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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解专制,全民动手 拆解专制,全民动手
--兼说笔会罢免一事
独立笔会在今日中国民运中到底有多大能量,本人不敢妄评;它是否在中国民主化进程中起到很大作用,本人也不敢猜测。但有一点是明明白白的:那就是它汇集了许多有一定影响的自由派独立知识分子。它所倡导的坚持独立地、自由地进行文学创造的主张,本身就是对专制的批判。民主“运动”不仅仅是某些人认为的“贴身感受”--理性、不合作、非暴力的维权只是一部分,绝食、静坐、游行示威也只是一部分,民主拆解专制的手段方式应该是多种多样的。
所谓民主运动,从严格意义上讲,它不应该是我们平常说的“运动”,它应该是全体国民包括统治集团内部成员从意识形态、政治思想、行为习惯等等各方面的转变、提升,在此基础上我们才能建立民主政府与法治社会。那种企图在一夜之间“砸烂旧世界”、“迎接美好明天”的愿望不仅已经失去了社情民意,也是与民主思想、自由理念格格不入的。因此,一切讴歌与追求社会公平与公正、个人安全与自由等等引导社会向善的言行,都是我们尊重的对象。
我们面临的是一个顽固的专制堡垒,这个堡垒也不仅仅指某种制度、某个政府,还包括数千年历史的传统文化,以及根植于这个民族血肉之中的封建意识。无庸讳言,作为专制政治、经济、文化的核心,我们直接的目标还是这个制度以及维护这种制度的统治者,那么试图改变它的我们,就尤其需要研究什么才是有效途径、什么才是较优策略,这方面当然会见仁见智。但在总体上我们或许可以这样认为:专制制度最害怕、限制最严格的,应该就是我们最需要考虑选择的。那么在今天,什么是专制制度“最害怕、限制最严格的”?在我看来,那就是“组织”、就是“组织自由”!你可以一个个地、分散地对抗,但你要是有组织地行动,那将会面临极大的挑战。
具体到独立笔会,我不知道它是如何诞生的,也不知道它将来怎么发展,但是我知道它并不是当局所欢迎的。在现实情境下,它无疑承受着极大生存压力,它首先需要解决的,也就是如何在种种限制下继续生存的问题。因此我们不能要求它走得更远,做得更多。它存在着[不驯服地存在着],它也就贡献着。
也许我们都以为自己才是真正的自由主义者,都以为对自由主义的把握超过其他人。但我不得不说,持这种观点本身,就是反自由主义的。当然你甚至可以狡辨说:反自由主义也就是自由主义。但所有这些争论都无助于我们对自由的追求,因此我们只能将自由主义置于特定的历史环境加于理解。尽管民运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组织,但作为具有基本相同理念的民运人士、异议人士、维权人士,或许我们可以把这些人归结为“价值观上的‘同志’”。如果我们同意这样的归类,那么有一种具有悖论意义的现象请大家稍微注意:在世界范围内,自由主义组织、政党正在日益衰落,而自由主义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却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功。这一现象告诉我们什么了?我认为告诉了我们这样一个事实:当我们作为自由主义者一道去争取我们的更大自由时,我们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一部分自由,否则我们将无法“一道”,并注定一事无成。这也就是我在不久以前说的:我们还没有伟大到可以学习民主国家的政客互相揭短的程度。我们就是这么尴尬。
当然,笔会这样一个组织,就是真有人把它给拆了,我们也会迎来将要到来的民主。但如果它的存在对我们从事的民主事业有利无害,我们又有什么理由非得去伤害它呢?难道是因为笔会中有刘晓波、有余杰、王诒,有一些被某些人认为失了职、失了德的人吗?在我看来没那么简单,那些恶意攻击这些人的人恐怕是希望笔会早日解散,如同希望FLG立即从地球上消失一样。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刘晓波也好,余杰、王诒等人也好,他们可能并不需要借助笔会或者在笔会的职务增加自己的知名度,捞什么政治资本。
笔会作为仅存的有章有法的组织,它已经接近大熊猫般稀有了!最近由个别人挑起的风波,尽管它本身不至于严重影响笔会的运作,但我们无法预见会不会由此带来连锁效应,并最后击垮笔会。
最后顺便说一点:笔会有些人搞的什么罢免、开除等等,实在是毫无意义的举动,只会让我们的对手暗自高兴。如果这些人最终目的是想拆了它,那么在拆完了它之后,还有什么可拆的吗?作为自由民主的追求者,拆解专制才是我们的对口专业。而拆解专制,则需要我们共同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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