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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和女士被打 她的哭诉是通过对胡佳先生的电话让世界知道的,那过去的许多人呢?
胡佳是好样的,可信靠的,过去也曾被关、被打过,他的妻子也为她哭诉过。
反对派中女士被打过,还有楚海兰女士。
我的妻子一次夜里被一个男人用匕首刺上了胸部,但也不好说是否因为政治原因。可耿和女士的确是跟踪者所为。
我知道有“家人受难者奖”;知道丁子霖女士获“亚洲英雄”称号,知道她得到“自由亚洲的呼吁”。
高智晟曾因在大陆做反对派的“角色”,受到过很大的重视,也曾引起过丁女士等一些人的争论。
我的经历让我处在这样的位置、这样的血气、人意,还有情欲。
在美国电台报道的“第四代人”一书讲过,如曾庆红有权就会为“六•四”平反,结果海内外无人响应。
我想:因六•四而拿到绿卡的中国人;因共产党的专政而奋起反对的人,政治智商在哪里呢?
我该早点出来!后悔把反对派们想的过高了!
如今耿和女士被打,我更想过去和现在的一些策略,做人、做事的感受,是的,还有肉体的苦。
这女人的诉苦,让我重新感到:一种从神经的传递,加上还有从血液迸发出的变化。这是灵性的,而不是在三维的空间。实在忍不住要强调一下。
然而我冷静地想到,耿和女士提到的两个高大的男人,没有将这女人打残、以至打死。才可以让她的声音传到世界,这还有空间,让那些依然保留,可以做人权对话的国家、政府、还有个人,能借此机会早日提出让耿和女士一家来到海外呢?
我是多想自己能有这样的能力与条件啊!愤怒、悲痛、无奈、悲伤、和要争取的心情让我百感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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