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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紀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大字報
中共北大党委書記闵维方同志:
您好!
如果說四十年前聶元梓的大字報,是二十世紀“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大字報”的話,那麼今天自稱“北大一个普通的青年党员”左克同志的《致北大党委的公开信——必须对贺卫方的反党言论严肃处理》,就是二十一世紀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大字報了。四十年間連續出現了两個“第一”,這是北京大學的光榮,我謹向您表示熱烈祝賀!
我沒有猜錯的話,左克同志大概是應届畢業生,他想用賀衛方的人血澆鑄他光輝的前程,雖然手法卑劣,但躺在黨媽媽懷裡撒嬌的憨態、痴態却也可愛。只可惜左克雖然姓“左”,却晚投胎了四十年,趕不上他的前輩姚文元、聶元梓、張鐵生和黃帥的風頭了。
左克問:“你们是代表真诚信仰共产主义的广大共产党员,还是代表贺卫方等混入共产党内部的一小撮儿内奸?”問得何等的好啊!
左克指您在“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工作会议上的漂亮话脆弱得不堪一击,也是一語中的,打中要害。
中國共產黨人,上自江澤民、胡錦濤,下至闵维方、左克,那一個不是滿口仁義道德,滿心男盜女娼?哪一句大話、套話、空話可堪一击?
左克同志說您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不“对(賀衛方)这个叛党变节者有任何组织上的处理,你们就像做了亏心事输了理似的,装聋作哑,不敢斗争,放弃原则,丧失党性”,實在是寃枉了您!您怎麼會“装聋作哑,不敢斗争,放弃原则,丧失党性”呢?您早就說過狠話,要把不與黨保持一致的老師趕出北大課堂;而且您也這樣做了,寫《炮打中宣部》的焦國標教授不就是活生生的讓您擠出北大了嗎?
我猜想焦國標不知怎樣的在感激您呢。焦國標現在坐飛機居然比我坐公共汽車的機會還要多,這不是您對他的關照和抬舉嗎?
贺卫方现在也名滿天下,“经常被邀请作报告,所到之处必有一帮激动得热泪盈眶的追星族,那场面像是邪教组织带功授课一般”,我建議您採納左克條陳,趕快製造出第二個焦國標吧,這也許是您對中國民主進步的一個獨特貢獻呢!
胡適在1951年5月31日,曾勸蔣介石總書記:“想想‘国民党自由分化分成几个独立的新改党’,而第一要件为‘蒋先生先辞去国民党总裁’。”(《胡適日记全集》)
做為胡適的繼任人,您沒有胆子向胡錦濤總書記說同樣的話,而賀衛方同志却替您說了。我們偉光正的共產黨把蔣介石當作“獨夫民賊、法西斯蔣匪帮”駡了幾十年,您想不想把“還不如蔣介石”的帽子戴在胡錦濤同志頭上呢?
現在怎麼處理這个棘手的問題,而不讓“具有百年革命传统的北京大学将为此蒙羞”呢?我願借箸代籌,貢獻幾點寶貴的意見給您。
1,您老實對左克同志說:現在的中國共產黨才是貨真價實的“刮民黨”,他嘲笑“刮民黨”,無異在和尚面說禿子,是指桑罵槐,是對我們黨的惡意攻擊。叫他“小心小將犯錯铡薄
2,您老實對左克說:北大党委不但不是什麼國民党的党委,而是比國民党還差十萬八千里的党的黨委。國民黨己經實行憲政、還政於民了,共產黨還在搞“黨天下”,“家天下”,有什麼臉皮把共產黨和國民黨相提並論?
3,“请北大党委协调北大招生、人事、财务、科研等部门,向社会公布”左克当年入學、入黨的过程,以及調查左克在中国走“台湾现在的模式”及“军队国家化”後,會有什麼損失?如果中國不走“台湾现在的模式”,堅持軍隊“黨衛軍”化,左克將會撈到什麼好處?
4,賀衛方先生究竟是“伤害了广大共产党员和进步群众的感情”呢,還是“助长了广大共产党员和进步群众的嚣张气焰”?賀衛方“经常被邀请作报告,所到之处必有一帮激动得热泪盈眶的追星族,那场面像是邪教组织带功授课一般。受他的点化,很多支持者把矛头对准党中央和人民政府”,其實已經說明人心的向背了。
5,請讓左克把謝幼田《中共壯大之謎》、陳獨秀《關於所謂“紅軍”問題》、中共中央黨校《中共中央文件選集》和審計長《審計報告》看一看,告訴他中國共產黨是由蘇聯特務用盧布催生出來的,是靠土匪軍閥殺人放火、通敵賣國發展起來的,是靠盜窃掠奪民脂民膏而苟延殘喘下來的,這樣的黨如果還不算是非法的組織,那還有天理麼?“贺卫方有西方势力作背景”比起“共產黨的有莫斯科背景”簡直小巫見大巫了。
6,自从鄧小平把毛澤東的“叫化子社會主義”变成權貴掠奪分贓的“黑社會主義”之後,不但中國沒有了什么社會主義,而中國共產黨也成了資本主義的錢臭黨。“代表真诚信仰共产主义的共产党员”己經死絕了,剩下一個左克還“真诚信仰共产主义”,煢煢孑立,形影相弔,太可憐兮兮了。所以我建議您把左克同志送去朝鮮或古巴,因為只有在那裡才可以把“共产党员先进性”充分地体现出來。
祝您
官運亨通!
一个普通的非党员:武宜三
2006年5月31日於左家莊
首發《新世紀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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