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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邓林:文革--全民之罪” 勵施
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在論述文革的所有之文字中“邓林:文革--全民之罪”之論調确是“奇”,是標新立異,還是為血債累累文革中之劊子首和打手開脫罪責,只有立文者自已清楚。邓林的所謂全民是指所有的“人”還是像中共統治集團那樣把所謂的階級敵人及其家屬排除於外?中共統治集團在官面堂皇的文件中把階級敵人稱之為國民及把其家屬稱之為人民,而那些毫無教養的嘍儸們直認不諱:階級敵人及其家屬是關在雞籠裏的一群雞要殺就殺要關就關。
文革之中在一些農村裡把地主、富農及在共產黨看來有歷史問題的人及其家族,不管男女老幼滿門活埋或殺害,更有甚者將被殺害者烹而食之,其手段之野蠻殘酷不下于日本鬼子,就充分証明了嘍儸們的直認不諱。中共統治集團亦從未追究過那些殺人兇手的罪責,亦証實中共統治集團的真實意圖。
有人在綱上爭論:毛澤東犯下罄竹難書之罪行,仰或僅僅是錯誤。而鄧林不僅為毛澤東、中共統治集團和文革中之走狗和打手開脫罪責,而且竟然把部份罪責推到那些無辜屈死和遭受禍害的冤魂身上,並要這些冤魂同樣來承擔罪責。真是千古“奇”文,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出此奇文之邓林不知是由于對文革時所發生的事實無知?仰或是毫無良知,可悲!
那些在文革後從新登上政治舞台的當權派與毛澤東原本就是一丘之貉,在登上政治舞台後為自身塗脂抹粉裝扮成文革受害者,揭露那些所謂“受害者”的真實面貌是文革研究者的責任。
邓林說什麼:“在这场空前的浩劫中,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受害者,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施暴者,两者之间根本就无法划分出一条的明显的界限,受害者同时是施暴者,施暴者同时也是受害者,在当年受过批斗的那些当事人中,又不知道有没有敢扪着良心问,自己是完全是清白的,自己就没有出卖过别人. ” 邓林想混水摸魚為中共統治集以及打手和走狗開脫罪責。
我可以告訴鄧林:在文革之中完全清清白白,只是一個絕對受害者多得很。那些在中共取得中國大陸統治權以後一直處於社會之最底層的民眾,在歷次政治運動中都是政治運動員者就是,是不是在邓林看來這些人要划歸在民之外?就像那些毫無教養的嘍儸們直認不諱:階級敵人及其家屬是關在雞籠裏的一群雞要殺就殺要關就關。
筆者在綱上讀到過丁玲在延安的醜史,丁玲原本就是出賣靈魂的知識份子及御用文人,毛澤東要整她只能是狗咬狗,這是丁玲自作孽不可活罪有應得,活該。
作為權本皇朝的獨裁統治者,一言一行影響全國,文革的暴行是毛澤東及中共統治集團造成的但毛澤東是罪魁禍首。如果毛澤東不是這場浩劫的罪魁禍首,那麼誰是?邓林說什麼:“对于文革的起因”, “认为毛泽东是发动这场浩劫的罪魁祸首,但这一论调并不能涵盖文革这一浩劫的全部,毛的暴行不是他单独一人能造成的,暴政发动的国家机器是靠一颗颗螺丝钉的转动来运行的,没有经历了中国从1840年来一百多年积弱的发展,没有许多底层的普通人对一个强大繁荣的国家的渴望,就没有毛这样超强的政治强人,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文革中许多事件的亲历者来说,每一个人都是有罪的,每一个人都应扦悔.”
這是什麼話!“有一对被活埋的祖孙二人,当凶手们向他们身上扬土时,怀中的小孩儿说:“奶奶,迷眼。”老人说:“一会儿就不迷了”……。”難道這祖孫二人亦有罪?亦應懺悔?邓林能否把要被活埋祖孫之罪行敘述一下?把讓祖孫懺悔的懺悔詞寫下?讓讀者來評一評!
筆者在評“李敖:喊毛主席万岁要满足以下条件”駁斥既得利益者李敖用抗戰和內戰這十幾年裏烽火漫天,狼煙四起;血腥遍野,彈雨橫飛;百業凋零,民生凋敝,來為毛澤東評功擺好。現在又冒出一個邓林用什麼“没有经历了中国从1840年来一百多年积弱的发展,没有许多底层的普通人对一个强大繁荣的国家的渴望,就没有毛这样超强的政治强人”來為毛澤東開脫罪責更是貓頭不對馬嘴。
筆者在博訊“思索雜談”:“回顧往事血和淚”一文中指出:“居心叵測之徒以天下未定,懷着彼尚可取而代之成封建帝皇之野心,利用人性中惡劣的貪慾,鼓動農民去奪取政權以暴力改變社會財富的分配。這就是毛澤東的共產黨革命。” “毛澤東以社會主義作為遮羞布,玩弄文字,愚弄民眾以掩蓋其封建帝皇的獨裁統治。他的這一伎倆之能得逞,正是由于中共統治集團要用這一伎倆來統治民衆。”在評論那些走資派和文革派時指出:“如果不是由于這幫傢伙及其嘍儸們的奴顏婢膝、唯命是從、暴戾恣睢,毛澤東縱然是三頭六臂也不能把中國搞成當時那樣。”“在一個從上到下嚴密控制的社會裡,没有權本皇帝及皇爺的縦容和默許,權本嘍儸有胆敢違反種種律令的勇氣嗎?在想信羣衆、想信黨和貫徹階級路線的幌子下,違反憲法、法律和政策的權本嘍儸只要討得權本皇帝及皇爺的歡心就能飛黄騰逹。” 同時指出:“就是在人與人之間誠信與友誼、倫理與道德儘喪的社會條件下,在惡劣貪慾的驅使下,一部份人為求在政治旋渦中穎脫而出、飛黃騰達,叫嚷不坐小轎車就坐小車橋(杭卅監獄所在地)拿命運作孤注一擲,逐使文化大革命能一觸即發立即席捲全國”。筆者不是文革的研究者,只是千千萬萬遭受中共統治禍害者之一,在文革中自不能幸免于難。
從“邓林:文革--全民之罪”的論調使筆者想起一件事,長期以來中共統治集團把文革和批毛列為禁區,致使文革以後成熟的一代對文革前和文革時所發生的一切茫然無知,纔會有這種奇談怪論。長夜漫漫何時旦,文革研究者任重道遠,亦希望經歷過文革災難和中共禍害的過來者把自身的經歷記敘下來,為歷史提供佐証。
此文于2007年05月06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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