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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遵宪:鲁扬智性诗学访谈录
李遵宪,笔名“贫桑”。山东青年诗人,山东商报社聊城分社新闻部记者。曾主编由孔繁森题写刊名的鲁西著名文学刊物《乡韵》。现仍该刊特邀编委。(下简称“李”。)
鲁西狂徒,山东鲁扬。71年1月生于山东聊城。1993年4月组建鲁西最大的民间诗社“扬子宛诗社”,并负责主编《扬子宛诗刊》。2003年5月创建“中国当代诗歌论坛,《中国当代诗歌》主编。有诗作和评论文章散见国内数家报刊杂志以及部分民刊。“中国智性诗歌”写作发起人和倡导者。(下简称“狂徒”。)
李:在你的“鲁扬智性诗学”开头就提到“智性写作的提出——缘于智性时代的来临!”——这个“智性时代”是怎么回事?我们人类真的来到一个“智性时代”了吗?
狂徒:这个问题我已回答朋友们不是一次,也形成了一些文字,发在网上了。我们人类发展过程和一个人的生长过程一样的。我们人类生长也有着幼稚而愚昧“幼儿”时代和天真而无知的“儿童时代”。我们都知道,我们上一个时代是“漫浪主义”时代,也可以说是“抒情时代”——我们可以认为是我们人类的“青年时代”。这个时代应该说从亚里士多德就开始了。这以尼采宣布“上帝死了”而宣告终结。那个时代最后一个大师,是里尔克。我认为他是最后一个抒情诗人。也就是说从那时起我们人类意识自己,意识到“这里”——意识到“这里”只有“自己”!而且“自己”是被极偶然地扔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人类开始不解——同时开始长大了,“成熟”起来了——也开始了人自己思索。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人类就已跨入一个“智性思索”的时代,进入人类“成年期”了。应说从那时起就“不应该”再产生什么富有浪漫情感的抒情诗篇了。可事实上还是产生很了很多,尤其是我们中国诗人觉醒得更晚。说起来这事非常恼人。在经济和科学发展我们不及人——而在思想智力发展上也不及人,千年文明古国——我们总喊得很响,可我们只给这个世界贡献出一个“孔子”。从那孔子之后再没想谁在这世界上造成—些影响。而西方一些国家就近百年里出现了不只一位给这世界造成影响的思想大师。当然啦,这也是没办法事——我们国情不与人家相同嘛。呵,这句杂种式套话,成了某些弱智人物“挡箭牌”。至使像海子这样的富有天才的诗人,还在八十年代写着非常浅显的抒情诗篇——在没有产生误解情况下,我这里将说:这是我们中国诗人的耻辱!诗歌应走在人类哲学的前头,而不是让我们跟随人类已定的思想跑。一个时代结束了快一百年了,可我们还不知道——至使我们当中许多优秀的诗人不得不参照着西方疯子一般的哲学家们,给我们修订好的“思想”——来匆匆赶写着我们早已滞后的“中国诗歌”。更多的诗歌写作者则模仿着外国杂流未派的诗人的诗作——且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地把握了中国当代诗歌的“写作方向”。 前一段的“知识分子写作”就这种方面代表。有个事实我们都知道的,我们各所大学里面都开设着其他各国,不同民族的这个先贤和那个名哲的名典大著。他们影响着我们的下一代,甚至更远。可我们没有一部代表我们中国民族思想高度的深刻的著述——供他们来研读。说实话,这也是我鲁西狂徒蔑视所有中国诗人和中国文人的原因。我们活着的人当中是没有谁有资格摆什么的大师臭谱,端什么狗屁大师的臭架子。而且如果一些人仍认识不到人类“智性时代“的来临,而拒绝人类的智性思索——而来否定“智性诗歌”的写作——我相信二百年后,其他民族在人类精神高原上自由地昂首阔步的时候,而我们的民族有可能还蹲在泥窝里掰着手指头数数。
李:古今中外“抒情诗”是重要席位的。而且诗歌种类中“抒情诗”属于很美的一种,也是最让一些人喜欢诗歌种类。可在这里按你意思诗人们不该能再写“抒情诗”,是否太绝对了?
狂徒:写当然要写的,我们人有时必竟“有情”要抒的,比如一些写给情人的情诗和恋人的恋歌,那是一定要抒情的。我认为下一步“抒情诗”的存在将主要做为一种“技巧”来存在的。如果你想成为一位有成就的诗人——一个给时代和这个世界造成影响诗人——你不与世界和人类思想发展同步,是肯定写出伟大诗篇的。还有一点“抒情诗”这种诗体本身是否就不可能写出什么大作来的?因为就是“抒情时代”也没产生过“伟大的抒情诗篇”。像雪莱、叶赛宁、兰波、普希金等一些天才抒情诗人只是以“抒情王子”身份出现的“抒情之国”的。他们没能成“诗歌之王”。“抒情时代”确也是诞生“诗歌之王”的——荷马,莎士比亚、但丁,歌德。可你会发现他们都不用优美的“抒情诗”取得他们诗歌王位的。荷马莎士比亚不用说,一个叙事史诗,另一是诗剧。而但丁《神曲》和歌德的《浮士德》基本上一样,是用“故事”——两位大师同样是用卓绝而伟大的叙事技巧给我们完成的。就是我们最近的两大现代经典诗歌《荒原》和《太阳石》。前者是“小诗剧”,其笔法或结构都是诗剧安排的。原为“大诗剧”的,艾略特写得很长,后被庞德删去大半。后者《太阳石》,最精彩的帕斯也不是用什么抒情笔法来写的,那种“场景描写”当然又“叙事”的一种了。关于时代定位事,我认为大事——是严肃认真的事。而且我认定位不也相当“危险”的。事实上一个纯粹的诗人——一个用心怀“抒情时代”之情,脑袋里装着“抒情时代”之思——来这到在他看来——空洞而一无所有的时代,顶着多重浩大“虚空”——他不迷茫乃甚疯狂和绝望那才怪呢。荷尔德林就活在“半人半神”的时代——那种迷茫使他疯狂啊。而海子我认为也仍是这样。他携着他“抒情空宇”来这个早已并不是“抒情时代”时代里——来到他本属纯洁抒情诗人所在世界里——海子不知道这些,但又“知道”这些,知道这个世界已不适宜他生存了。事实上,狭小“抒情空宇”是根本装不下这个“智性时代”里人类多重“浩大虚空”的。一个纯粹的诗人只有选择逃离这个世界。而一些不纯粹抒情诗人,倒可活下来——是他们不纯粹“救”了他们——使他们活着下来。但也同时会发现他们在平庸地——越写越没可写或越写让人感到矫情和可笑地活着的。这一些人把写着写着,不能再写归纳出一条真理来:“写诗是年青人的事”。如果他们读过一本世界文学史就会知道自己在说傻话。我认为给自己写作时代定好位,给自己诗歌世界定好位太重要了。我相信最后“疯狂”与最后的“平庸”这是哪位最初提笔写诗的人不要希望出现的事。
李:据我了解或者说据我阅读发现,现代大部分写诗者,也确实不再写所谓“抒情诗篇”,他们是否意识到进入你所说“智性时代”而搞起了“智性写作”?
狂徒:不错的,事实上中国当代写诗者大部分不再“抒情”了,可他仍没意识到自己处时代——大部分人还没好定位,还乱写一气。一些人仍搞着是前几年一些人就反对那种“知识分子”式的“僵诗”和另一帮人则打着口“口语写作”的旗子而大搞“口水诗”。而且目前从网络来看,这种“口水”式的让恶心的诗体写作人群还在不断壮大。这种现象造成是一些早年写“口水诗”人物现大都“成名”——让一些初学者诗认为写诗是很简单的事。可以说这种“口水写作”已泛滥成中国诗歌一场灾难。而且这帮出了名的“口水诗人”已形成一股阻止中国诗歌写作邪恶势力。你如果在坛上说他们一句,马上过一群弱智家伙,对你群起而攻之。最可笑是一些你本来以为是聪明头脑人物,在坛上举动同样弱智可笑。
李:你好像赞同“口语写作”或反对“口语诗”这种诗体啊?
狂徒:“口语诗”本身就是一种错误的提法。人类那种话不是从人口中说出的呢?有人这样提只是给一些弱智,无智思的文字找些排列成行成篇——成文成诗的借口罢了。其实诗本身不分“口语”和“非口语”——诗人写诗无非就是表现一种真实——表现我们心灵深处内在的一种真实。 诗人选用语言以能准确清晰地表现出自己这种心灵内在真实为准则——而不是一味地追求“口语化”和“非口语化”。诗歌写作发展到今天我们都知道“万物皆可入诗”——这句话我们也可发直接理解为——为了表达我们心内这种真实——“万物皆可为我所用”。如果明白到到这一点,我想就不会那么多人为了“口语诗和非口语”大费口舌了——也不会自设“障碍”而有目的去写什么“口语诗”和“非口语诗”。我始终认为——诗人是用最少、最简洁、最凝炼、最明晰的语言表达最深刻思想——并使之飞翔在每一颗靠近它阅读它心灵中的人。诗歌语言无深刻的思想内涵——而“努力” 又让它 “口语化”的话,也只能出现大量的——让人感到如同从弱智者白痴口中流出的口水一样让人生厌,让人恶心的“口水诗”。诗歌语言的过于晦涩同样是个失策之举——上面谈到的“知识分子写作”就是一些写完就死亡了的 “僵诗”。就是因为他们不明白诗的语言是要明晰的——是要进入人的眼睛,进入人的头脑——才能最后进入人类的心灵。拒绝人们阅读,貌似深沉是白痴式的“伪大师“的作法。他们总把自己“隐藏”的很深——深得谁也不知道他干什么,不知站在那里,更不知他屁股坐在那里——他靠自以为是聪明的“愚蠢”来面对读者——他们不知道大师总是微笑着给我们每一个人招呼的。
诗应像一片叶子或一束阳光——一不要以为这样简单,这恰恰是最是诗最难达到的一种高度。面对“一片叶子”——面对大师我们给我们的诗行——我们不仅看到一片呈现绿色,呈现生命,呈现美的叶子——而且还会让我们想到世界的美好,人类的可亲——想到大地力量,太阳的光芒……等等一些很容易让我们想到而又让我们又无法说出或无法说完全可又让我们不得不感叹和叹服的东西——我们不相信这是一片子给我们呈现——可它就是一片叶子——一片简单的无法再简单的叶子啊!诗歌写作的最高技艺同其它艺术一样,看似不着“心机”——可大师“简单”的一言一语,一笔一划都牵动着宇宙、太阳、大地、世界和我们人类全部的知识和思想。大师总是那种技艺精湛到我们看不到他在用心,可又使每一位从他面前走过的人,都能轻松领取到一份圣餐的人。
李:你谈到这里我先问一句,是“知识分子写作”那种“僵诗”和“口语诗”中的“口水诗”促使你提出“智性诗”写作吗?
狂徒:可以说这是重要原因。你真知道我提倡“真诗写作”——我不愿这样给自己的诗作和写作命名的。我有这样一句:“任何流派随着定义和命名而宣告死亡的——艺术探索因为明确化而趋于目的性——保守性写作——这样就不会有什么进步,更不会有创新。”而我一上网就给自己的诗打上“智性”的标签——是我发现一些人“太弱智”了。他们是告别了上一个时代——可这种他们并不知自己身处一个什么时代。更不知做为一个写诗者依什么姿态进入这种时代——成一个让时间记住自己的人,不知道用那种方式写作。用那种方式写作太重要。我们知道我们《诗经》辉煌屈原《离骚》伟大——而你把你的作品搞成“诗经或离骚体”肯定是笑话。最近一个诗会上曾听杨金亭老先生讲他所主编的专发旧体的《中华诗词》销量很好。是中国诗歌类发行“最大”一本纯诗刊,说有二万本。几天前又听梁平先生说他主编的《星星》发行三万。呵呵,不知他们那个发行“量大”。不过我为那些写“旧体诗”的人感到悲哀,因为就是你达成李白杜甫旧体诗写作水平也是枉然。这是因为他们努力的方向错了——选择的写作方式错了。使最后我痛下决心大搞“智性动运”的,还有一个最主要原因,这是我在我的诗学提到:“尤其中国当前诗歌之“腐朽”——掉进“小我”——“小人”中——而搞的下流的和肮脏的——反文化,反道德,甚至反人性,反人伦,反人道——人类有史以来最可怜最可悲最无耻的一种写作……”应该说,张扬个性,提倡精神自由、摧毁和打破束缚我们人类心灵一些东西,是所有来这个世间的诗人和艺术家共同坚持不懈的任务。也就是说我不反“个性化”写作——无个性,无艺术,这是事实,也艺术规律。可过头地的张扬“小我”——无限扩大人性之私。不顾廉耻,不择手段而搞起了下流的和肮脏的“小人写作”是错误的。更有部分人则是反人性,反人伦,反人道——干出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可怜最可悲最无耻的前人没干出过事来。这种写作群体代表是臭名昭著的“下半身”诗派和部分“垃圾派”人物。从这一点看,当前诗歌写作“阵地”你占有——你不“有意”圈划一下,别人——那些无聊无知无耻家伙会给占有。最后中国诗歌无可成就不说,造成一些无辨能力初学者以为这就是“现代诗歌”——而很快就学会了,疯狂写起来,当起“诗人”来——最后他们的命运当然可想而知了。所以“智性诗”不仅把当代诗道调整到正道诗路上——让广大“真诗人“写“真诗。另外一个“功用”——是救一些不诗人而自以是诗人——免他们浪费自己生命。有人曾在网上对沈浩波——“你干别的,会比干这行强……”。我认为这句很多网上疯子式乱写诗的家伙该听听——并坐下好思索一句话。我在网上发布口号是:“与狂徒一起清理扫诗坛垃圾,迎接新的诗歌新时代!”这口号我早提两年就好,那会少出一些“口水”弱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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