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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关于《李少君: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一文的对话
鲁西狂徒:鲁扬,山东青年诗人,中国当代诗歌论坛版主,中国智诗写作发起人。
对话人:老诗客,一位QQ上的未透真实姓名和常用网名的关注当代诗歌的人。
下是“鲁西狂徒”与“老诗客”对QQ上的对话——
老诗客:狂徒你好,谢谢你答应我对你用这样方式的采访:)在我发你信箱中的邀请信说了:我不是你的“朋友”,也不是你的“敌人”,请允许我不告知我的真实身份,这样我认为便于我们把话题展开,而且你也可以大放“狂语”:)。这样可以吗?
狂徒:呵,这样很有趣,没关系的。我的办公电脑上不QQ的,现在借了个有QQ的电脑,就是对这种方式的对话感兴趣:))
老诗客:对你关注很早啦,当然在诗网坛上混的没法对你不关注:)你好像比别人会混会闹,呵,我这样说你不怪吧?我说的是实话,感觉你是一个很意思的人:)
狂徒:呵,不会不会。你说很对啊,也许我确实是我比别人我会玩会混,呵,要不同样是设坛,同样在网上玩,狂徒总是搞出的动静比别人大呢:)是不是狂徒确实头脑比一些人发达点?知道怎么混怎么搞,哈哈~~
老诗客:呵,感觉你是精力旺盛的人,而且也发现你的与众不同之处,现在我们就开始谈谈我采访你的主题吧。关于李少君那篇《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我们都注意到在网上引起很大争议,你是参与者此之一。我注意到你前几天在“他们论坛”发有一个贴子:
李少君的“发现”事实上确实不算的什么伟大的发现,而且也不算什么深刻诗学理论,只是对几位过来诗人写作现象一种定义,好在他这种提法对诗无害,算一家之论就是了。”(本贴由鲁西狂徒于2004年10月11日10:25:20在〖他们论坛〗发表.)
读这个贴子感觉你并不多赞成李少君的“草根性”啊?而现在我看到李少君那篇《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不仅被你置顶在“中国当代诗歌论坛”坛首,而且还被放在原来“中国当代诗人个人大展”的展位上,“本坛特别推荐”的宣传贴子也发布多家诗论坛上,而且还发了一个号召坛上的其他朋友来支持贴子——
特别邀请笑芳年、吹雪、李霞等先生老兄们对李少君先生的“草根性”发表一些看法。据我本人来看,此文虽处理相当简单,(相对一些体系完整的诗学理论而言)但对“草根性”认定和发现将会对下一步的中国当代诗歌的写作和探索起一定的良好导向作用。另外,希望笑芳年老兄联系“智性诗学”谈些看法,因为“草根性”的“自然性”与“原生态”——也正是我们提出的“智性诗学”所倡导的。原生自然生命状态——是万物生命存在的意义之源,更是艺术生命之源。 请朋友高度重视这次有意义讨论活动,当代诗无生命的“死灵魂”式的——只为练习语言词句写作,已使一些优秀诗人徘徊不前。当代诗——不开启新生命之源,我们这一代写作人也将只是无所建树的文字无聊游戏者。相信这是有意义一种思索(本贴由鲁西狂徒于2004年10月16日17:53:23在〖中国当代诗歌论坛〗发表)
是什么突然之间使你发现李少君的“草根性”如此重要,是一种有意义的思索呢?
狂徒:呵呵,看来你这场争论最称职的关注者啊,贴子都收藏啦。你没说错,我是在前两几天在“他们论坛”说了那些话,而且在网上初见李少君写“草根性”的文章时,就没“好感”地发言道:“就没别的词吗?‘草根性’?——也太笨了吧?”我记得这是在刘春的“扬子鳄”上说的这话。而现在我发现李少君的“发现”——不仅是一个“伟大发现”——而且还是中国诗史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的发现。是什么短短四五天的时间里让狂徒来这么一个五千四百度的大转弯呢? 在这里可以告诉你:是网上的一帮“狂兄狂弟”:),他们的狂,狂徒欣赏也喜爱,而那种狂而无知的卑俗之见——让我感到吃惊和气愤,立时感到“普及”——“草根性”——这一诗歌知识和常识的重要性——重大性和紧迫性!这两天我在写这方面的文章,我定的题目是:《谁使李少君的“草根性”成了中国诗史上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发现?》
老诗客: “狂兄狂弟”?你是指那些对李少君“草根性” 的“炮轰者”和反对者吧?这个我也看到了,从那些方认定他们是认识是错误的和无知的?“草根性”真的意义重大,还是因你狂徒一时发怒而发的“狂言狂语”?它真的会成为“ 中国诗史上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发现”吗?
狂徒:说清这些我们有必重读《李少君: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这篇文章。说实话,最不喜欢看诗歌理论文章,我一直认为搞诗歌理论不是因为水平高,而因为不会写诗才去搞——而且尤其讨厌那种摆着架子搞专业评论的家伙。尤其当今中国诗坛,如果谁承认自己是诗评家——他无疑是不称职的杂种一个!中国诗坛乱到如此地步不是诗评家的缺席而大都是顶着诗评家的帽子胡说的杂种和不敢说话“孱头”。同时我还反感那种“科班”出身“评论家”,他们以为把文艺概论上术语和套话通畅运用一下就轻松地成诗评家了——能读完十篇文论还读不出一个让你脑子动一下词。而且更让人恶心和奇怪的——就是这类只会串词连句的无一点脑子的“科班”出身“诗评家”——在咱这个诗坛倒很吃香。你只要是“研究生”或什么博士生——更不要说什么院学教授讲师啦,在诗坛胡乱来上两刷子——保证一大帮人喊好,认为是你高人,而且有可能很快能为诗坛有影响的人物。谈到这里也说到李少君其人啦,我对他的了解很少,在《星星》读过他的文章,是兄好弟好小姨和大舅子都很好读后感之类的玩意儿——读之恶心想吐的东西。印像中好像也是“科班出身”——就评这两个印像就在心中判他“死刑”了,所以再见他什么东西我也不会看的。第一次在扬子鳄上看到那篇《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我就不阳不阴说出了那句不阴不阳的话:“就没别的词吗?‘草根性’?——也太笨了吧?”而在网上看到他竟以此文获奖,同时也知道他是什么刊物的主编,使我对此人恶心度又加了一层。凭我对中国诗坛和那些颁奖人物了的解可以肯定说李并不是因为此文多么优秀——如今天我说“意义重大”所给予他的。我甚至怀疑那几个弱智读懂了此文没有。作为文章本身,说句到底话,李少君不是“好学生”——他倒是没把“文艺概论”中的东西学来,同时学术获奖文章应该搞要的那种严谨性,他也没学会——他写太粗糙了,里面对一些人物评写太随意,且而没见地。而最有建设意义“草根性”只是最后收尾时提了一把,且是倦舌头说的。总之他这篇文章并没写好——作为文章本身而论。如果作为一完整体系诗学理论而论更是谈不上,如果李少君真是“科班出身”——他本人会清楚这一点。我在他们论坛发话:“不算什么深刻诗学理论”。说不算——是因李少君没把搞成“深刻的”或者说完整的诗学理论,只是一提了事——起码他的文章给人感觉是这样的。说实话这些都可以做为一些像狂徒这样不喜欢李少君这类权威人物因素存在,但这些构不成对李少君打击的原因,因为李少君并没出败坏我们的诗歌,甚至说他“一番好心”,更要是在这篇写得并不理想文章里提出一建设性思索——“草根性”!按造反起家人逻辑说来,李少君是属“当权派”——是诗坛混家打他没商量——从这点上讲我狂徒也是支持的:))可是对一位并没有败坏诗歌人,我们还是应有区别的。对生活中一位好心人的误解是人应站出来说话的。现在对这样一位“一番好心”的人的误读产生误解和抵毁,做为一个真爱诗人来说更是应站出来说话的。而现在狂徒“这么大”的动作站出来——不是一群人对李少君棒打(他确实有很多该打地方),而我看到是一些人竟对“草根性”———这一所有艺术生命体,非仅是属于诗歌艺术的唯一命脉——错误而无情下刀,猛砍。这意味着我们不仅会断送了诗歌发展前程——也出断送所有艺术发展前程。“草根性”可能是李少君在中国最提出的,但却不是他一个人的,像伟大发明家和科学家——他们伟大之处在于他们发现制造的东西对人人有用,人人可用——而不是只对一个人有用,否则不称其伟大和发明。况且“草根性”——是每个从事艺术,从事诗歌写作艺术不可能离,不可弃——也不可能离,不可能弃的必经之路。
老诗客:请你再具体谈一下“草根性”,你是谈的不少,不过好像概念性比较强,我认为还没说清到底什么是“草根性”。
狂徒:我前面谈到这个意思,就是李少君这篇《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整体文章来看不算成功,而且一些地方写的有不失误,但对“草根性”表达和论述上——却出奇地明白和到位——
“原生态”最重要的特点就是无中心,依赖自然原始的自然生长状态,呈现野性的勃勃生机与原始气息,这样的状态正是诗歌“草根性”发芽的最佳土壤。”(引自李少君《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原句)
这句虽短但我认为李说得很明白,是这篇文章的“心脏”或者说是“灵魂句”——使这篇文章具有“可看”的价值。我们要注意以下几个关健词:“原生态”“无中心”和“自然”“野性”与“原始气息”。我想这些词的意思对稍有一些文字知识和文学功底的人一看就明白的,而且它们组合后呈现意思更为明了。其实我们可以这样改一下,给“草根性”一个“确切”的定义:
“草根性”最重要的特点就是无中心,依赖自然原始的自然生长状态,呈现野性的勃勃生机与原始气息——这样的状态正是诗歌和艺术发芽的最佳土壤。”
最后稍有变,我这里之所以把“艺术”一词加上,因为“草根性”不是诗歌独有,甚至可以说不是艺术人,更不是诗人独有的。它不仅是每一位从事艺术活动的所需要最平常的一种心态,也是其他门类科学对世界最平实的最基本理解认识。说到底,“草根性”也就是生命,也就是自然——万物只有遵从生命和自然——这一宇宙生命存在唯一法则,才可能生长才能存在。而诗歌和艺术注意“草根性”方向的努力能你更接近自然,更近生命——你所创造出艺术也就是生长的,是活着艺术——而由此产生的诗作,当然具有生命内涵的诗作了。
如果再说“根”——天一样的,地一样的,我们人是一样——所不一样是我们的所谓人类的“知识和学问”污染了——我们人与天与地原为一样的自然态和心性。而我们诗人和艺术家任务就是这抗争这种污染——与时时从我们身上“剥离”那种人类“学问知识”对我们头脑最可怕浸洗。在这里我能如此“顺当”地“明白”地说这些——原因是“大理是相通的”。而且这种“草根性”的“生命自然”“原生自然”之说,在老子的学说中和我们传统化文化中也很早提到,而且在我的“鲁扬智性诗学”和笑芳年先生的诗学论述中也是很明晰地提到。这也就我因何在他们论坛发话:李少君的“发现”事实上确实不算的什么伟大的发现。而现在狂徒要高叫——来让人关注和“承认”李少君这一“发现”是“发现”,承认这的一“发现”的伟大和发它的重大意义,是因一些无知者和一些“饱读诗书”——却污了心性而无任何辨析头脑家伙们——是他们使李少君的“草根性”成了中国诗史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发现!是他们使李少君因“草根性”一词在中国诗坛最早提出显名于中国诗歌史——李少君要感谢他们,鲁西狂徒也感谢他们!事实上没众多庸才——那会有智者大才者大眼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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