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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导斌,不要自己把自己打倒
你叫我流水,我不介意。
你说我写余王的文章,又臭又烂,感谢你。
评判个人,尤其是公众人物,都是作者根据事实做出的感性结论。只要不是出于恶意,那么,文章结论的准确与否以至对文章本身的褒贬皆可任由评说。正象当局给你因言定罪,因此就否定你文章的全部价值和你的反抗精神,有失公允。记得你被捕不久,我给你单位去电话,一位女士称没有这个人,继而不承认被抓一事。谎言终究掩盖不了真相。如果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强,沦落到谁比谁更粗鲁、更野蛮的地步,没有任何价值,倒暴露出一个人的另一面。关起门来,在自家花园,真的就意味着没有原则了吗?我不认同。
你说我两次挑起事端,我不否认。
独立笔会章程你是投赞同票的,按照章程规定会员有权利联署罢免会长、理事,这是全体会员赋予每个会员的私权。但是,当联署公开信刚刚发布,你却跳出来危言耸听联署将使笔会“解体”。你的前后不一,是在自己煽自己嘴巴,惹人耻笑。退一步讲,即使联署真正走到会长、副会长、理事会全体改选的地步,也是章程本身的瑕疵造成的,是每个会员“同谋”的结果,每个会员要为自己的不严谨承担错责,不能因此怪罪发起联署的9个会员。但我必须声明,联署罢免公开信的初衷和目的,不是解体笔会,而是让独立笔会走向规范、透明、公正。
如果硬要说我挑起事端,详加说明:第一,我没有捏造事实故意诋毁余王,仅在就事论事评判他们的卑劣行为。滥用话语权,不是我的风格。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站出来声讨类似丑行;第二,发起和组织联署是为了笔会的形象、规范和透明,非为一己私利。余王排郭事件发生以来,笔会决策层的不作为,直接导致整个笔会的诚信危机和认同危机。中国人权的丑行,难道任由在笔会发生;第三,不瞒你说,我想尽力做个对抗言论禁锢的英雄。实际上,每个对抗独裁的个体都是英雄。我也希望自己的血液里多流淌一些正义的细胞。
我说诸位理事扪心自问,另有所指。准确的表达,应是心知肚明。
你有替余王护短的话语自由,我尊重你基于事实进行辩护的权利。
我能理解“缓刑”四年对一个正常人意味着什么,何况你要蹲守在给你定罪的当局一体的政府部门违心的尽心尽力,为了养家糊口。左右为难、内心矛盾,这是何等的撕裂和压抑。谁放在这样的位置都会如此。这不是你个人的悲哀,只是你缺少逃离的勇气而已。身处这样的环境,使得你变得暴躁、紧张、敏感而又脆弱。因此,你的攻击性特别强烈,不是为了说理,而是无目的的发泄、释放你的压抑和挫败感,以此证明另一个杜导斌的存在。或许你不自觉,也不会承认。包括你发表文章,迫不得已使用化名,证明你并不是象在论坛故意摆出的“我是流氓我怕谁”一副玩世不恭的架势,而是心存恐惧,是不服从的另样表达。这才是杜导斌作为“人”的真实面目。你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能误导你通过情爱或什么来释放你的压抑感和征服欲。呵呵。我在几次出狱后也有这种“监狱后遗症”,偏激、软弱、恐惧、好斗。这就是我能够理解你,不与你计较的原因。
身在其中或烙印太深,无法彻底涤清中共专制教育横加给我们的思维模式。余杰、王怡、刘晓波、张裕、高寒、你、我等等许多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影子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但有我们共同敬畏的东西存在。我们都不是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但是,起码的是非、价值底线不能放弃,也应达成符合普世价值的共识,否则,我们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将失去坐标和意义。
套用一句俗语:没有人能打倒你,除非你自己。共勉。
以上是流水对你的回答,同时与你谈心。欢迎今后多交流、沟通。
2006年7月28日,转自笔会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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