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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理状态与茉莉的心理状态以及其他
一、我的心理状态
对我所持的人民文革论所进行的抨击,逐渐离开了议题的本身,而进入对我如此执着地坚持“人民文革”论的动机的探究和贬谪。这种做法熟称“诛心”。
虽然“诛心”做法一般不被称道,但它既然存在也就有它的理由。我们不必予以回避。一个很自然的情况是,当甲认为乙所持观点或做法非常谬误,而乙又极为执着其观点和做法时,甲就会去探究抨击乙的动机。 我不把某些人对我“动机”的分析和贬谪视为“诛心”。也一直对他们的这一做法没有直接回应。但是,情况表明、在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上他们都无以击倒“人民文革”之说时,就不遗余力地在我的“动机”上作文章。看来我无法对此不作回应。只好忍着疲劳给予答辩和反质询。
对我的动机探究贬谪最着力的是茉莉。她对我的“动机”的探究和贬谪可归纳以下三个“论”。即“英雄论”、“奶酪”论、“偏执症”论。
1、关于“英雄”论
5月9号茉莉的一个帖子说:“为什么这些造反派热衷于吹出一个不存在的‘人民文革’”?然后自问自答说“如果吹出一个“人民文革运动”,造反派就借机成了英雄。”
鉴于茉莉这句话的前因后果,其时其地它的确切涵义是,刘国凯吹出一个人民文革是想作英雄。(茉莉心目中是否把其时其地也在“吹”“人民文革”的王希哲包括在内则不得而知)。
我不知道我在文革时期的民众反抗运动被极度抹杀、歪曲、涂污的今天,用事实说明它的存在,并给予正面评价,怎么就是想作英雄了。我作了什么英雄?谁来给我发英雄的奖状和桂冠?
我的许多论述中早就一再说明造反派不等于“人民文革”。造反派的许多行动不纳入“人民文革”的范畴。正面评价文革中的民众反抗运动--人民文革,怎么就与让造反派做英雄挂上钩呢?就算无视我的一再阐述,硬要把造反派等同“人民文革”,那我就可以作英雄了吗?文革开始时,我迫不得已作了保皇派,后来恢复自己的真正质地参加了造反派。从整体来看,我只是造反派里一个普通成员。不要说离蒯大富全国级的,就算离刘继发(广东工人造反派头头,已故)等省会级的也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就算我“吹出”了一个“人民文革”,英雄轮到我这个普通成员做吗?
当然,我这样讲,茉莉可以不信,仍然要坚持判定我持“人民文革”论是要让自己当英雄,那就悉听尊便吧。
2、关于“奶酪论”
茉莉在6月17日的一个帖子说我“一下成为“帽子工厂”的制造商,是因为你动了他的奶酪——人家毕其一生要完成的新学说。”
我不知道我制造了哪些帽子,最好具体列举。因为我是最不喜欢在辩论中给对方戴帽子的。当然,我是说过那些根本不涉及事实,一味否定,并遣词用语十分不正派的临时网名,其政治背景大有文章。这不是扣帽子,这是判断,现在我仍然坚持这一判断。
至于“奶酪”,众所周知,“人民文革”一词首创者不是我,我亦在一开始就作了这样的说明。如果它是“奶酪”,我并非品牌首拥者。
早在十年前,我就撰有<三年文革与两条线索>一文刊登于<世界周刊>之上。当时“人民文革” 一词业已出现。那时我已预料“人民文革”一词在学术概念上会有歧义,可能遭到误会、质疑。我甚至建议“人民文革”一词的提出者也转用“文革人民线索”的提法。但是而今却是我转用“人民文革”一词,这是考虑到,“文革人民线索”的提法虽在学术上回旋余地较大,但政治涵义模糊,而“人民文革”一词利弊正相反。在文革期间的民众反抗运动被极度抹杀、歪曲、涂污的今天,我甘愿冒学术上遭受质疑挑剔之险,而去采用政治意味较浓、旗帜鲜明地为文革期间民众造反运动“平反昭雪”的“人民文革”一词。
情况就是如此,对于我,何奶酪之有?
3、“偏执症”论
茉莉在6月18日的帖子说:“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自以为自己的理论是“千年磐石”的人,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们每个人都有心理问题,例如心理偏执症。”
表面上似乎很公道,“我们每个人都有心理问题”。但心理问题不是心理残疾。譬如多愁善感也是心理问题却非心理残疾。而心理偏执症就属于心理残疾。茉莉此处的前言后语虽未点名,但谁都明白,此处特指刘国凯患心理偏执症。
对此我不想辩解。古今中外被人称为偏执症、偏执狂的人多哩!斯宾诺沙、白鲁诺、范缜、王安石……再加我一个无妨。
至于茉莉的那句“自以为自己的理论是‘千年磐石”,茉莉尽管嘲讽,但一切还将留待历史裁决。而我仍然要说:我极具信心,“文革人民线索-人民文革”论经得起千年历史浪涛的冲刷。就算目前由于种种原因(稍安勿躁,这在后面有详述。)被挑剔,但几个临时网名蓄意搅起的乱流寿命是有限的。其所强力鼓噪的哄闹喧嚣不久将会飘散,而“人民文革”的厚重文字却永留人间。谓君不信,且拭目以待!
二、茉莉的心理状态
我的心理状态奉告完了,也该我分析分析茉莉的心理状态了。茉莉虽比我年轻许多,但也是知命之人,但我常想她是女士,作为一个男子与之字字必较,事事必争亦太无度量。故她说我吹出一个人民文革来当英雄,我忍了。她在柏林会议上起哄,我也忍了。柏林会议后,我基本没有再提它文革圆桌会议的情况。可是,我想不到茉莉到处夸她的战果。
茉莉的一个帖子说:“本人不但在柏林会议上舌战“人民文革派”战绩累累(请大河兄弟作证)今天一边洗衣服还一边网上作战”。其洋洋自得之意跃然纸上。
茉莉,你实在太过分!本来观点之争就停留在观点上好了,你何必要一再挖我的“动机”、“根源”?何况你挖得都不对。照你这么挖法,任何人在为社会公理做事时,你都可以“挖”出他为一己之私的“动机”。
对此,我曾有痛感。早在10年前我撰写<广州红旗派的兴亡>时,就写了这样一段文字:“我們這個古老的民族有太多的悲哀。自古以來缺乏那種願意犧牲個人的一切來奉獻公眾的人,這是第一重悲哀。而一旦有人作出了這樣的壯舉卻又常常得不到公眾應有的頌揚紀念;更有人吝于拔一毛而利天下,但當他人作出為公之舉受到褒揚時,則驟生妒嫉,進而中傷抵毀,這是第二重悲哀。這種情況又會對某些準備為公眾作貢獻的人產生負反饋,使他們心灰意冷,躑躅卻步,這是第三重悲哀。”
在此我节录了这段文字并非暗指我就作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把我拖着工余疲惫之躯,写文革史论,又以自己的血汗工钱去出版,全作你那样的解释是否公道?或曰我得到名,什么名?上乘之名是康正果所言的民间文革研究者,下乘之名不就是你笔下的心理偏执者吗?
茉莉,你这样朝着最阴暗的方向挖我的动机,不仅是伤我一个人的心,也是伤许多愿为社会做点事的人的心。因为,如果他们的所言所行若不如你的意,你都可以这样去挖他们的动机。其结果是這種情況又會對某些準備為公眾作貢獻的人產生負反饋,使他們心灰意冷,躑躅卻步。”茉莉,你这样动辄大挖“动机”的做法上实质是一种公害,而且反过来印证着你一向都有这样的争名争利的阴暗心理。
茉莉,你的心理状态的第二大特点是极强的报复欲。而且一下翻脸翻得十分彻底。这也反映出你性格上的骄横。
你那篇被<开放杂志>刊登的大作中,有造反派迫害你父母的语句。我撰文指出,按时间地点来分析,迫害你父母的是保皇派而非造反派。为了免至引起是你蓄意栽赃造反派的误解,我说你是中了中共御用文人的奸计。但我后来悟到,这是画蛇添足。我那免至引起误解的想法是单线思维的产品。它的弊远远大于利。误解没有消除,反而使你暴跳如雷。因为说你中计是低估了你的智商。你这种自视极高的人因此而暴怒,而上贴宣称要“奉陪”。
由于多年来还算是朋友。我对你“奉陪”一说并未放在心上。柏林大会在旅店走廊上与你不期相遇,我完全没有心理异样地主动向你笑打招呼。
常有朋友说我书生气十足,看来是真的。直到你在会场上起哄时,我才明白你那“奉陪”可决非说说而已。
你率先叫出只给我几分钟的发言时间不是事实吗?你不是有一位“大河”兄弟全过程在场录影录音吗?,叫他把录音放出来听听吧?你说我撒谎,那就叫事实说明是谁撒谎吧!
你在我发言后立即要求发言,并语出惊人地说:“刘国凯的人民文革论是一个伪理论带来一个伪结论。”茉莉,以你专司文字的角色当然会深知这伪字的份量。它决不等同于一般的“错误”,甚至比“谬误”也严重得多。“伪”,“伪什么”?伪君子、伪军、伪政权……你是要先声夺人,一下子把我的文革史观一棍打死,导向整个研讨会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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