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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决不能倒退
──辩护辞（演讲性辩护）
审判长、审判员：
今天，我们5人共同站在被告席上被指控，可以说，历史又发生了惊
人的相似之处。
刚才听了公诉人宣读了起诉书及公诉词，我们认为，起诉书上的指控
是不实际的，是似是而非和生拉硬扯的。不容否认，如果这种无耻的
栽赃及其卑鄙的手段成其为现实，必然的导致一个荒唐的判决。因
此，我们共同认为，起诉书上指控我们触犯刑法第98条及102条是不
能成立的。为此，我们的理由及辩护如下：
提纲
一、全国人民大谈民主无罪，这是受宪法保护的。只有言论自由才是
中国强国的希望。驳斥上纲上线的不实之词。对于党内的某些官
僚腐败分子（特指王宝森及其同类）提出批评是维护共产党形象
的具体表现，我们是何罪之有？再说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提出质
疑并没有否定社会主义制度，更不存在发泄不满。这是学术理论
问题，是在任何场合都可以讨论的。这又何罪之有？（这就充分
地证明，中国人的人权何在？）
二、指控我们是反革命集团纯属无稽之谈。（一）无纲领。（二）并
未有职务及其它。（三）起诉书上的分工不能成立。据查（有诱
供、骗供、诈供及刑讯逼供的事实及可靠证据）严重地践踏了刑
法中严禁刑讯逼供的有关条款。即刑法第136条及《国家安全
法》的有关条款。《刑事诉讼法》第32条明确指出“严禁刑讯逼
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及其他非法的方法收集证据”。可以证
明，所谓的国家安全机关的某些人的手段是极其卑鄙的。（四）
因本公司办公处被强征而引发的诸多问题。
三、许多伟人们不是都曾提出过“组成联合政府”么？现在有人重新
提出来，顺应历史潮流，符合民意。这哪是“反动的政治主
张？”历代的政治理论家包括毛泽东都曾言：“让人说话，天不
会塌下来。不让人说话，那么，总有一天天要塌下来”。“不是
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全都要报”。
现在，全中国人民都很关心这个问题，这就是中国的希望和前途。
中国的希望和前途在哪里呢？
首先我们认为是人权状况的改善。这也是世界人民和各国政府都很关
心的事情。从时空观来说，民主是社会发展的需要，民主是社会安定
的必然因素，民主是国家全面进步的标志；而人权就是民主的具体体
现。作为发展中的国家，更要体现出这种多数人的意志，使人民大众
的积极性在短时期内调动起来，坚定干四化的信心以及加快干四化的
步伐。只有这样，人们才会名符其实地说，宪法是实实在在的人民大
众行动的准则和保障。这才会使人们感受到这一点，“中华人民共和
国的一切权利属于人民”。人民是参政议政的最有发言权的可靠力量。
以此推论，我国刑法第10条的规定上所言，“一切……危害社会的行
为，依照法律应当受刑罚处罚的，都是犯罪；但是，情节显著轻微的
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但是，倘若是国家中的某些工作人员
素质不佳，对于人民群众中的某些牢骚或是某些不满言论甚至是某些
过激的批评把它断章取义、文过饰非、上纲上线、论罪定罪……，那
么，又让那些正在遭受摧残和折磨而又处在苦不堪言中的人们去怎样
理解和认识呢？
第一个提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人是欧塔涅斯。被共产党之父
马克思称为“第一个人权宣言”的是1776年7月4日美国的《独立宣
言》，这个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的《独立宣言》中向全世界庄严宣
告：“一切人生来就是平等的，他们均享有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不
可侵犯的自然权力。”
历史决不能重演。新世纪即将到来之际，人们更加渴望这个社会的文
明与进步。
“文革”时期的历史悲剧，更是不应该再次出现；“四人帮”统治时
期的那种手法，决不可再拿来运用，那将是贻害无穷的。我们不禁大
声要问，这个政权怎么了？现时期又去制造那么多冤、假、错案又是
为何呢？这个国家要迅速拔高他的声誉和地位又从什么地方去体现
呢？
历史本是一门科学，科学离不开客观的现实与史实。我们没有犯罪，
这本是历史事实。我们的所作所为光明正大，苍天作证。我们只是表
达了人民的呼声、要求和愿望。作了一次人民的代言人，我们完全是
无罪的。
作为实践了宪法的人们，应该说是受到宪法的保护，受到世界上最有
权威性的《联合国宪章》、《德黑兰宣言》以及《世界人权宣言》等
法律文书的监督执行和最可靠的保护。然而，我们却被长期地受到无
端的关押和非法审讯。这个世界，绝对是不公平的啊？
苍天（若）真有眼，
历史（又）何重演！
转自《民主论坛》
此文于2006年05月04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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