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刘晓波文选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刘晓波文选]->[从杨天水重刑到禁言文革]
刘晓波文选
·中国自由主义的当代困境
·马英九可能败在连战手中
·被两次扼杀的生命——有感于大连警察开枪杀死三个平民
·从一无所有到全民炒股
·向马力先生推荐《寻访六四受难者》——六四十八周年祭
·政治奥运在北京
·官权“明抢”与广西计生风暴
·那个春天的亡灵——六四十八周年祭
·6月3日晚丁子霖夫妇和徐珏女士前往木樨地祭奠爱子亡灵
·历史真相与六四正名——六四18周年祭
·天安门母亲的诉求与转型正义——“六四”十八年祭
·虚幻盛世下的尊孔闹剧
·司徒华先生:有尊严地回乡(《单刃毒剑》大结局)
·王朔挑战电视剧审查腐败的意义
·从全民炒股看中国人的癫狂
·别跟我说“黑窑奴童”惊动了胡温!
·就“黑窑童奴”向胡温中央问责
·斯大林的残暴和女儿的背叛
·我看回归十年的香港
·广西博白计生风暴之源
·普京逐渐露出“克格勃”真面
·“窑奴”凸显独裁制度的冷血
·胡温的花拳绣腿和民间的切实努力
·孔圣人与丧家狗--透视当下中国的孔子之争
·中共人大对黑窑奴工案的无所作为
·我看茅于轼的“为富人说话”
·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
·大陆媒体久违的赵紫阳照片
·有感于著名作家胡发云支持四十人建议书
·今日中国毛派的处境
·我看薛涌与《南方都市报》的决裂
·从中共独裁的新特征看十七大
·昨日丧家狗 今日看门狗——透视当下中国的“孔子热”
·胡温政权的意识形态焦虑
·柏林奥运的前车之鉴
·政治奥运,腐败奥运!
·我看《读书》前主编汪晖的愤怒
·毛泽东仰望斯大林的媚态
·被民族主义狼奶毒化的中国愤青
·面对“袈裟革命”的中共政权
·责任伦理让勇气升华——为《张思之先生诞辰八十周年暨执业五十周年庆贺文集》而作
·十七大前的道德净化运动
·爆发户中国仍然一无所有
·尼采的天才与狂妄——狱中读《尼采传》
·从习近平、李克强的跃升看中共接班人机制
·为什么自由世界敦促独裁中共干预缅甸
·新教伦理创造出世俗奇迹——狱中读韦伯笔记
·十七大与党魁权威的衰落----评中共十七大胡锦涛报告
·我蔑视这个老大政权
·包包,我们爱你!——为包遵信先生送行
·理性的荒谬及其杀人——狱中重读陀思妥耶夫斯基
·劳教,早该被废除的恶法——坚决支持茅于轼、贺卫方等人废止劳教制度的公民建议
·另一种更深沉的父女情
·独裁中共对自由西方的灵活应对
·中国农民的土地宣言
·毛泽东为什么发动鸣放和整风——我看反右之一
·毛泽东为什么发动鸣放和整风
·面对权力暴虐的下跪
·杨帆教授又拿国家安全说事儿了
·赵紫阳亡灵:不准悼念和禁忌松动
·中共的年龄划线与黔驴技穷
·奥运,中共的最大面子
·民粹主义是独裁的温床
·毛泽东为什么由鸣放转向反右——我看反右之二
·奥运年与喻华峰获释
·垄断“救灾” 正是独裁之灾
·坏制度与“好总理”
·当代文字狱与民间舆论救济
·胡温政权的画饼民主
·黑暗权力的颠狂——有感于腾彪被绑架
·西藏危机是唯物主义独裁的失败
·章伯钧的幻觉与毛泽东的阴谋
·胡温又一场“政治改革秀”
·汉人无自由,藏人无自治
·当选的马英九还敢向中共打民主牌吗?
·迎风而立的王千源
·我看中共开启谈判大门
·不同于爱国颠狂的另一种民意
·“抵制家乐福”变成大陆网络的禁忌——写于世界新闻自由日
·大地震中的民间之光
·今天国旗降下,哪一天国旗再降
·孩子 · 母亲 · 春天──为“天安门母亲”网站开通而作
·写给王元化先生的在天之灵
·从野草到荒原—“2008年度当代汉语贡献奖”答谢辞
·民间问责VS官权的歌功颂德
·韩寒评“大师”已经很客气了
·当搜救犬也成为英雄
·“瓮安事件”的启示
·余秋雨—专向孩子们瞪眼的“英雄奴才”
·爱情、思想与政治——读《海德格尔传》和《汉娜•阿伦特》
·上海警方不能私吞杨佳案的真相
·当杀手变成大侠
·改革时代的新启蒙----以西单民主墙为例
·杨佳案——上海政法委书记吴志明难辞其咎
·杜导斌案——湖北警方的卑劣
·瓮安民变所凸显的政权合法性危机
·官权的暴力统治与杨佳的暴力复仇
·奥运前的政治恐怖
·迎着西伯利亚寒风而立的橡树——悼念反极权的伟大思想者索尔仁尼琴
·独裁不变,谣言不止!
·开幕式-独裁美学的精华版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从杨天水重刑到禁言文革

   胡锦涛访美时向世界大声喊: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
   
   中国当选改革后的联合国理事会的成员,向世界作出改善人权的诸多承诺。
   
   然而,在中国的土地上,中共政权正在肆无忌惮地践踏人权。最近,针对维权人士、异见人士、新闻记者、环保人士的镇压毫不手软,一系列审判先后开庭,而这些案件无一不是政治冤狱。

   
   5月11日,“李元龙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在毕节法院开庭审理,经过一天的法庭辩护和审理,法院宣布择日宣判。
   
   5月15日,民间环保人士谭凯在杭州市西湖区法院进行不公开的审理。谭凯的被捕是因为酝酿发起成立环保民间团体“绿色观察”,而被起诉的罪名却是“非法获取国家机密罪”。
   
   5月15日,《纽约时报》北京分社新闻助理赵岩又被北京检察机关以新的罪名起诉。胡锦涛访美前,赵岩案曾在3月17日被撤回,但现在检察机关又重新起诉。
   
   5月17日,土地维权活动代表黄维忠省被莆田地方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
   
   5月16日,湖南省隆回县法院开庭审理“阳小青、谭小林敲诈勒索案”,审判结果择日宣判。
   
   截至年5月18日,山东临沂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先生自3月11日夜被当地警方抓走后,已经失去人身自由68天,即便他与温家宝同时入选《时代周刊》的百名风云人物,也丝毫无助于改善这位目盲心明的维权者的命运。
   
   而在这一系列冤狱中,最令人震惊的是杨天水先生的文字狱。
   
   5月16日,江苏镇江丹徒区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对杨天水先生进行秘密审理,结果是判处12年重刑。
   
   此前,杨天水在1990年曾因“反革命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2000年出狱后被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的附加刑至2004年5月31日,其间被警方以“违反剥夺政治权利的有关规定”两次拘捕,后一次是2004年5月27日被拘留十五天至6月11日释放。同年12月24日在杭州访友期间被警方以“口头传唤”带走,12月25日强行押回南京,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刑事拘留,并于2005年1月24日获“取保候审”释放。2005年12月23日在南京住宅附近街头被警方强行带走。
   
   两次刑期加在一起二十二年,一个人能有几个二十二年!
   
   文革结束至今,中国异见人士被判重刑的不在少数,但两次被判十年以上重刑的却能数得过来。我知道,民运先驱魏京生和徐文立都曾先后两次被判重刑,魏是15年和14年,徐是15年和13年。好在,在国际社会、特别是美国施加的压力下,两人的第二次重刑得以提前结束,魏在1997年11月流亡美国,徐在2002年12月流亡美国。
   
   与魏、徐二位相比,虽然杨天水先生的刑期少几年,但他可能在监狱里的时间要长过魏、徐二人,因为他受到的国际关注远低于两位民主墙时代的先驱者。所以,我希望杨天水先生得到有更多的国内外关注,以便他能够尽早地走出牢门。
   
   同时,诸多异见人士遭到警察的骚扰和驱赶。李卫平因拒绝充当公安的线人而被迫离开北京,熊忠俊因发表政论而被警察强行驱赶出深圳。维权人士范亚峰博士原准备前往美国参加与布什总统的会见,但在首都机场被边防安全部门阻截,并向他宣布:“接上级指示,你已被列入禁止出国名单。”
   
   甚至,就连号召“不买房行动”的公益人士邹涛也被全面封杀,他的个人博客被封,报纸、电视、网络不能再出现“邹涛”、“不买房行动”的名字和照片。
   
   除了以上个案之外,更有全国性的侵犯人权行为。
   
   最近,号称维护律师权益的全国律师协会却充当官权的打手,该协会发布“关于律师办理群体性案件指导意见”,对律师介入维权官司作出种种限制,等于变相剥夺了那些肯于帮助弱势群体以法维权的律师们的正当权利,是通过出卖律师权益而向当政者邀功请赏。
   
   在文革四十周年之际,中共现政权再次强制剥夺国人的知情权和发言权,也就等于在一段时间里制造出最大规模的“文字狱”:为了将那段最残暴最疯狂的罪恶历史打入禁宫,中宣部发出“严防死守”的指令,禁止任何关于文革的言论和活动,不准纪念、不准讨论、不准研究、不准发表文章,阻挠大陆学者出国参加研讨会。不仅报纸、电视和广播等所有主流媒体上禁言文革,而且在互联网上也是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显然,封锁罪恶的昨天是为了继续作恶的今天:四十年前是无法无天、冤狱遍地,四十年后是恶法治国、冤狱不断;四十年前是全国性喧嚣中的暴行累累,四十年后是全国性沉默中的禁言暴行。
   
   在文革结束三十年后的今天,尽管残暴性有所下降,但中共的独裁本性却没有根本改变,也从未中断过政治冤案的制造,从1979年镇压“民主墙”到1998年镇压民主党,从1989年六四大屠杀到1999年镇压法轮功再到2005年的东洲血案,文革结束后的中共统治史,在政治上就是由一个接一个的“小文革”构成。
   
   中共禁言文革是对中华民族历史的残暴,也是今天和未来的犯罪。
   
   2006年5月20日于北京家中(首发《观察》2006年5月20日)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