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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才知賣國好(打油詩) 《关于保护生物基因的一封通讯》貼後感
愛國才知賣國好,
你說氣惱不氣惱?
未賣之前原是草,
賣了以後就變寶。
各筆友方家教正
武宜三戲筆
二OO六年八月九日
附:关于保护生物基因的一封通讯
XX教授:您好!
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让我感动。除了三江流域之外,我也留意到重庆金佛山等各处也有类似问题。目前破坏速度太快,而考察调查、档案建立、产权确定、专利注册、规则订立等保护措施则来得太慢。所以我倾向:只要不是恶意破坏,採集标本应不爱任何限制,像弥猴桃变奇异果、广柑变加州橙,有什么不好?否则叫水库水一淹,或推土机一推,就悔之晚矣。
我反对把到云南省採集生物标本的日本人抓起来。尤其那些人居然把抓捕行动吹得像侦探小说一样,故弄玄虚,一付爱国英雄模样。几十年来滥砍滥伐、滥捕滥捞、乱修水库、与水争地、烧山开荒、进军草原,也不知毁灭了多少珍稀动植物呢!如今收敛了么?我以为要解决保护生物基因这个问题,还是一靠传统,二靠制度。而传统的改造、制度的改革,却是眼下中国最难最难的两件事。
中国人历来有煮鹤焚琴,破坏一切美好东西的坏传统,只是於今为烈罢了。从项羽烧阿房宫、毛泽东拆北京城墙,到现在到拆古城旧巷,不是一脉相承吗?何祚庥当年助纣为虐,批判梁思成,说故宫阻碍交通;今天又叫嚣“人类无须敬畏大自然”,几十年一贯制,算得上一个典型了吧。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这个可恶的流氓心态代代相传。从萧绎烧十四万卷藏书,张献忠杀尽四川人,到本朝与知识分子为敌,莫不如此。千方百计把海外知识分子“统战”回来,再一批一批地收拾、甚至肉体消灭掉,所为所事?吴世昌是1962年响应周恩来号召上了贼船,不但断送了自己,还毁了两个女儿。老舍简直就是回来找死。
在1968年,中共组织部长郭玉峰在党代会上发表的《关于四届全国政协常委会委员政治情况的报告》中,指74名全国政协常委会委员为叛徒,叛徒嫌疑,特务,特嫌,国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里通外国分子等,占159名政协常委会委员的47%。高级知识分子建筑学家梁思成、生物学家童弟周、桥梁专家茅以升便在其中。(万之:《为什么我们要像狗一样的出国?》)
三十年前鄙人在西南某工业基地,听说日本人要高价买我们的尾矿,但当局偏有无产阶级硬骨头精神,“要自己研究,不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修了尾矿坝、搞了沙泵,结果还是益了海龙王,顺着金沙江、长江,直冲上海市、崇明岛。最后财物两失,更加遗害无穷。
去年北京民族文化宫图书馆地下书库、博物馆地下文物库大面积进水,数十万件珍贵文物包括四万多页的《大藏经》通通泡汤,如果当年斯坦因、斯文??赫定、特林克勒、贝格曼等人把它们“掠”走,或让国民党拉到台湾去,岂不万事大吉!宁可让它们烂在北京,也不让它们风风光光、平平安安地在大英博物馆、大都会博物馆呆着,就是爱国?
有人说抗战老战士是“国宝”,但直到现在还不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华罗庚算是混得最不错的知识分子,被拉进了政协,但从没有对政治发表过只言片语。抗日时期在西南联大,物资极度紧张,住在猪圈旁边,依然硕果累累。可一九五零年以后,生活条件好转了,只能搞搞优选法。被他指责为“贪图享乐不回国”的同龄人陈省身却成了大数学家、获得了数学界最高荣誉之一:沃尔夫奖。(万之)
人如此,江河大地也无不如此。试想如果没有俄国政府和哈巴罗夫斯克市民的抗议,松花江下场就不是第二条淮河?张左己还敢说“第一口水我先喝”?我想哈尔滨和沿松花江老百姓倒应该感谢《中俄北京条约》了。
台湾因为美国帝国主义插手,香港、澳门由於是英、葡殖民地,那里的人民、文化、山河大地才躲过了被流氓政权的蹂躏、逃过了几场劫难,才成就了中国的改革开放,帮了邓老爷子一个大忙;才为中国保留了许多宝贵东西;才为中国留下一点复兴的希望。
总之,什么东西让中国人抓着,都不过是一棵草,而且还得是死草;只有到了外国人手里,才有机会变成一件宝,而且是活宝!话虽偏激,却是事实。
交浅言深,就此打住。即颂
教安!
武宜三敬启
二OO六年x月x日
《新世纪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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