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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文化、共产思维与中国民运--不是文化的文化批判
专制文化、共产思维与中国民运--不是文化的文化批判
孔圣人聪明,因此他用不着象布鲁诺那样热闹地死;儒家文化好使,所以帝王们不用动手,自有这“思想长城”保国卫道。孔圣人以来,中国历代文人和历代帝王摩擦不断,但最后都得请他做裁判--顺孔丘之道者存,反之则亡--起码也是道义上死亡。
几千年了,儒家文化再不济也能象个漂亮小寡妇,肯为她花钱打扮的大有人在。当然,这些人也都知道她从来水性杨花,闺房之术更是样样精通。帝王宠她,她给帝王施展“君君臣臣”;文人驭她,她也有看家本领:一招“民为重、君为轻”就把文人小儿摆弄得腰酸腿痛。就是今天,习惯“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执政党,也有亲密举动,与小寡妇合谋出“以德治国”来。纵观人类文明史,儒家文化应该算得上最妩媚,同时最无耻了。
说到底,儒家文化不过是专制文化的外套。因为按照“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遗传规律,既然儒家文化只生产出专制,再没有其他后代,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她专制的真实身份?
共产学说本来与儒家文化背道而行,怎奈地球是圆的,因此不可避免的终于要走到一起。两者可谓相见恨晚,当然是一拍即合,互有苍蝇求得腐肉的满足。正好苍蝇有卵要在腐肉里排泄,这卵好意思不发育成蛆吗?蛆当然还要长大成苍蝇,不过这苍蝇有腐肉的滋润,所以远比它的祖先强大,可以统治中国五十多个春秋。
中国民运兼得专制文化和共产学说的熏陶,所以既有道貌岸然的虚伪又有共产共权的冲动。以为我可以鄙视你、你可以搞臭我就是民主;以为我领导不了你你也别指望领导我就是民主;以为我不能出人头地、也决不让任何一个人出名就是民主;甚至以为反对共产党就是民主。这样的民运当然“可爱”--深得共产党“认可”和“爱护”。可是谁要指望这样的民运可以“登陆”、可以成什么气候,那可就得预先培养耐心,同时炼就长生不老之术。
表面上与共产意识、专制文化格格不入的中国民运,实质上却与共产思维一脉相承。未来的中国民运,如果不抛弃争权夺利、专事内斗、人人相轻的恶习,恐怕真得一事无成。民运可以不要权威,但是美国好象没有不要布什。
[完]
此文于2006年06月07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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