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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当代儒学研究者谏言 我并非精通儒学,但由于也倾向于此而对当代儒学研究者比较关注。久而久之,对他们形成了一些看法,也许旁观者才是更清醒的,写出来仅供参考。
当代儒学研究者的地位是比较尴尬的。一方面当年“五四”一代的影响力早已深入人心,在中国后来学人心中普遍处于无可撼动的地位。另一方面即使在普通民众心中,儒学也已被打上了“出土文物”的烙印。因此当代高举儒学旗帜者是非常被动的。长久以来他们一直忙于同“反儒派”论争,方式却是老生常谈地翻阅四书、五经,一遍一遍地重复“古训”,而无暇或无心哪怕拿出一小部分精力去试图发展这门古老的学问,给它注入新的生命力,(这其实也是反驳“反儒派”的有效方式)。所以我开玩笑地认为,在当代只要背熟四书、五经你就是一名儒学大师了。
蒋庆先生基于他对儒教政治智慧的长期体悟和对西方现代政制弊端的认识,初步主张中国未来的国会实行三院制即由民院、儒院和君院三部分构成,它们分别代表民意、天道和传统。三院具有平等的宪法地位,任何法案必须在三院都通过始得成为法律。例如,假使民院迫于某些选民的压力通过了将同性恋合法化的方案,儒院可以出于天道的理由否决之。蒋先生还主张责任内阁制,总理由三院选举产生,对三院负责。在这三院中,体现民主愿望的民院按一人一票的原则,由民众选举产生;体现历史文化的君院在血缘关系的基础上由任命产生,选择任命的范围包括历代帝王和圣贤的后裔(如孔子的后裔);体现儒家圣贤理想的儒院,根据德才兼备的标准,以考试、举荐和到民间察访等方式产生。针对数十年来儒教学绝道散、花果漂零的状况,蒋先生主张设立“通儒学院”,招收大、中学生,讲授儒家经典,为儒院培养、输送人才。(王天成:《三论共和国——关于国会制的思考》)
没有疑问,引入这段内容就是想告诉儒学研究者们怎样才算儒学大师。当年儒学创立之初便是一门致世的学问,这是它发展的基石,可今人在研究它时却恰恰忽略了这最重要的一点。另一方面,儒学家同时也应是博学家,哲学、政治、法学等等学科都应该有所研究,我们不应该继续局限于四书、五经。别忘了,儒学就是被经书困死的。那些老生常谈、引经据典、海阔天空,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的篇章,是只有专家才喜欢看的。
首发于《民主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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