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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留成“砸鍋賣鐵”抓教育的虛偽
動聽的高調
給共產黨統治了五十多年的新中國和新中國人民,還是窮得叮噹響,直至二OO五年全国農民人均年收入也只有三千二百五十五元人民幣,而人均年收入一千七百二十三元或以下的“貧困縣”還有五百九十二個(新华网成都二OO六年三月二十九日电),全大陸最富裕的廣東省也有十六個貧困縣。真是可耻到了極點!
但共產黨偏會把喪事當喜事辦,不以為耻,反以為功;居然還有臉把“扶貧”當作政績來吹噓,還有什麼“經驗”在那裡交流,還要表彰和自我表彰一番。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三日,海南省就召開了“全省聯手扶貧工作現場經驗交流暨表彰會議”,中共海南省委副書記、省長、省扶貧開發領導小組組長衛留成在會上強調指出,“必須充分認識扶貧工作的長期性,要下死決心,要提高全民的文化水準,造就新一代的農民。各市縣要真心實意抓教育,砸鍋賣鐵也要讓考上大學的貧困學生上得起學。要堅決制止亂收費現象,不允許也不能夠挪用教育專項資金”。說得多動聽、多感人呀!
然而,這邊廂国家统计局局长李德水又說,中国二零零四年GDP总量已上升到世界第六位;財政部部長金人慶也說,去年全國財政收入達到三萬一千六百四十九億多元;去年全國財政支出三萬三千九百三十億多元。以海南省來說,今年上半年全省GDP就增长了百分十一點六,创一九九五年以来的新高,達四百九十一亿多元。(《 海南日报》二OO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奇怪吧,國家這麼富裕,農民為什麼還那麼貧窮?這個問題先不說。今天只說這麼富裕的國家、這麼富裕的海南省,衛留成和他的共產黨為什麼還得靠著“砸鍋賣鐵”來辦教育,讓貧困學生上得起學?
寧肯浪費,也不投入教育
這是因為,在一黨專政之下,國家的财政收入被貪汚、被瓜分、被挪用(公吃公喝、公車、公費出國旅遊,建各級黨、政、人大、政協、公安、司法等豪華办公大楼)、被浪費(搞政績工程、面子工程、豆腐渣工程);卻偏偏不肯用來辦教育、用來救助農村貧困学生。全國政協常委叶大年院士就早就一針見血地指出:“一方面是全社会存在着大量奢侈浪费现象,一方面是八千五百万人(此為官方公布的文盲人數----武宜三)竟然连接受教育的机会都没有。那么多政绩工程、形象工程浪费的钱,拿来投到教育如何?”(《中国教育报》二OO二年三月四日)例如,雖然新中國的鄉村無校不危房、教師工資遭拖欠,但是受中國國家對外漢語教學領導小組辦公室委託,在中國教育部和中國駐肯尼亚使館的幫助下,由天津師範大學負責承辦的非洲首家孔子學院----肯尼亞內羅畢大學孔子學院卻於二OO五年十二月十九日順利開學了。(二OO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人才市場報》)
以海南省為例,僅上半年对海口市六个离任干部的审计中,就查出账外收支、专款不专户管理、挤占专项资金、少计收入和支出等违规金额一千六百二十五万元。截至六月上旬,海口市审计局從十五個计划项目中,就查出违规金额三千四百三十三万元,管理不规范金额一萬零九百十三万元,应调账处理金额一萬二千七百零一万元。(《海南日報》二OO六年八月一日)
“要下死決心,要砸鍋賣鐵”,這話似曾相識;這不是“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的翻版嗎?“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整整叫了二十年,結果最窮的還是教育,當然是农村的教育:農村中小學校舍除了海外慈善團體和個人援建的以外,無不是破爛不堪的危房;陝西、甘肅等省有六十多萬的“代課教師”四十年來每月只領四十至八十元的“工資”,就這四十至八十元的可憐“工資”還要被拖欠,僅甘肃定西地区渭源县莲峰镇就拖欠了一百多万元。今年三月教育部宣布要清退這些代课教师,連這一點可憐的“工資”也不肯給了,真是窮到了極點!
農民孩子與教育無緣
最苦的還是孩子,當然也是農民的孩子:失學、流浪、饑餓、疾病、當童工、受虐待、夭折,惟獨與受教育无緣。河北省威县是个“普及九年教育达标县”,但該县贺营中学的三年总辍学率近百分之九十。
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今年一月二十六日新闻发布会上說:二零零四年全国小学生辍学率平均为百分之零點五九,初中辍学率平均为百分之二点四九;部分西部贫困地区可能在百分之二,甚至更高;初中辍学率在百分之七以上。他说,如果全国小学和初中的学生總數為一億八千萬的話,按全国平均辍学率计算,全国辍学的学生就有二百三十万。但《转型期中国重大教育政策的案例研究》课题组在以乡镇为样本的抽样调查中发现,农村初中生辍学率最高的为百分之七十四點三七,平均辍学率约为百分之四十三 (《中国青年报》2005年6月27日),這與民进中央的调查結果基本接近:农村学校平均辍学率达百分之四十以上(《中國教育報》2005年3月15日);如此算來,全国辍学的初中生和小学生當在七千萬以上。大大超过官造的假數字,這個無恥的“破壞教育部”又一次向人民撒謊。
義務教育法一紙空文
無論是一九九五年通過的《教育法》﹐還是一九八六年通过的《義務教育法》,都不過是一紙空文。《義務教育法》頒佈二十年了﹐“免收學費”不僅不能落實﹐而且“學費”越收越多。義務教育、特别是农村的义务教育,本应该由国家财政承担,現在除了對農民橫征暴斂外,還向全國人民、海外华侨、港澳臺同胞攤大手板,“希望工程”其实是“叫化子工程”。
教育窮、孩子苦﹐是政府嚴重欠賬。國家公共教育經費佔國民生產總值的比值﹐世界發達國家平均為百分五點七﹐中等收入國家平均為百分四點四﹐低收入國家平均為百分點一,然而中國到一九九八年還不足百分之二點五。一九九二年泡製的《中國教育發展和改革綱要》承諾到二零零零年達到百分之四,又成了一個騙局。目前,“中國學生佔世界百分之二十﹐而中國的教育經費只佔世界的百分之二”(《人民網強國論壇》),全世界有一百七十多个国家都在实行义务教育制度,只有中国教育還在收费。教育部剛发布的《中国全民教育国家报告》提出,“力争”到二O一O年在全国农村地区全部实行“免费义务教育”,二O一五年在全国普遍实行“免费义务教育”。還要“力争”呀?看來還是一場空。中國共產黨,真是全世界最不要臉的執政黨了。
衛留成和他的共產黨如果真的想辦好教育,真的想讓貧困學生上得起學,只須只少蓋一座辦公樓、少修一個大廣場,少偷一點、少摸一點,就能做到九年真義務、高中大學少收費;拔一毛以利天下,尚且不為;竟然還要“砸鍋賣鐵”,真是滑稽得緊、虛偽得緊。
新民谣唱道:
“贪官到处做报告,道理讲得呱呱叫。
手上举着机关炮,包里夹着避孕套。
嘴裡啃着壮阳药,坐者大奔去垂钓。
国库金钱猛劲掏,情妇多得要编号。
到处甩卖爱国帽,生个孙子美国造。
八荣八耻全颠倒,你说好笑不好笑。”(《博讯》蔡楚)
這不正是衛留成等無道無德、無能無耻、無信無誠、無仁無義者流的活生生寫照嗎?!
既要做婊子、又要樹牌坊!歷來如此。
《爭鳴》2006年9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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