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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玉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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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史研究
·敦煌史研究要拨乱反正正本清源
·“敦煌魂”毕可祭
·百年伟功——建立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
孔雀西南飞
·第一章 有缘万里识邵芳
·第二章 万里追踪盛胜保
·第三章 爱情花开公郎坝(3之1)
·第三章 爱情花开公郎坝(3之2)
·第三章 爱情花开公郎坝(3之3)
·第四章 爱情果结孟定街(上)
·第四章 爱情果结孟定街(下)
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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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蜀才子南冠诗——读《铁流诗选》
·饱蘸泪水写心歌——读柯林的朗诵诗《康宁》
·“博导”制度化等级化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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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史上最大谎言:遵义会议确立了毛的最高领导地位——读何方《党史笔记》
·诚信危机——中国保健品市场的死结
·吃人,毛泽东思想浇灌出的邪恶之花——读毛毓珪《中国第一个敢揭露吃人肉的勇士》
·“船王”卢作孚自杀对五反运动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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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使用一次性筷子是一个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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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网友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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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退民进”,一曲官商勾结中饱私囊的迪斯科——读《四川遂宁“明星电力”资金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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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有五个“彭桂萼”
·华文教学观感——希望中文学校听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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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如何敢爱你——中国的保健品市场
·敬悼张胜凯先生
·就是要刨马克思主义的祖坟——读马氓《五驳马克思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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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玉遭神秘电话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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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路德.金纪念日也要屏蔽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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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湾水库——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牛刀小试胡锦涛
·农民贫困问题纵横谈——读李昌平《造成农民贫困的十八大不合理制度设计》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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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春长在——记邵芳
·“三反”运动的最高指示和最低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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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左联”五作家的元凶不是国民党
·山东大学附中遭遇暴力拆屋,师生和家长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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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镇反枪口下的“抗战诗人”彭桂萼
·送旧迎新的《千古奇冤葛佩琦》
·酸甜苦辣话“革命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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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不测风云——兼论医术与医德
·(典见)颜欺世,盗名自肥——评说张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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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贻害无穷的中学历史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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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待建立的新学科:今史辨——读张耀杰《历史背后:政学两界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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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不要朝何家栋鞭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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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旧迎新的《千古奇冤葛佩琦》

   

   写完《千古奇冤葛佩琦》,在北京时间31日晚上10点钟前发了出去。这时正是除夕之夜,第二天是中国的元旦日,中午大约11点钟,看到《新世纪》已经发表,并且放在第一篇。我的印象,张伟国先生住在纽约一带,是美东时间,和我时差为11小时,那么,这时正是他那里晚上10点钟,正是美国的除夕之夜。这是一篇16000字的长文,浏览一遍也得一个小时。我的文章到晚上才贴到网上,说明从事新闻职业的人,大概都养成了昼夜不分的习惯,网络媒体更是提供了特殊的方便。

   发表这篇文章,就算我的送旧迎新吧。我希望这样的千古奇冤永远从中国、从世界根绝。我想这也是张伟国先生和所有读过我的文章的朋友的心愿。

   曾经做过中共领导人的瞿秋白,在《鲁迅杂感选集序言》里,先引述鲁迅在《坟·灯下漫笔》中的话,说鲁迅早就痛切地指出“大小无数人肉的筵宴,即从有文明以来一直排到现在,人们就在这会场中吃人、被吃,以凶人的愚妄的欢呼,将悲惨的弱者的呼号遮掩,更不消说女人和小儿。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排下去。扫荡这些食人者,掀掉这筵席,毁坏这厨房,这是现在的青年的使命”

   然后瞿秋白说,现在,这句话里“青年”两个字上面已经加上了新的形容词,甚至于完全换了几个字。换了哪几个字呢?他又引了鲁迅在《二心集·民族主义文学任务和运命》中的话说“须到……阶级革命的风涛怒吼起来,刷洗山河的时候,这才能脱出这沉滞猥劣和腐烂的运命。”这删节号所代表的显然是“无产”两个字。

   如此看来,瞿秋白和鲁迅都认为,要消除社会上人吃人的现象,唯一的出路就是无产阶级革命。只有无产阶级革命才能完全地彻底地“扫荡这些食人者,掀掉这筵席,毁坏这厨房”。

   遗憾的是瞿秋白也好,鲁迅也好,他们都没有能够看到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更没有可能亲身体验无产阶级革命之后,“阶级革命的风涛怒吼起来,刷洗山河”的惊心动魄场面。毛泽东在1957年面对上海文艺界人士,回答翻译家罗稷南的提问说,以我的估计,(鲁迅)要么是关在牢里还是要写,要么他识大体不做声。一个近乎悬念的询问,得到的竟是如此严峻的回答。伟大领袖他说得轻轻快快,慢条斯理,可是罗稷南先生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做声,已经怀有身孕的黄宗英听了之后吓得几乎怕流产。

   就在笔者草拟本文的时候,元旦早晨,得到一本《炼狱人生》。该书作者张强华1957年被打过右派,又加上反革命分子的帽子,因此进了监狱并且在监狱里和葛佩琦成了莫逆之交。1988年夏作者去北京,顺便拜访这位难友。这时处在风云变幻的“六*四”之前,社会上的主要话题是官倒腐败。葛佩琦一时愤慨地说:“早知现在这样腐败,当初在东北时,跟着他们一走也就算了。”对于葛佩琦的愤慨,张强华极力为他辩护,说这是一时的情绪之言,并不意味着他动摇了老布尔什维克的信念。(《炼狱人生》中国三峡出版社出版)我觉得对葛佩琦的这个话,我们既不必非要肯定是肺腑之言,但也不必为他辩护。

   《炼狱人生》出版于2004年。我门只要读一下早于它10年出版的韦君宜的《思痛录》,看看那些“一二九”的老革命们所作出的深刻反思,就不难理解葛佩琦的愤慨与牢骚了。作为钦犯,蒙受如此之大的千古奇冤,被伟大领袖诬陷,弄得妻离子散,陷身牢狱18年,身心蒙受巨大的摧残,难道一纸“平反、改正”就一了百了,连几句牢骚也不发,真像《人民日报》记者所报道的,葛佩琦说“痛苦已经过去”,“不如人意的事情过去,总去想它,就等于自我惩罚。”那真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人民日报》是诬陷葛佩琦的罪魁祸首。它理应受到葛佩琦的起诉控告。它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反省。它没有向被他诬陷受害的人表示过丝毫的悔过认罪。它充当了毛泽东镇压人民的可耻的工具,却没有任何责任。这样的报纸,世界上只有共产党统治下的国家才有,共产党的机关报才做得出来。

   《炼狱人生》的作者为葛佩琦辩护,不过这也的确反映了一个事实:中共对于自己历史上,其实只是刚刚过去不久的往事,例如反右、文革,就极力隐瞒掩盖,当作言论禁区予以严厉查禁。连巴金、韦君宜的“真话”,葛佩琦的回忆录,都要经过曲曲折折的过程才能够面世。为了适应“社会主义民主”的审查,为了得到恩准在国内出版,所以说话要特别小心谨慎。

   因此,今天,笔者利用海外的网络媒体,再说葛佩琦,不是冷炒热卖陈谷烂芝麻。胡风、阿垅、葛佩琦、束星北这些千古奇冤,是一批典型,是一串符号,是一群象征,我们可以从他们的遭遇当中,解读出许许多多还没有破解的历史密码。这是比研究“红学”,破解曹雪芹暗设的信息密码要艰难得多,也现实得多的困难课题。

   尽管我个人有过许多不幸,但是,我都能释怀,并且已经释怀,工资不补发也无所谓。我现在的兴趣就是努力发现、争取破解某些历史的密码。我现在已经摆脱了名缰利锁,不愁自己的衣食住行,也不为儿孙忧愁,尽管可以含饴弄孙,逍遥复逍遥,但是仍然难改旧习,要思考,要写作,要发表。

   这才是我今天研究这些历史的兴奋点和立足点。

   (2006/1/3于山东大学附中)

(1/3/2006 2:26)《新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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