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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来了
罗列
窗外,万木葱茏,在蓬蓬勃勃生长。
——我在屋里却很烦躁,眼睛望着外面建筑工地的起重机架,心里
明白,这个夏天将在不安中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我还未到过原野,今年的稻禾长的怎样?
——外面的世界如蒸笼,我一直为网上得到的一些消息而心忧:盲人
律师陈光诚的命运,牵着无数个良知未泯的心,贺卫方、冉云飞、王怡、
郭玉闪等人发表声援声明——陈先生的庭审再次被推迟,他的命运终究
会怎样,会入狱吗?
朋友私下交流甚至在网上有人担忧他的命运,怕他遭受大学生孙志刚
那样的厄运——这大概或许不能,因为陈先生在国际上的地位,非孙志刚
生前所能比拟,爪牙们处理此事时,一定会看主子的脸,而主子已把保障
人权写入了宪法,面对布什迈克尔们的提问,他们大概也不愿自己十分难
堪。
最使我不解的是,昨天我读高智晟律师新写的文章,7月22日他们在山
东临沂,在沂南县城遭到流氓的袭击,到东师古陈光诚村时同样遭到暴民的
殴打,高叹到:从他们的肤色上,我可以看出他们是雇来的农民,以往作
为被不公平制度灼伤的群体,高在法律上给他们很多援助。
我再一次想到鲁迅的《药》,想到津津有味吃人血馒头的华老栓和华小
栓们,我不禁再一次问,如今兴起的精英维权运动,它的民众基础究竟有
多少?
夏天正在进行,我眼前的这个世界的夏天,却到处酝酿着浮躁的情绪。
说心里话,我写此文章的原因,是今晚我听了一首法语歌曲,歌名就叫
《夏天来了》,不过,那首歌的调子却很轻快!
2006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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