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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智性写作思想是这个时代艺术文化创作共需的一种思想
"智性”写作——不仅仅是当今世界艺术创作中,可操作运用的一种最先进、最理想的写作技艺,也是我们人类所处的这个时代所共同需要的一种艺术文化创作思想。也就是说 “智性思想”不仅仅是诗歌小说等文学写作艺术方面独有的一种艺术创作思想——它也是目前我们这个人类所处的时代,整个人类文化艺术共需的一种思想。它将做为一种人类最先进的,最有益于这个世界的自然生命文化——注入人类文明的发展中。 ——题记
一.“智性”与“智性诗写作”的时代性。
在谈“中国智性诗写作”之前,或者说在谈我的《鲁扬智性诗学》之前,我们有必要先把“智性”这一概念搞清楚。
这里我们必须清楚一点,虽然在中国诗坛我最早发起“中国智性诗写作”这场文化艺术写作运动,并把它提升到一种“诗学”高度——从我们汉语文化写作各个方面来完善它,以至到目前把它——做为“中国智性文化艺术创作思想”提出来——但,“智性”与“智性诗”并不是我最早在这个世界上“发明”和“创造”出来的。
从世界诗学理论角度来论,对于“智性”与“智性诗”,一些专家学者和我们的诗学理家们是不会陌生的。这里大多数朋友会从艾略特的《荒原》那里找到“智性”与“智性诗”渊源。艾略特代表作《荒原》促生了“玄学派”和西方“智性诗”的写作——这是在中西诗学理论界普遍认同的事情。也就说“智性”与“智性诗”绝对不是——象某些人说得那样,是我鲁扬胡诌出来的东西。同样也不象一些人说得那样“智性诗”在中国已是一些人搞过事情。事实上不要说国内,就是在西方也没把“智性”提升到一种“诗学”高度和一种文化艺术思想高度来搞。更没有产生一篇象《鲁扬智性诗学》这样完整的诗学理论文本作品。
当然这里也不能算是艾略特的“独家发明”——因为作为一种写作行为,一种瞬间产生的艺术感觉,它是每个搞艺术创作的人在写作思维过程都会产生的东西。只是有些人不明白那叫“智性思维”,而一些人明白那就是“智性思维”。这一点就决定“智性写作”是可以“推广”——是可以让人能学到手的一种艺术写作技艺。这是我在中国当代诗坛有信心发起“智性诗写作”原因。由于我们文化不同,语言表现方式不同——决定我们与西方“智性诗写作”要求也是不同的。这使我在“中国智性诗写作”方面说了不少“废话”——也就产生了目前大家看到的《鲁扬智性诗学》这个“宣言“和“口号”之类的东西。
有的朋友说我的“智性诗学”有点像“玄学”——他这里并不说我“智性诗写作”暗合了由艾略特的智性写作特点促生的“玄学派”——那种“玄学诗写作”要求。而是说《鲁扬智性诗学》像“巫术”——是在胡说。我们中国最高深东西往往让人感到一种“玄”——像促生中国“玄学”思想派的老子和庄子,他们的作品难懂,让一般人感到“玄之又玄”摸不到边际。可它代表中国思想与文化的高度,甚至在世界思想领域也占有一定地位。不要把你看不懂的东西认为人家在胡说,也不要按自己所学知识常识来“套试”别人的思想——这个世界之所以生机勃勃,是因为它让不同的生命诞生,让不同的思想存在。其实就是老子与和庄子你深入下去,你会发现他们搞得并不是什么“玄学”。道法“自然”——“自然”乃万物众生之母,是与我们每个人的心灵与血脉是相通的。“智性诗学思想”——作为一个现代人提出的诗学理论,我更不会自欺欺人,闭着眼睛违自然之理,生命之理而胡说八道。也就是说“智性写作”,只要朋友们深入会搞懂的。
就“智性”写作技艺行为而言,艾略特等人认为——“诗歌是智性与情感交融的产物,比单纯的抒情诗优越”。
我国学者张立忠先生则认为 :尽管意志和智性在艺术中共同起作用,但艺术的本质是智性的。智性在艺术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就智者的不同特性来说,艺术是实践的智性的善。而诗是超越智性的,诗源于灵魂诸力量处在活跃之中的本源生命,诗是智性的潜意识生命,因而想象和智性同为诗的精髓。”张忠立:《理性的直觉主义--马利坦美学思想批判》。
当代著名诗评家陈仲义先生在这一点上,也说得非常准确和到位:“它是诗人感情、知解力、智慧的集合,是感性的智力领悟和理性的形象化统一,是感性尚未彻底抽象,理性尚未完全板结的"半液化半固化"的产物,是既带有潜在逻辑印痕,又非完全概念推理判断的高度能动性理智,它具备智慧的根底又潜藏着哲思的意向。既有智力,理智等理性化沉淀"秩序",又有直觉、智慧、领悟等感性的穿透机动。(陈仲义《试论智性诗》)
我们可从上面三种对“智性”这一艺术写作技艺描述上——可看到“智性”对诗的写作是有着一定“优越性”,甚至“科学性”的。这种生命飞动运行而没有坠落时刻——生命与智慧撞击之时的“捕捉”——所产生奇特、多变、不定的态势而呈原始生命状态的写作——是不是我们当代每位写作诗人都应“学到手“的一种技艺呢?
其实我本人更愿意从中国汉语组成上来理解“智性”之意。智,本义是指生命和智慧。而“智性”从字面我们倒可以理解为对所描述对象赋予它一种“生命与智慧”。使万物具有生命和智慧,这种美好愿望——这种对世界间万物爱非我们诗人而莫为之啊!所以我在《鲁扬智性诗学》中,这样说道:“智是生命——而智性是一种爱,是我们人类对宇宙和世间万物的——一种最为人性的关怀。由于这种关怀——我们把我们人之性灵——赋予万物之上,容于天地之间——而最终使我们人类携着这种不朽的精神——得以步入永恒。”
让生命诞生——只是上帝才能做到的事,而智性诗人是让万物都具智慧和生命意义的人。“智性诗写作”就是这种赋予万物智慧和生命——让万物具有我们人类智慧和生命气息的一种写作活动。
我极力倡导“中国智性诗”写作,不仅是“智性”这一技艺是世界目前“最先进”一种写作,而且这也是人类时代要求——是人类思想文化发展的要求——尤其是我们当代中国所处的这个时代的要求!《鲁扬智性诗学》开头的第一句就这样提到:“智性写作的提出——缘于智性时代的来临!”
我们人类发展过程和一个人的生长过程——我认为是一样的。人类生长也有着幼稚而愚昧“幼儿”时代和天真而无知的“儿童时代”。我们都知道,我们上一个时代是“漫浪主义”时代,我们也可以认为是我们人类的“青年时代”。这个时代应该说从亚里士多德就开始了。这以尼采宣布“上帝死了”而宣告终结。我又在《智性诗学》中又提到:“这个世界是“空”的。上帝的死亡和天堂消失——造成我们人类头脑也是“空”的。”也就是说从那时起我们人类意识自己,意识到“这里”——意识到“这里”只有“自己”!而且“自己”是被极偶然地扔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人类开始不解——同时开始长大了,“成熟”起来了——也开始了人自己思索。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人类就已跨入一个“智性思索”的时代,进入人类“成年期”了。
在人类思想艺术写作史领域,也明显有着时代更替性。学者一行先生在论《什么叫是教化》谈到:在希腊人那里,能够进入“诗学”眼界的诗,乃是史诗、悲剧和喜剧,而它们之所以能被称为诗,乃是因为它们的公共性质,亦即能在广场上朗诵、表演,能将人们聚集在一起并共同分享,诗因而承担着政治和公共生活的使命,并不是因为诗的“政治色彩”,而是它本身就是政治的,它将人类的命运和斗争抛置于公共生活的视看之中。诗因而是一种技艺,一种让人类的命运显现并被公开看见的形态。而在现代,诗被认为是个体情感的产物,或者是个体经验的聚集物,因此抒情诗和智性诗占据了诗学的领地。”
这里我们可读出,一行先生强调“智性诗”——是人类文化发展必然诞生之物。我上面说了,这不仅是人类时代发展要求——“尤其是我们当代中国所处的这个时代的要求”。
我相信有眼光的诗人朋友早已意识到,我们目前的文化背景与我们所处是什么样的时代。在《鲁扬智性诗学》中我是这样描述的:上帝的死亡和天堂消失——造成我们人类头脑也是“空”的。事实上,我们确实孤依无助,赤裸着站在这个荒凉空间里——这使一些人找到了堕落——找到了游戏人生,游戏文字——玩弄诗歌,践踏艺术——反对人类文化——否弃人类文明的理由。尤其是中国当前诗歌之“腐朽”——掉进“小我”——“小人”中——而搞的下流的和肮脏的——反文化,反道德,甚至反人性,反人伦,反人道——人类有史以来最可怜最可悲最无耻的一种写作。而一些貌似诗坛正派以“知识分子”式写作为代表的一些流派——则把诗带入语言的黑洞和诗之怪圈中——背离汉语原真功用,错误地使用汉语——而制造成出无什么意义的“僵诗——死诗”! 而目前这类诗作现在大量充斥各类公开出版诗歌刊物!
这些我是相对我们的诗坛所说的,而中国目前文化思想更需要一种生命的,智慧的东西——自然而自由思想来支撑!最近朋友们看到我又设个“中国文化自由批评论坛”,此坛得到很多朋友们的支持和赞同。有位朋友发信说“此坛设立改变了我当初对你的看法”——这是因为我感到我们这一代诗人或者说文人肩负责任是很多的。不仅在语言写作上,还有我们民族思想文化等等各方面都有必要进入这种自然而又自由的——对人类生命与智慧的探索中。这正如我在题记写的那样——
“智性”写作——不仅仅是当今世界艺术创作中可操作运用的一种最先进最理想的写作技艺,也是我们人类所处这个时代所共需要一种艺术创作思想。也就是说 “智性思想”不仅仅是诗歌小说等文学写作艺术方面独有的一种艺术创作思想——它也是目前我们这个人类所处时代,整个人类文化艺术共需一种思想。它将做为一种人类最先进的,最有益于这个世界的自然生命文化——注入人类文明的发展中。
二 “鲁扬智性诗学”与“中国智性诗写作”。
在我前不久的一篇《鲁扬智性诗学谈访》中我早已说过,我虽然在中国最早提出“中国智性诗”写作,并试验这种写作,其实在中国当代诗坛已很多诗人早已走在“智性诗写作”道路上了。我前面说了——“作为一种写作行为,一瞬间产生的艺术感觉,它是每个人写作思维过程都会产生的东西的。”所以一些朋友虽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写作,但早已运用上了。只是他们运用的不“纯粹”,不“自觉”。有不少朋友“惊叹”我给他们“改诗”本事——其实我总把他们的诗“删繁就简”处理一下——去掉一些词句,修正一下他说话方式——从不给他们添加什么的。改人家的诗要让人骂的,我只是给好友戏改诗——一是他们要求改的,再就是我看着实在“可惜”——强给他们改的。当然我是按照《鲁扬智性诗学》要求来给他们改的。有朋友可能注意到我一直在“智性诗学”前面加上 “鲁扬” 这一定语——这里倒不是强调我“个人专利”。而是在强调自己只是“中国智性诗”写作探索当中的一位思索人物——算其中之一位。我当初就常给中国当代诗歌论坛上同仁朋友说,我希望大家都参与进来,那样我们可以看到《笑芳年智性诗学》《吹雪智性诗学》《罗唐生智性诗学》《张英华智性诗学》等等朋友们共同构筑的——“中国智性诗学”。也就是说目前的《鲁扬智性诗学》它只是我个人对“中国智性诗”的思索,如果有可能,它也只是“中国智性诗学”中的一部分。其他更多部分在其他朋友那里。比如笑芳年先生,他虽然谈得多是我的“鲁扬智性诗学”,其实他已加了很多他个人理解的成份。我们可以从他的一些发言和研究文字中抽出来一些“智性言论”——而形成他个人的《笑芳年智性诗学》的,同样也是做为《中国智性诗学》一部分存在的。也就是说,中国智性诗写作——是我们人类时代发展的要求,是我们民族文化发展的要求——其“智性”这一“世界先进”写作技艺要求——每位有志中国当代诗写作朋友都应该加入进来进行探索——给中国新诗,新文化,新思想找出一条新路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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