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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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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让“非暴力”成为我们的信仰!——再致贺伟华先生
·鲁扬:谁把张丹红推到对立的一面?
·鲁扬:作协主席何以起杀心?
·鲁扬:哈尔滨六位警察值得同情吗?
·鲁扬:抗议北京警方刑事拘留著名作家刘晓波先生
·鲁扬:请不要像中共一样误读刘晓波
·鲁扬:《零八宪章》不是一场“阴谋计划”!
·鲁扬:试答王丹先生的几个问题
·鲁扬:中国实现民主政治制度必经的三大历史时段
·鲁扬:暴行岂能掩盖历史真相?!
·鲁扬:中国民主之歌将由自由各派共同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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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迎风而立的刘沙沙!
·鲁扬:给刘沙沙——顺致牛博“口水帮”的几句话
·鲁扬:为什么说自由民主思想是“占居真理中心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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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关于“有多少人支持为刘晓波进京请愿”调查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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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 时光之旅
·鲁扬:击穿万代的光芒
·鲁扬:太阳升起来了
·鲁扬:一棵树
·鲁扬:雨后
·鲁扬:音乐如水
·鲁扬:在海边
·鲁扬:风吹过来
·鲁扬:一片白云
·鲁扬:二月的平原
·鲁扬: 一片月光
·鲁扬:春天的香气
·鲁扬:时间的密语
·鲁扬:叶子的去向
·鲁扬: 歌
·鲁扬: 祭
·鲁扬:蟋蟀
·鲁扬:遇
·鲁扬:声 音
·鲁扬:一束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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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楚:我们需要思想自由的乐趣


   网上论坛,说虚拟的自由也好,说真实的理性也好,说是信息平台也好,归于一点,还是有一个共同遵循的价值取向,即表达和发表的自由,而它最重要的一条是在于个人的选择能力。这是网络时代,给人类的一个思想的飞跃。这个进步是任何时代所不具备的。给一个个体的选择权利的最大化,这才是自由达到了空前的人类理性尊严时代。没有人能禁得了拉登在网上发表的权利,但你可以选取择他的思想言论的自由,你可能不选择他的言论,这取决于个人的选择能力,而不是外在的强制力量。如果没有这种选择的能力了,那才是人类最可怕的恐怖了。
   昨晚我看了一下房龙的《宽容》,他提醒人们强调没有原则性的宽容,也会导致绝对的不宽容祸源。社会文明的权利平等是一种实际生命承担能力的平衡状态,而决不是某种绝对的力量压倒了中另一方的力量,或者弱都总是处在被弱的状态。这是天然的丛林规则,而人的理性平等不是丛林规则,而是一种思想理性的较量。这种理性必须是在个人选取择强弱的能力上出现的。构建公正的制度平台,才是产生公平选择的前提,而网络的出现,又是西方科学理性驾驭又一个制度平台,在这里暴力只在于网民的选择,而不在于制度的本身。这是西方文明总是走在我们前面的基础。而我们的一切暴力首先是在于制度本身的罪恶(当然也可以说是人民的罪恶,但不能说是个人的罪恶),我们的制度不是理性的可公共执行的平台。国民无法在上面作出自由的选择的可能性,没有选择的自由,在于没有思想的自由,没有个体自觉的自由,没有个体生命的尊重与解构,因而我们的思想或是文学还在渴望这种制度性的诉求,而不是个体选择的觉悟与自由创造。自由创造当然包括了道德和非道德的人性现实批判或是歌颂竺反映。最近所出现的文学界炮轰思想界等方面的争论,其实是一种制度性的批判,所谓文学的道义的缺席,就是说文学没有关心到这方面的人性现实需求,而回避了当下最良知的发现,也就是公共的理性良知的人性诉求,比如制度性对思想生命的打压,制度暴力对个体生命的无情剥夺,而这些东西一直存在着,存在了几千年了,但我们一反思,就又回到了人性道德的极权时代,而不是制度性的创新。可是,在这样的一个庞大的历史制度强制下的人性,如果文学或艺术不是反抗强权,反抗压迫,以暴力人性颠覆人性,还有什么别的出路和选择?还有另外一种文学尊严与自由吗?《金瓶梅》只有在高行健的法国解读才是有尊严的,同样,卡夫卡在王蒙的中国解读,那是非常可耻可笑的,为什么?因为中国文学还停留在群体的集体无意识之中,而西方的人性进化已经走得太远了。中国文学想在思想之前一步进入个体人性的独立自由写作,是有点痴心妄想了,也是太急功近利了。文学大师当然是高于思想的,因为文学为人性的自由创造提供了参照与渴望。但是大师首先是思想家,否则他何以创造?记得前年在网易鲁迅论坛争论,鲁迅是不是思想家的问题,我说鲁迅首先是思想家,然后才是文学家,而且首先他选择了思想革命,才有文学的创新可能。不过, 这个论坛的自由火爆,惹怒了制度意识创新问题,现在被封了。看一看,个体的写作黑暗现实就在眼前,作家何以面对?
   现在,回过头来再说我们的作家或诗人们,是否在为自身的内心写作,并创造了高于中国思想界的文学呢?当然余华同志哥的《兄弟》被市场热棒而受文学批评家热骂,主题在于没有思想没有文学真实的艺术创造,是粗糙和浮浅的商业写作。既然是商业化写作,它被热销就是成功的,谢有顺老弟来评他没有深度思想,全盘否定他的文学性,那就是有一棍子打死人的嫌疑,因为商业文学也是文学的一部分。制度性意识强化了它的文学功能,它赢钱了。而赵红尘酒王的《酒神醉了》是纯诗学的造化,却要以商业化来实现其功能,是否又拍卖了一千万元呢?现在不了了之。这种商业的不诚实,正是制度性的不诚实,把它强加于文学,可见文学的本身的不诚实了。谢有顺老弟说,当下文学作家所欠缺的是信念和诚实,但似乎与纯文学无关了,还是与思相道德有关。也就是说文学的道义欠缺是一种普遍的忧虑。郭敬明这个被时代商业所创造的偶像,断然拒绝道德批评的能力,但道德法理却无法让他做出选择,他拒绝道歉。可见良知及其思想的尊严,在当下的文学界已是丧失殆尽的,作家成为金钱制度的附庸,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在思想界,还是有真实的思想者的,如果文学家不认为中国有思想界,认为傅国涌、丁东、崔卫平等人不是思想家,而是思想工作者(这个词用得准),我同意这种说法,但是思想工作者有否资格来评判当代文学呢?我不知道社科院的那些人是在研究什么来拿国家薪水的?评上国务院津贴的?当然是研究是国家公共利益政策文化有关的专题,文学是其中的一项吧。所以思想工作者要拿人性的我们的小我们的弱的文学开刀,自然是避害趋利的选择,也是制度意识所必须的工作。所以思想工作者就是公务员,是国家道德建设的构造者。是公共制度的维护者,从这一点上讲,文学与思想界又是一种自由的博弈,因为文学的诉求,是揭示制度下心灵生活的渴望。因此,思想界与文学界的争论或炮轰,其文学或思想的独立性和艺术性水准,也是受制于这一文学工作者与思想工作者的利益分争了。它们将真正的思想者与文学家回避在讨论之外了。
   中国还是有思想者在的,中国还是有真文学在的,因为被制度的集体无意识所遮蔽了。它们还在历史的宏大迷宫里,苦苦地寻找着灵魂的出口。如北村〈愤怒〉、格非的《桃花》、春桃夫妇的《农民调查》、张承志的《我的西海固》、食指的《天堂里的诗》、黄翔的《诗兽》、老象等等,思想者还有刘晓波、王怡、余杰、摩罗、余世存、鲁扬等。至于那些还在制度的集体无意识下坐牢受苦改造的思想者,我想更是可列出一大串来的。这里也无法列出来。因思想而被坐牢的制度,才是思想和文学所无法逃避的内心黑暗。我想今天的自由人性的表达,当然是超越前人的,也是划时代的,但是这种物化的人性自由泛滥,正是文学或思想急于表达的根源,文学的困境只有它们本身的清明才能走出来。网络文学的自由也是一样,道德无法设制人性的表达方式,而制度的公正平台,才是我们互相可以博弈的基础,没有这种理性创新的能力,自由也只能是一种禽兽的作为。
   首先得谢林教授和蛇美女之于我的真诚批评,你们坚守的底线我当然清楚,但有时候一个人突然情绪发作,竭斯底里,不可自抑,就要做出常人一般无法理解的举动。当一切平静之后,这种举动所反照出的正是人的某种习以为常的真实性情,只是平时被外在的一种行为观念所压抑了,而这种观念其实出不无什么罪恶,因为是适合人性的某种和谐状态的,是一种内心平衡,也许这是你时常强调的某个理性或者美。但对于一个创造生命不同形态的人来说,这种理性就会产生不自觉的抵制力量,让人无法突破自身的某种常态。难道作为艺术家或者诗人的形式,你没有感到这种压制的不安或迷茫?这是作为生理条件下的说法,而现代文学的精义,也是就是自从沸洛伊德之后精神分析,进入了文学艺术的各个层面,从而让人的肉体与灵魂的概念进入了实质性的探索,而性及其相关的精神活动,人性的弱点、阴暗处,都有被呈现出出来的可能。所以才有当代文学的经典剖析,而且并非是只停留中国式的性文学表层,也就道貌岸然的伪装表达,比如金瓶梅的XXXX之类,或是后来者的贾平凹也是XXXX,至少也触及了人性的另一部分表达的可能,但仍然是不深入的是表面的,也是无艺术真理可监,至于莫言或是苏童、王朔、张贤亮、王安忆等等国家符号作家,更是无可期待的,到了王小波、高行健之后,中国汉语的人性文学表达才有所深入与期待。而中国诗歌对于人性的深入表达,那就不值一谈,因为不敢从政治抗争下解放出来的诗歌审美,简直是一种婊子的婊子诗歌伪劣。而且诗人本身就是把婊子不当人的婊子的婊子了。道德政治和金钱政治本身,就是一种婊子行为。但婊子是否有罪,这是道德学家们所讨论的了。从某种立场讲,在中国这种长期的专制政治势力下,我反而喜欢婊子的自由。这就是我要发这个令人争议的贴子的一种自觉。
   关于文学显然不是世界杯这个贴子出笼,只是一种分行文字,但并非是口号,是有所真指的事物的,当下文学界与思想界在争论作家文学道义的欠欠缺席,一篇思想界炮轰文学界的大文在南方都市报引起大波,后来有陈希我和残雪发文大骂思想界,也就是丁东,崔卫平、傅国涌等人,他们的争吵仍然是停留在道德文学与个人化写作的立场上,而不是进入了人性的独特表达,他们吵的很多是非常功利化的东西,而不是自由写作的深度。文学商业化的伪自由,这与现实潮流是一致的。所以争吵反而显出了各自本身的局限性,而对自由人性的文学没有大的期待。陈希我所代表的一种观点,也就是文学是人性弱点的最后通道,就是我们的小,我们的弱的精神避难所,是个人化的自我拯救,与社会公共道义与政治理想实现无关,因为道德文学与政治文明,一样拯救不了人性,那是乌托邦的教条。所以当下的作家们都一门心思去写我们的弱我们的小我们的性自由去了。但就是性自由也还是伪的。人性无法逃避道德与政治。 因而作家们的自我写作自由也是伪的。作家们人性的弱人性的黑暗当作一种审美来把玩,把自由当作了婊子,因而其母语的表达也就只能而已了。现在是这种表达本身,是否也要将之作为道义的批判呢?或是文学自由化的审美?没有人能给出我的答案,因为楼上各位很多也并没有做到语言背后的纯洁性。粗话讲出来的人,并非他心灵是不洁的。下正如《撒旦诗篇》的作者,他的诗何其之淫秽,让神权政治下的人性伪劣无地自容,让道貌岸然的现实,也无可逃逸。并把他的民族的独特个性与批判精神,表现得泣天地鬼神,是一种大自由大智慧。这位诗人何其爱他的祖国,那不是几个于坚或伊沙或是高洪波所能比肩的。基督文明正因为这种血性与人性的语言,才接纳并尊敬了这位诗人。因为上帝心知肚明谁是真正的人性。
   马纳多纳也就是这样一个立于民族独特人性的角色。他的粗鲁与民族自由意识,正是他所要做出的这种男子汉的姿态。也就是民间姿态。这种东西造就了庞贝夫人,造就切格瓦拉,造就了聂鲁达,造就了南美的文学精神和自由传统。而我们的民间在哪里呢?是居委会的秧歌舞,还是黑老大开业的狮子舞,还是庆典会上的明星们伪劣的吼叫?还是官僚们经济搭台文化唱戏的祭孔拜黄?这都不是民间的东东了。我们的民间是野史狗合,还在黑暗的人性里苟活苦闷和呻吟、、、、就像我。阿肯说这是生而为人的困境,冬炸说人是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的,而扮酷说,观念的东西,不在于美和丑,就这三个网友的回贴,足以回答林教授对于我的耻辱和蛇青美女对于我的绝望了。他们说出了我内心的隐藏的痛苦和绝望。但让我欣慰的是还有与我一样感到绝望的思想的人。这就足够了。至于是否辞去这个版主的名,我想若是因为写出了神和人性的暗处弱点的文字,我想那是很辱没了读沙的美好之名的,在我看来读沙是一个很自由纯正的理性网友的论坛,不是五讲四美的社区居委会的大妈大爷们的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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