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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我为什么救出王家新?
我在网上选了几首王家新先生的几首诗,作为“中国智性诗”推了出来,有位朋友提醒道:“鲁西狂徒兄弟啊,千万别把智性写作搞成知识分子写作的翻版。”其他朋友也有给我发信、来电表示不解。其实这个是不用担心的。打击“知识分子写作”与认清“知识分子写作”给中国诗歌造成危害是《鲁扬智性诗学》中的一项主要任务,请看:
“而一些貌似诗坛正派以“知识分子写作”为代表的一些流派——则把诗带入语言的黑洞和诗之怪圈中——背离汉语原真功用,错误地使用汉语——而制造成出无什么意义的“僵诗——死诗”! 而目前这类诗作现在大量充斥各类公开出版诗歌刊物!”——录自《鲁扬智性诗学》序。
这里我把王家新拉出来,一些人不用动脑子就可能直接断定是鲁西狂徒这家伙再借王家新炒作——这是“百口难辩”——铁的“事实”,所以我既有百口也不会辩。而且还将“支持”所有这样认识的弱智们对这事的这样理解!这主要是给一些弱智把事讲清楚讲明白是很累人事——也是无用的事。主要一个原因是他们听到明白之后,不是马上发现别人认识的正确而引发他们的对发现者的敬重,而是突然想到这一理论发现一旦成功,自己努力“功业”难保——而“以匕相见”。我在网上已这样说了一句:“其实你可记住一句话,是鲁西狂徒救了王家新!” 中国当代诗歌自“朦胧诗”始对西方诗歌的小模仿——到“实验诗体运动”中的大模仿,终于把这一"世界时尚写作技艺"学到手,让中国诗坛终对这群把中国语言搞如此奇异,有趣、新鲜的群体不得不刮目相看了,感到他们太了起了。再加上有了对“朦胧诗”当初错误否定和抵制——而被“朦胧诗”们打了差不整个中国诗坛和所有读汉字人的耳光的教训——对这一新生事物,没人敢说“不”字。这群幸运的者做为新诗写作“成功代表”而成为了“人物”——这就是我们常提到的“知识分子写作者们”。
我们看到,他们为此也费了一些艰辛,但对这群“神人”——没用多久官方绿灯大开与民间另眼相看。他们出国的出国,讲学讲学。没出去的也各成中国“著名诗人”,“中国一流”的“大诗人”——被当代学诗人敬神般地崇着拜着。而且他们代表“中国诗歌”的高层次——代表着“官方”。于坚、韩东和伊沙等人后来打出“民间写作”立场的旗帜,其实是对这种他们口口声声看不起,要制于死地的“知道分子分们”(伊沙造词),无可奈何“官方性”承认。“民间”对立词,小学五年级的学生都知道——是“官方”。现在我们可以说,做为人物他们成功了,可做对中国诗歌贡献来说——他们等于零!而且还败害了我们诗歌和语言的一部分。这使我们这个时代最优秀的诗人,所想的不是写出自己的诗——而怎样拒绝语言弊病中写作恶习——给中国诗歌寻找一种新的写作语言。让一种本不属于中国诗歌语言的语言来承负我们的思想和我汉文化——如同一支打造的不牢固的船,是行不远的或根本不能走的。我们写的诗歌会在很短的时间消磨中消失,而什么也不会留下来的。
我们这样来说“知识分子写作”诸位英豪杰吧。他们靠自己出色“技能”与“奇术”取得皇家信认并受到皇封——国人也皆认为这帮人功夫了得。一日边关告急,外敌入侵,国家当即派这帮“国之精英”出战。不想几日传来消息——如不再派救兵,有全军覆没的可能。国人大惊,朝庭大惊,不得已急招一些江湖乱派人士,原来皇家不看好人物去解救,最后失城丢地,大败而归,不过最后总算保全几位“精英”的性命。此一战,让国人诧异,让皇家莫明——对其一帮人的“神功”表示怀疑——其皇封职位虽没动,但明显失宠和失信于天下。国必谋新臣干将——是天下人识之士看见的事。这让一些原来江湖乱派欣喜若狂,摩拳擦掌,因为他们感到一统江山机会终于来了——甚至认为这个江山其实已是他们的了。我说这里虽是戏说,但正是当今诗坛前一时段“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立场写作”的实况。“民间立场写作”们能有今天的“成果”,几位人物皆成人物,不是什么他们努力结果——是“知识分子写作”自身失败,而让位于另一帮来喝主角。
其实“知识分子写作者们”很早感到自己难以为继。我们可注意一下九三至九七前后,几位“知识分子写作”领头人物的发言。他们就已对自己写作进行反思和质疑。应该说一个人无论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否定自己都很难事——或者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努力半生“知识分子写作者们”为了妻子老小——他们也不是说自己玩的半辈子事业是狗屁不是玩意儿。这时候欧阳江河通过自问自己写得是什么,为什么这样写?而最后给自己找到以“诗人”存在世上和诗坛的“理由”:我们是“知识分子写作者”——所以我们才这样写,我们这一行当要求我们这样做的。陈东东的“我没发现谁天才”——“诗歌就是语言练金术”。而西川等人的“诗歌就是伟大语言技艺”一直认同,在他们找到或给自己造完了自己诗歌写作“理论依据”后——各位进入自己文化巫师角色,开始了他们理直气壮地胡言乱语。再说有人叫好,有人发银子,何乐不为?他们当中不只一个人说过:在语言写作进行当中感到一种快感,让他们感到当诗人是件很幸福的事。这种长久语言病态地操作使各位在生理找到如此如同做爱式的幸福感觉——而完成了人最基本生理渴望和要求,你还真不能反对他们这种行为。但我们必须清楚:他们要“诗”,要“语言”——而来找这种“生理”快感,但中国诗歌和中国汉语是不需要的——也是受不了他们这种玩弄的!
他们集体陷入非理非思——非诗,缘于他们对“人”的不相信——这一点是他们做为诗人失败的根本原因。一位不为人的艺术家,不管你的理论多么先进,学来技艺有多高超——其艺术也是注定要死亡的。这个世界再可恶,再让我们痛恨,再怎样打击我们——我们必须爱它,也惟有爱它。因为任何一种生命无不热爱空气、水和土地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长的。因环境的侵害与感到一种坚持不可能而让其主动放弃的努力的任何一种生命或无生命的东西——那也就选择了在这个世界里消失。没有这种“人之信”的支撑——他们想当“诗人”而爱上自己语言也就不奇怪了。造成一个人“不相信人”的原因有多方面,主要有“内外”两种力的影响。“外力”是政治和社会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内力”当然自身原因。上天想让你成为这个世间超凡的人物——那它会让你天生具备一种抵抗各种力量——而不会使一位真正大师的艺术心灵受到不良的影响。在世界面前大师是“不动”的。在这里给“知识分子写作者”们讲这些,就是说他们之间不会出现什么大师——我们可能肯定地这样说!不具备太阳之爱的人物——是永远得不到人类像爱太阳那样崇敬之爱的。
造成“知识分子写作”的失败,全体中国诗人集体“失语”写出大量非诗除以上原因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目前来说这可能只是我个人“发现”——不过我越来越感到,我的这个发现是值得让当代所有诗人警醒和思索的事。那就是“超现实主义”写作——这一席卷世界而肆虐于世界各种文化艺术领域“病原体”——造成了中国诗人汉诗写作的失败!是它造成这场使全体诗人迷惘、失语、无能——中国无诗无诗人的“文化大瘟疫”!这使“知识分子写作者”自己也奇怪用西方理论那套能很合理地解释他们的一切,同时从国外反馈一个消息,开始头半句话让他们高兴:跟我们写得诗一样——接着人家又说:那我们有必要读你们这种翻版的诗吗?我们看到,这场“文化大瘟疫”使一大批自身有着一定才能的人而自认为自己无诗才而离开了诗歌写作。这也使看到一批离开诗歌写作而又提笔写作其他文体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让一些原来了解他们“平庸诗才“的人看到他们不可思议才华,取得艺术事业的成功而闻名于文学界。他们没想到这其实不是他们的无能——而是所谓先进的“诗歌技艺”让我们“染病”。在他们刚在诗门之前站立了还未半秒钟就被告知:“你哪是写诗的料?你看你诗的语言——诗的边也都摸不到啊……”——从而失去与诗亲近的资格。这里我们是不是提醒或问一句当代写诗朋友:要写出中国全新的诗歌——真正的中国诗歌,我们是不是一定而抛弃那种对“世界时尚写作”的摹写?“知识分子写作”群体全军覆没的教训——是不是中国当代每位写诗的朋友应该深思的问题?
这里我们虽然否定了“知识分子写作”的路子,但我们还是承认——这一帮人是我们当代所有操作语言来学习汉语写作的最聪明者的一帮人!他们对语言学习与操作确实在不同程度上呈现他们各自的语言天才,也同时给中国语言创造一部分很让我们称奇和叹服的东西。就凭这一点讲,他们得大名与他们个人文字写作的成功(而非诗)——那是他们应该得到的。企业生产中对国外进口的东西,能迅速熟练操作掌握的人——我们要发他高工资的。而且在当时文化之门刚刚对外帮打开中国来说,进行这种学习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事实上“超现实主义”自诞生到风魔世界艺术文化领域是贡献了不少艺术大师的——就诗而言。著名的天才诗人的数位,而近几年来诺贝尔文学奖——无不授予这一技艺玩得地道的,誉满世界的诗歌大师。有这种巨大成功典型案例作、做诱惑,我们倒可能理解——他们积极投入这种世界先进技艺学习中是正常的。
但他们失败的今天,我们是不是想一想,这一“技艺”并不适宜我们汉语表达我们做为人——这一世居世界东方的神秘复杂生命体——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和体察?阻止我们自身心性的同时,也遮蔽汉语之神韵——汉语在文字史中曾作为诗时是曾给过我们的美感(美丽和感动)? 原因我们中国人有过曾被中国汉语之诗集体感动过的记忆——人们有着对诗人们美好记忆和好感。其实在我们对他们阅读中我还发现,这群优秀才子们,自他们操作起这一国外技艺时——就是大迷其中,而且不约而同地大叹汉语与中国文化对他们“诗”的束缚。虽然他们做为学人的涵养传达给我们,他们是“尊重和热爱我们民族文化的”,但他们是做为一种知识的显摆,来告诉我们的。我们可以从海子、一禾到西川、陈东东等人那里看到,他们无不对中国汉语与汉文化否定与绝望。一帮口口声声“只有语言”“惟有语言”——“在语言乐感中”“在语言伟大技艺操作中”——而且只有靠汉语写诗的一群人,却否定着汉语,不相信汉语——否定汉语诞生与生存之所——民族文化。我们是不是可以说,这是一帮拔着自己头发想升天的糊涂人呢?在加上他们不相信“人”——不相信思想生命生存的意义性——而给我们制造一种连语言乌托邦也无法让我们“邦一回”的东西——是不是注定了他们的失败?
我们上面说了,他们因不相信“人”才爱上语言,依靠词与词的撞击的产生奇异效果给他们自身生理与心理上满足——可这种“无人”语言制造出来的东西——能怎么让我们“人”——来接受而感受到与他们一样的满足呢?我们不能说汉语做汉文化之血必须流动存在汉文化之中——但汉语如想产生生命,呈现一种让世人感到深意——诗意,有着广阔思宇让人畅想其中东西——让外帮人感到我们诗没有在重复他们——是在创造,而产生他们从未感到过异思奇想时——那必离不开我们的民族文化之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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