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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解答冯楚,摧毁鲁西狂徒的神媒武装
冯楚你好!
之一
我在他们看见过你参与我与蒋品超辩论的言论,可惜我没有及时备份,不知道你是否备份?里面有个我们之间的对话帖子,很精彩,如果有,麻烦你请发到军火库,我要用。谢谢。
我也这样认为,网络上面的虚拟空间与现实生活无关,既不能解决生活问题,也不能改变现实状况,更不能更改社会现象。不过是填补一下我们空虚的精神罢了,不至于使我们的思想麻木不仁而已。对于警察的议论,我想不过是个职业问题,与其他的职业问题区别不大,都是生存使然,养家糊口而已,这与世界各地的职业警察一模一样,都是维护社会治安打击刑事犯罪,没有过多的讨论价值。我做了五年的特警十年的刑警,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无论是抓获杀人犯还是打击黑社会,我都做到了问心无愧,无愧于人民无愧于职业,好汉不提当年勇,心底无私天地宽。
我十八岁开始进行诗歌艺术创作,我后来的警察职业实在与我热爱诗歌艺术无关,纯粹属于业余爱好,谁也干涉不了谁也无法干涉,难道业余爱好也不允许吗?我想无论我的职业如何,谁也没有权利阻止我进行诗歌艺术创作。谁也没有道理阻止我在文化批判精神上面的发扬光大。作为警察能做到我这样问心无愧的人确实不多。
我不知道,我实事求是地进行文化批评与我所从事的职业有什么关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运用客观翔实全面的文化批评原则,有理有据地揭露批判文化骗子们的弄虚作假和欺世盗名,无私无畏地推动社会文明进步科学民主发展何罪之有?
之二
至于诗人鲁扬,我们一直称兄道地的并没有什么厉害冲突,他宣扬的智性诗学已经推销二年有余啦,为什么出现今天的矛盾?我想这很正常,我爱好的是文化批评,我发扬的也正是古而有之的文化批判精神和独立自主的文学批评态度,我不能因为个人的友谊情感而违背实事求是的文化批评原则,一是一,二是二。写诗作文是天赋人权,谁也没有权利规定诗人作家怎样写和如何写。智性诗学已经搞了几年啦,我也有几年的时间研究观察和分析,我发现问题提出问题是我自己的权利,难道这也是错误吗?这个世界很公平,有真必有伪,有真科学必然有伪科学,有真文明必然有伪文明,所谓艺术多元化,也是建立在尊重客观事实基础之上的文化创新艺术探索。
诗人艺术家的预见能力更是建立在客观证据基础之上的具体分析和科学判断,如果你在不了解客观事实的情况下,怎么能够看清事实真相?鲁扬用耶稣孔子佛陀的思想体系武装自己的智性诗学本身没错,但是,如果以此神媒装神弄鬼弄虚作假地玩弄小猫捉尾巴的本体论游戏捉谜藏到处欺骗迷惑不成熟的年轻学生,将没有的事情说成空,将不存在的事实说成无,请问冯楚先生,这与什么功又有什么区别?每当遇到有人追问,鲁扬无法自圆其说的时候,他最后的防御措施就是说你看不懂来搪塞别人掩盖自己的欺世盗名。谁想炒作我都不反对,但是,如果当卖身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不允许别人提出批评意见,可就是道貌岸然卑鄙无耻啦呵呵。
科学文明是建立在客观真实基础之上的文明,弄虚作假欺世盗名何以文明。科学民主是建立在人人生而平等基础之上的民主,不平等不公正不尊重他人何以民主?诗人之所以为诗为人,是以客观真实尊重艺术真理为本分的,不客观不真实不尊重艺术真理何以为诗为人?智性诗学的主题思想就是空无的,内容何以不虚伪?如果你愿意受骗上当,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最后我想强调的是:鲁西狂徒的神媒武装在客观现实面前永远不堪一击
李磊2005年8月3日于吉林长春
附录:
李磊同志有话好好说!
冯楚
我个人认为,网上争论和骂人都是一种形式,但生活却是具体的。警察当中也有好的正义的,同样教师群体中的情况也一样,其中大部分是碌庸之辈。而庸碌之人,并不一定就是有罪的。他们只是活着,仅仅是为了自已能活着。除非他信基督。那才是人人有罪的。
李磊能在当公务员时,要做民主诗人,这太好了。如果1000名警察中能有一个李磊这样的人,林昭、张志新或佘祥林和李久明就不会受刑如此冤苦了。但是这种比率太小,几乎不可能。我想李磊是不会以警察的名义去打诗人的,即使蒋品超是真的一个伪民运诗人被党关进牢里,他也不会打他。因为蒋品超只是写诗,没有杀人或强迫他人去杀人。如果是有人信他的诗去杀了人,如果他没有强迫他人去,那仍然是无罪的。如果有罪,那马克思主义也是有罪的,基督也是有罪的。因为我们信仰他并杀了很多人。但事实是马克思和基督没有杀一个人。所以从现代法理上讲,他们无罪。这是个法律问题,必以事实说话,而不是诗歌或主义。只有澄清了这种东西,作为诗人的自由或正义,才是一种真正的存在感。天津诗人候马也是警察,写出了不少的不打人的诗句来吗?因而诗人不怕多,民主诗人越多,对中国越有好处。就怕警察多,如果全民皆警,那就不得了。
同样,我对于鲁扬大汉的智性诗学宏大体系,不是很看好。原因不在他做得对与不对,而是他的个人力量和学识还需要不断的提升。但是年轻人能有这种理论的思路并想形成一种美学体系,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也正是中国文明史上较欠缺的方面。我们有很多的学术及思想宗教都不成体统,散乱如麻,今有后人想来理清,这不是好事吗?只要持之以恒,最终也会有一个结果。也是一个不断创新修正的过程。就诗歌活动而言,一个诗人想进入历史,不是靠个人炒作来完成的。但大多数诗人都是很自负的。都是自我感觉极好的。因而对于他人的思想都听不进去。这是个通病。因为诗人除了一点自负之名,还有什么是值得向世人交待的呢?只有极少数的诗人才能在历史中复活,这种诗人除了承担人类更多苦难和耻辱以外,别无他途。李磊也好、鲁扬也好、蒋品超也好,还有第三条道路什么的,一样要经受时间的洗礼。
中国诗坛当下值得关注的是诗人的生活与其他民生是一样的,失去了信用危机。即诗人不相信诗人。只相信商品的物化自由。这当然是自由的一种。只是当诗人沦为物时,民生还能相信什么精神价值呢?我们从文革中又发现了什么呢?从诗歌美学中又享受何种人性的自由与幸福?在共同的一种大命运的背景中,我们除了共同承担耻辱与苦难还有什么呢?
冯楚博客:http://fczyyz.blogdriver.com/fczyyz/index.html
本贴由冯楚66643于2005年8月02日19:20:40在〖扬子鳄〗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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