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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宜三致前會友周钰樵先生公開信
【導語:一個剛過而立的人勝過一個年逾花甲的老人,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六十多歲了,還出不了幾本書,還沒有什麼名氣,還沒有出過國、開過洋暈;但這不是余傑、王怡的錯。】
四川成都草堂读书会周钰樵先生:
拜讀了《退出“独立中文笔会”的公开说明》,我很有些感慨,想向您請教一下。
一、“经过一年的观察与思考,我对‘独立中文笔会’热情锐减,疑惑陡增”;先生自稱“是年逾花甲的退休老人”,那麽先生對中國的“观察与思考”,起碼有六十個年頭啦,請問先生對中國您是“热情锐减,疑惑陡增”呢還是“热情陡增,疑惑锐减”?
查二OO六年二月十六日先生在草堂读书会《纪念文革发动四十周年系列讲座》上“惡毒攻擊”斯大林、毛澤東,妄想推翻文化大革命“偉大成就”,把以胡錦濤同志為核心的中共中央駡為“独裁者”,原話是“这正是今天的独裁者所需要的”;並且把文章登在“邪教”法輪功的《大紀元》上。可見先生也是一個“热情锐减,疑惑陡增”的分子罷了。然而先生為什麼不能像迫不及待地退出“独立中文笔会”一樣地放棄中國國籍,而仍然繼續當“小小中国百姓”呢?先生薄彼而厚此,用心令我生疑。
二、先生以為“‘独立中文笔会’国内主要负责人并不真正关心中国民生民疾民苦。”那麼先生是否以為中國共產黨的“國内主要负责人”就非常“真正关心中国民生民疾民苦”了呢?
三、“他们行文雄辩滔滔,行为都是‘犬儒’”。在我看來,劉曉波、余杰那幾本小兒科算得了什麼“雄辩滔滔”,不過是“鐵屋中幾聲吶喊”罷了。毛澤東的《選集》、《文集》、《文稿》、《文選》、《選讀》、《語錄》幾十億卷雄文、江澤民的幾千萬本《文選》中,不是有更多的“雄辩滔滔”、更多的豪言壯語嗎?
四、“个别负责人在海外大讲自己被‘封杀’的惨窘,著作却一本又一本地摆在各书店的书架上----仅今年就由国内国营出版社出版发行旧作三本。”什麼“一本又一本”,原來只是三本,而且還是“旧作”。天可憐見,鄙山寨的酒香書屋中就擺有十二本余杰文集呢,而堂堂大國“各书店”只有三本;難道非趕盡殺絕不可,一本也不能留,才遂得了先生心頭願麽?
五、“在我看来,宪政民主,为民请命云云,不过是他们暂披的华裳,追求利益最大化才是他们羞于启齿的目的。”難道在先生看來一定要讓劉曉波、余杰、王怡們住在上訪村裡、衣衫襤褸、三餐不繼之後,才肯給他們出來講“宪政民主,为民请命”的資格嗎?
六、“‘独立中文笔会’国内主要负责人一方面控诉自由被剥夺,一方面出国如逛公园”。現在好了,郑北京和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等法院、北京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等等单位,已經聯手限制余傑出境了。臺灣人邀請余傑赴臺訪問,一再延期,這次又泡湯了。(刘路:《边控余杰为哪般?》)據我所知,余傑出國都是對方邀請的,並非用筆會的錢。即使是,也是物有所值:人家有那個才華、有那個文彩、更主要有那個道德勇氣。
一個剛過而立的人勝過一個年逾花甲的老人,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六十多歲了,還沒出幾本書,還沒有什麼名氣,還沒有出過國、開過洋暈;但這不是余傑、王怡的錯。
同時我也提請先生留意: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吳官正最近率領的中共代表團訪問了馬達加斯加共和國。中共要向馬達加斯加學習整頓黨紀乎?他們才是“出国如逛公园”呢。先生對“独立中文笔会”国内主要负责人的批評,就是“独立思维”、“独立精神”、“独立人格”的表現麼?如果有妒火,不如燒向中國共產黨的“國内主要负责人”,更能表現先生的勇敢呢。
六、“我认真阅读了《独立中文笔会2005年工作通报》,感到有下列问题:1、没有按《独立中文笔会章程》进行运作,‘程序正义先于实质正义’成了一句空话;2、没有做多少实事,却又自吹自擂自抬轿;3、帐目不清。收入,支出全是糊涂帐,令人起疑;4、.......”。独立中文笔会《工作通报》,當然可以批評,但是,應該拿出証據來。哲學家、馬克思主義者、貴鄉賢、您的前会友、我的現筆友高寒先生說:“証据要由控方提供”。尤其不能用“.......”作代表,先生以為然否!
先生應該知道,独立中文笔会的財務除受各理事、會員監督之外,更受撥款機構監管。我覺得独立中文笔会的財政方針比起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財政部嚴謹多了。不妨看看中國共產黨和它的“国内主要负责人”,怎樣在糟蹋民脂民膏吧。
毛澤東僅在印度支那,就至少扔下了兩百多億美金;一九六O年古巴切˙格瓦拉到訪,毛一口氣送出六千萬美金作“見面禮”;一九六二年,餓死四千萬人的三年大饑荒還未沒完全過去,缺粮食又缺錢的中国用外匯向加拿大进口的几艘轮船的小麦,卻在大西洋上改变航向,调头驶向阿爾巴尼亞,在阿國的港口卸下了全部小麦。一九五八至一九六二年,中国哀鸿遍野,饿殍遍地,对人民没有丝毫怜悯的中共,却把二十三亿六千万元以上的财产“援助”给了外人。(互聯網)
馬達加斯加共和國总统拉瓦盧馬納納应胡锦涛邀请于二OO四年五月首次访问中国时,胡錦濤承諾援建一座水泥廠,該項目已獲國家八千萬元的“貸款”。拉瓦盧馬納納向温家宝介绍了二零零八年将在马国召开非洲首脑会议,但马国尚没有像样的国际会议场所的情况,温听后大獻慇勤,火燒屁股地向拉瓦盧馬納納表示可以“由中国无偿帮助兴建,要把该会议中心建成象徵中马友谊的现代化标志”;國際會議中心的建設也於目前正式動工。對亞非拉其他國家如古巴、朝鮮、柬埔寨等也是不遺餘力,到處充殼子;在聯合國經費開支上也打腫臉充胖子。
我這樣說,不是說筆會財政不該監督,而是說,中華人民共和國那本糊涂帐更值得我和您及一切“以中国老百姓的身份言说和行动”的人來說三道四。
忽然翻到顧炎武的《又酬傅處士次韵》,順手抄一聯以贈先生:
蒼龍日暮還行雨,老樹春深更著花。就此打住,即頌
讀安!
武宜三敬啓
2006年9月30日于流浮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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