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文]诗 思 随 笔之3
7、答何兆龙先生
何老师教导我们:1、毛主席是伟人,不是你我这样的能骂的。2、希望大家不要学鲁迅,搞人身攻击。云云。(见何兆龙回力虹跟贴)
我的看法是,毛是自从有人类历史以来,对人类文明、人性和生命本身造成最大祸害,犯下最大罪恶的暴君与贼寇。对于毛的认识,确实已成了每一个中国人是否能够彻底摆脱愚昧低贱,走向现代文明的重要标志。从某种意义上说,不将毛尸从天安门广场上搬走、烧掉,中国人就不可能真正的长大成人。
何兆龙学富五车,应该不愚昧,但他内骨子里透出的那种“贱” ,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而他对鲁迅先生的说法,我更不能同意。先生一生受到类似的诋毁与冷箭不要太多,所以,先生临死前撂下一句遗言,一个都不饶恕,是有预见的。
你们身在海外,肉体是自由了,但你们的灵魂怎么还像活在“1984” ?
怪不得刘滨雁先生流亡北美后,说了一句,大陆在反思,怎么海外华语圈反倒成了文革后院?
奴,不在身,而在心啊!到这里,我算是看透了。
事关原则和大义,我不得不做出上述正面回答。
8、评方石英诗作
如此的透彻,如此的自在,如此的悲悯情怀,如此的明白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一位大诗人应具备的一切,已呈现在我们的面前!前景不可限量啊。
至于梁某人指点石头所说的什么“语言”“语言”之类,真是太“少儿科”了,自有文字以来,有什么样的诗人便有什么样的语言,难道要令天下诗人同操一种莫名其妙的“先锋腔”不成?如此低智又酸腐的“指导”,还在那里误人子弟,你说可笑不可笑?
对于韩东早年“诗到语言为止”的误解,害了多少诗学者!我十分赞同早班火车上宋钟、老派、老米他们正在讨论的观点:今天的问题已经不是怎么写,而是“写什么”?
9、浙江诗人
喜读了老派、小雅、蒋峰、石头,剑冰、江离、道一等,还有米高梅的新近贴出的二首,深感到浙江诗人群星璀璨,大面积、高品位、并极具诗歌精神的作品纷至沓来,令人目不暇接,相信距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诗歌复兴为期不远了。
我今天在北回归线论坛上说了一些随感,有一贴说到像伤水、东流到海(应该包括道一兄)这样,在生活中承负繁重世俗事务的人,对诗歌怀有如此的谦卑和敬畏,是真正的热爱诗歌啊。谨表敬意。
是的,从来百无一用是书生,何况“诗人”乎?只是没想到在现实生活里,伤水兄承负着如此大的世俗职责,却还时时保持着对诗歌精神的谦卑和敬畏……东流到海兄的情况似乎跟你差不多。从你们两位身上,就能看到什么叫真正热爱诗歌,由衷地敬佩。
不像有的人,写了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动不动便以山大王自居,或以什么老子中国第一自取其辱,或以做过什么什么斑竹来教训众人……也不怕让天下读书人笑话。
10、关于诗人沈方
沈方果然厉害。早听老柯吹过几次,只是没机会读到大作。悬浮的诗评当然是一种说法,但在我看来是扯蛋。
在众多网络诗人沉溺于家园、技术和空灵的时候,他能勇士般地直面并不优美的现实,从中看出荒诞和黑暗,并有了时间上的某种形而上的顿悟。
但我怀疑这首并非是他最好的作品,因为让人看出了诗人的“怯场”和“暧昧”。
这首诗令人触电般地想起八十年代末一位十九岁诗人的一句诗:“我们永难抛弃的正是我们深深畏惧的”。
无论如何,沈方诗歌的质感、份量和深藏的悲悯,让人实实在在感觉到了。希望多多读到
他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