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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子:反对鲁西狂徒对垃圾派的误读
写诗软件的诞生实际上是诗歌智性时代的结束。智性是可以模仿的,只有白痴是无法重复的。鲁西狂徒在这个时候还来张扬他日益萎缩的智性,他是聪明还是愚蠢呢?只有老天知道。老子说过人类的最高境界是无智无欲。垃圾派所张扬的正是老子的无上境界。老鲁像是一个没有鸡巴的人想插垃圾派,只好到处去借。待发现没有一根鸡巴是有用之后还硬着头皮说自己的鸡巴正在勃起。智性?连下半身都不屑一提的东西。实际上早已在先锋诗歌词汇里寿中正寝了。垃圾派不仅是一个现象而是一场运动。一场正本清源的运动,一场上操下操的运动,一场从阴道里挖出避孕套的运动,一场在会场上宴会厅里在餐桌上填满大便的运动,一场让正人君子无处遁形的运动,他本身就是倒霉的代名词,是为一切假道学(包括智性)准备的。
弱智是垃圾派追求的最高境界,在机器可以完成全套性交动作的时代,垃圾派恰逢其时。它是工业时代真正的产品。他的硬件直接是机器的,他的插入也是不用思索的。他在世界留下破碎的零部件,任其生锈。他在铁上也会长出蘑菇。这是垃圾遍地的时代,他是应时代召唤而来的。垃圾派对“扮演”着诗坛正派角色“或者”“亚洲评论”“第三道路”“灵性诗歌”“现在”“现场”还有“八千里路”“诗三明”“抒情诗”“写作诗群”等是不屑一顾的,因为这些群体太道貌岸然了,因为这些群体太懒惰了,他们只知道在传统的定势里睡懒觉,他们一点也没有洞见,他们太圆滑了,他们明显没有触摸到诗歌充满了血肉的质地,实际上他们的眼见着自己垂死。在垃圾派眼里这些群体早已寿终正寝。垃圾派从非非中吸取了力量,垃圾派真正的对手是橡皮和下半身。他们在和敌人的角斗中不断找到自己的生长性。
鲁扬走向前对垃圾派就是一拳,垃圾派却纹丝不动。因为他所操持的武器有形同于无。他只是一个虚假的招式。“弱智”岂是“小儿科”吗?“光我的提出‘智性诗写作’杀出当代诗坛,像在而且他们当中存着不只一位写作高手和实力诗人。大人物是能改变历史的——一个有领袖头脑的大诗人带领一帮人踏入诗坛——改变诗坛的格局还是没问题的。”鲁扬的言行把政治学和诗学粘连在一起,像一个意淫份子做着他的春秋好梦。智性写作能提倡起来吗,当下诗坛会给他多少空间。而鲁扬你自己又搬出了什么让人信服的作品来了呢?倒是垃圾派不但在诗江湖上一夜成名,而且推出许多惊世骇俗的作品,他们在理论上的步步为营,在诗作上的对可能性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探索和追求,以及不断把自己往前推的作派,无不令诗坛触目惊心。
其实这就是现代艺术的核心,让读者的情绪加入进来。垃圾派做到了,垃圾派成功地实现了。而“像垃圾派既没有把诗学理论根植到大的诗宇中去,也无写作高手——发展是无望的。”这样的话是一相情愿的呢还是话中有话,只有老鲁一个人心知肚明了。在谈及《北京评论》他的眼光也怪兮兮的,无非是你老鲁热脸贴人的冷屁股而已。至于中学生的小猪更是不把知识和智性放在诗中,正是如此他的更有新文本的可能性。当然小猪是老鲁最大的尅星。在老鲁还在借智力和知识来追求诗歌的高度和深度的时候,小猪狠狠地给了狂徒一巴掌。在先锋诗歌都在绝圣弃智的当口,老鲁来拖历史的沉舟真不知道他是装逼呢还是什么。鲁扬乱踢垃圾派,实际上踢破了自己的脚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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