年周末》),竟成了他的夫子自道,真的“真有趣”!
21-may-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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