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自稱“善良”的狼
-------評《新西山会议彻底暴露了高尚全们的反动嘴脸》和“余杰現象”
【摘要:“余杰现象”:楊帆說余杰“年纪轻轻三十四岁,就受到布什接见,钦定为中国反共领袖”。三十四歲,年青,是条罪名;三十四歲就受到布什接见,出了風頭,又是一条罪名;三十四岁就被布什欽定为中国反共领袖,名滿天下,更是一条罪名。於是嫉火中燒、仇恨滿腔,要趁機下手了。】
“胡风反革命集团”案仍讓新打手回味無窮
《华岳论坛》刊出署名“在险峰”的《新西山会议彻底暴露了高尚全们的反动嘴脸》一文,是批判高尚全主持召开的“中国宏观经济与改革走势座谈会”(即新西山会议)最早、也是最有份量的文章,其火力之猛、火藥味之濃,勝於當年批《海瑞罷官》、批“三家村”一類的“革命號角”。 《新》文咬牙切齒地說:新西山会议纪要的公开,必将进一步教育那些善良的人们,阶级斗争是不依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正如毛主席1955年《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材料》按语所说:“广大人民群众很需要这样一批材料。反革命分子怎样耍两面派手法呢?他们怎样以假象欺骗我们呢?这一切,成千成万的善良人是不知道的。就是因为这个原故,许多反革命分子钻进我们的队伍中来了。我们的人眼睛不亮,不善于识别好人和坏人。我们善于识别在正常情况之下从事活动的好人和坏人,但是我们不善于识别在特殊情况下从事活动的某些人们。”“过去说是一批单纯的文化人,不对了,他们的人钻进了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教育各个部门里。过去说他们好像是一批明火执仗的革命党,不对了,他们大部分都是有严重问题的。”
喝狼奶長大的“在险峰”之流露出的仍然是狼的本性,殺氣騰騰地張着血盆大口,恨不得把改革派人物、“当今的改革精英”,一口吞了下去,但他們居然還自稱是“善良的人们”。
這一群自稱“善良”的狼,打着類似“丁學雷”、“羅思鼎”、“衛東彪”一樣的旗號,叫“在險峰”。以毛澤東思想戰鬥隊的猙獰面目出現在不“善良”的人們面前,讓我們又見到當年“聯動”、“西糾”的老紅衛兵風釆,那殘餘的血腥味仍清晰可嗅、中人欲嘔。
他們揮舞的是毛澤東在五十年留下的狼牙棒:《〈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材料〉按语》。毛澤東1955年五、六月為《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材料》寫的《序言》和《按语》,完全是毫無事實根據的、顛倒黑白的、含血噴人的誣陷之辭;今天的新殺手又把宅當作上方寶劍請了出來。毛澤東、劉少奇、鄧小平一伙製造的“胡风反革命集团”寃案,被稱為“共和國第一大寃案”、“千古奇寃”;今天居然又被新左派視為光輝戰例,回味無窮。
“胡风反革命集团”案是千古奇案
1955年2月,根據毛的指使对胡风思想大规模的批判在全国展开,同年4月,将胡风等人定性为“反党集团”。同年5月,胡风非法被捕。1965年,经中共中央批准,判处胡风有期徒刑14年,剥夺政治权利6年。“文革”中,加判胡风无期徒刑,并收监关押至秦城监狱。
据调查当年全国清查“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中,共触及2,100余人,逮捕92人,隔离62人,停职反省73人。1956年底,正式定为“胡风反革命集团”分子的78人,其中党员32人;这78人中,到1958年5月,给予撤销职务、劳动教养、下放劳动等处理的61人。
子虛烏有的“胡风反革命集团”中,不但“主腦”胡風本人是帮中共打天下的有功之臣,大大的左派;許多“分子”,例如倒霉的阿垅還是一个长期伪装反动教官,潜藏在国民党陆军大学,干着为共产党收集、传送军事情报勾当的中共特工人员。而且周恩來是知道這件事的,但他却裝聾作啞。
这个情报经过胡风,转交给廖承志的女儿廖梦醒等人,送到延安,人证具在。据胡风女儿晓风记载,阿垅从1933年到1949年春,向中共传送了大量非常有价值的情报,为中共打江山、夺政权,功不可沒。这些情报的内容以及传送人当时都健在,并且作了证明,而且也从中央的档案中得到查证。但他用了伪装的口气寫給胡風的一份情報,仍被毛澤東歪曲、羅織成反革命罪証。 (李昌玉:《宪法悲歌之二——千古奇冤说阿垅》)今日還為獨裁制度作鷹犬者,可不以之為戒?
在《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材料》里被几次点名的彭柏山,是所谓“胡风分子”中级别最高的人,时任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长。他出身雇农家庭,1927年投身“大革命”,1930年加入中共。1937年投笔从戎,加入新四军,在第三野戰軍二十四军副政委任上调任华东文化部副部长、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部长。
1955年毛泽东親自點名说:“上海不是有一个彭柏山吗?”盡管当时的上海市委组织部长、“胡风专案组”负责人王一平,依据事实,提出了“彭柏山不能作为胡风反革命分子处理”,王一平及统战部长陈同生、宣传部副部长陈其五,举手反对逮捕彭柏山。但在毛澤東及其帮凶上海市长柯庆的淫威之下,彭柏山終於沒有逃出被捕,坐牢,开除党籍,流放,直至“文革”中在河南农学院被红卫兵活活打死的命運。(王春瑜:《彭家风雨动神州》,《中国文化报》)
還有張中曉等,也是在殘酷迫害之下含寃死去。此案株連之廣,極為驚人。和胡风或胡风分子素昧平生的人,或因为他们之间有过一次平平常常的通信;或曾表示过对某一胡风分子作品的喜爱;或为了一首小诗曾获胡风推荐而发表过;或为了听过胡风主讲的一个講座;或为了是胡风的妻妹;或为了是某胡风分子的内弟等等,都是受株连的罪名。最令人無稽、啼笑皆非的一件事,是当年在胡风家乡,即湖北蕲春县,曾把全县的所有语文教师都停职反省一年,要他们交代和胡风的关系。(《炎黄春秋》2003年第8期)其恐怖、其荒唐、其荒謬,竟至於此。
“胡风反革命集团案”遺臭萬年 直到文革结束的1979年1月,胡风才被释放出狱。1980年9月,中共中央在《复查报告通知》中决定撤销“胡风反革命集团案”。1986年1月,中共公开撤销了强加于胡风的政治历史问题方面的不实之词。1988年6月,中共中央又发出关于此案的《补充通知》,進一步为胡风平反,撤销加在胡风身上的个人主义、唯心主义、宗派主义等罪名。从1980年9月到1988年6月,中共为胡风三次平反,历时整整7年9个月。而从1955年胡风被捕到1988年胡风彻底平反,历时共33年! 在胡風被逮捕前9個月,胡風作為四川省的“人民代表”才參加了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在這次會上,他和所有代表一起,舉手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這部憲法的第九十條一本正經地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通信秘密受憲法保護”。但毛澤東據以定罪的恰恰是逼命交出或非法搜查出來的私人信件。
劉少奇在第一屆所謂“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作《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草案的報告》,“我國《憲法》的公佈,是全國各族人民長期奮鬥獲得了偉大勝利的一個成果”,但結果不但沒有保护得了胡风和他的“分子”們,而且劉少奇本人也是在手中拿着《憲法》的情形下被折磨而死。這不是很可悲嗎?
更可悲的是,由“胡风反革命集团案”引發的肅反運動中又有數以十萬計的無辜者遭殺害。
關於肅反運動,全國究竟整了多少人?毛澤東在1956年底是這樣說的:“審查了四百多萬人,搞出了十六萬嫌疑份子,查出了確實隱藏的只有三萬八千人是反革命份子……那三萬多人,一個不殺,大約百分之一勞改,其餘的人都在原單位工作。”(一九五六年十二月八日,毛在全國工商聯二屆一次代表大會部份代表座談會上的講話。) 這顯然不是事實,如廣西上林縣,抓出一百五十名“反革命份子和壞份子”,其中中小學教師佔了六十名。一百五十人中,不是毛所說的“大約百分之一勞改”,而是三分之一被逮捕判刑,三分之一送勞動教養,三分之一被開除公職或管制勞動,僅四人未予處分。(丁抒:《陽謀》,《上林縣志》) 一個不殺也不是事實,僅一个河北武清縣就處决反革命分子十六名。(丁抒:《陽謀》,《武清縣志》)
楊帆要研究中国的“余杰现象”
中共不僅經濟上搞計劃經濟,有五年計劃,抓反革命居然也有個“五年計劃”。1955年5月17日,毛在十五省市委書記會上就定了個指標:“反革命五年抓一百五十萬,每年三十萬”。可以說,肅反中的無數冤案均源出於此。(心緣:《華夏歷史:中共暴政統治時期(五)》
毛澤東就得意地說過:“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我们镇反,还没有杀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识分子吗?我与民主人士辨论过,你骂我们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大笑)。”(《在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1958年5月8日)
這是何等恐怖的世界,這是怎樣的人間地獄!可是這一群自稱“善良”的狼,居然還留戀那个世界,還想把人們重新送進那个人間地獄。
“我一直認為房地產市場該往下走了,現在是房價應該跌了,股市應該漲了。”這是“著名”經濟學家、中國政法大學商學院教授楊帆說的,現在說這話的經濟學家又多了一个頭銜:告狀專家!
告賀衛方:“中国社会关于改革的共识已经破裂,两边剑拔弩张,图穷匕见。 包括西山会议贺卫方,说共产党是非法组织,胡锦涛地位非法。 党中央到现在也没有处理。 我看,如果不处理, 右派会更加猖狂,左派也会起来闹,这样共产党就真的要象贺卫方说的一个分两个了。”
告余杰:“余杰在澳洲骂共产党和毛澤東骂到极点,说共产党自成立以来杀的人比日本人还多三倍。”
楊帆要用賀衛方、余杰的血來染紅他的頂子了,“黨呵,图穷匕见了,右派猖狂進攻了,您還不下刀子?”他比主子腦袋更精明、嗅覺更灵敏,可惜他只是一匹連狼也不如的走狗,連直接撲上去咬人的資格也沒有,還要等主子的命令;但他又立功心切,怕被人搶了頭功,只有向主子陳說利害,用“如果不处理”,不處理便如何如何,來嚇唬主子。
楊帆要研究中国的“余杰现象”:“年纪轻轻三十四岁,就受到布什接见,钦定为中国反共领袖”,三十四歲,年青,是条罪名;三十四歲就受到布什接见,出了風頭,又是一条罪名;三十四岁就被布什欽定为中国反共领袖,名滿天下,更是一条罪名。於是嫉火中燒、仇恨滿腔,要趁機下手了。
“在险峰”和楊帆“現象”只証明了這一點:毛澤東幽灵還在中國上空徘徊,文化大革命也確實並沒有過去。
25-may-2006於酒香書齋首發《大紀元》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