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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文]诗 思 随 笔之2
4、关于大卫树作品(一)
恕我直言,这一组诗问题相当突出,如果今天不说出来,有悖于我加入北美大家庭的初衷:真诚面对,畅所欲言。所以我就简单说几句。
作者对诗歌,特别是对现代诗歌的认识有缺陷。他简直把诗歌当作了可以任充发泄其观点、感慨和杂论的大讲坛!全然不顾诗所以成为诗的一些最基本的美学要求。可惜作者横溢的才华与想像力,没找到诗歌的舞台,只是偶然到了一下,又跑到别的论坛上去了。
更触目的是作者思想认识上的幼稚与混乱,诗中对于诸如“巴黎公社”、‘十月革命’及“长征、红旗”之类的价值评判,当今文明社会早有公论,如果作者出于朴素的感情也许可以理解,如果借此作“翻案文章”,岂不悲哀?
也许作者写作之前,没这么多考虑,凭着才情一鼓脑儿写了下来,但你总可以换一下叙述的句式呀,怎么“一个什么……”“一个什么……”到底,也太轻视一首诗歌的创作难度了。这也鉴证了我在第一条所说的,作者目前还真的不太懂诗。
唉,面对这么一位“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才子,让我说出这番话,真有点不忍心。 但事实如此,只好实话实说了,十万抱歉!
大卫树君:如果我看走了眼,一定向你陪罪。如果我说的有道理,请你三思。果然如此! 一点也不出我之所料: 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超速旋转、无限膨胀,其结果也只能这样了。
5、关于大卫树作品(二)
没什么新奇的,文学史(或诗歌史)上不乏这样的先例,只不过来得快了一些。
面对如此的“开辟了新的诗风”的“后挽歌”,不能没有人出来说话,所以,我就说了。
请别惊诧,还会来的。这便是所谓的“末法时代”啊。
6、关于《我怀念毛泽东》一诗
不,希特勒的罪恶远远比不上国际共运在20世纪对全人类造成的破坏和伤害。这确实是人类历史上空前(希望是绝后)的灾难----而在此大灾难中,又以中国为最重、最烈、最久,且至今未消……
所以,有时遇到无知无畏的左派愤青、以及张广天式的拿“革命领袖”作先锋实验秀的恶俗之徒,我除了震怒,没话可说。
试想在西欧、德国,如果有人写了一首“我怀念阿道夫.希特勒”公开发表,不顾作者出于何种“先锋实验”,民众、媒体将会如何的咒骂和唾弃?那种铺天盖地的公愤我们不是没见识过。
而在中国,甚至在海外华语圈中,毛贼颂歌竟仍有如此的市场,被加精,受追捧,作者还得意洋洋,招摇过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难道中国人就这样的贱骨头,近六十年来被奴役、被杀戮、被强暴还不够吗?
嘿嘿,大概就是如此。
我们所最缺乏的不是诗歌、文章,而是能够保证人类有尊严地生存下去的最基本的常识和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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