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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文]关于阿强和他的长篇小说《空穴来风》
一、关于作者阿強
阿强已人到中年,属于厚积薄发、大气晚成的那一类小说家。这位山东汉子,虽是八十年代中文系出身,但可能是生于军旅之家缘故,豪放,嗜酒,重义气,即便一把刀撂在脖子上,也休想夺下他手中之杯!
大凡江湖高手,轻易不出手。一出手便十步杀一人,千里不回头!阿强也是如此,大学毕业都快20年了,当过什么局长、书记,后来觉得不对劲,大喝一声:“老子不干了!”就辞职搞起了企业。平日下班后,这家伙一手提酒瓶、一手敲键盘,写下的稿子缧起来也有一人多高了。常说将出书,让大家都等疯了,才拿出这么一部长篇来,你们说该骂不该骂!
说起《空穴来风》的风格,文学圈第一反应是幽默。论幽默,人们自然会想起钱老钟书的“钱氏幽默”。但在我看来,也许年青时代的钱钟书实在有点“少年不知愁滋味”,为了幽默强说幽默的感觉。而阿强不一样,几十年的人生磨砺和命运起伏,让他能透过日常生活的重重界限,看到一些别人常常忽略的本质,从中悟到人生的荒诞与无奈!并把这些统统抹上一层酸楚的、含泪的悲欣交集的喜剧元素……
二、《空穴来风》与写作精神
《空穴来风》连载已经到达第六辑了,因自己的半吊子水平,加上杂务繁忙,已难以为继。事实上,所谓“评说”也是为了给作者凑趣、给读者添乐,希望更多的朋友来爱琴海玩玩。如果,玩着玩着,玩出一点情趣和“文化”来,那就是皆大欢喜了!
阿强的这部长篇,前有论者嘉言,后有识者褒爱,自不在话下。本人的那几篇打油式的“评说”纯粹是一部大戏开场之前的插科打诨,以此来赚取一些眼球,委实当不了真的。其中,曾作为“第一读者”的自豪和私底下的欢喜,已泄漏无已,所谓应该赶紧打住。
如同一个人的出生,一部作品呱呱坠地后,它的命运早已先定。藏诸名山、流之后世,这本来是作者的初衷。被我这个急性子一催,阿强也只好拿了出来付梓出版。现在好了,让爱琴海一连载,流布网络,存于数码的空气中了,阿强要想不出名也难了!
我是这样想的,一部中国当代文学史,发韧于上世纪中叶,腰斩于1989年,混沌至今,无人收拾、整理和评置。开创者业已老焉,当年的先锋已成为传统。所谓主流早遭人唾弃,所谓民间已登堂入室。其间的界线越来越闹不明白。流派蜂拥、山头林立,加上网络这个“幽灵”的降世,一刹那,从论坛到博客,帖子如潮、口水如洋,整个文学世界真成了春秋战国五胡乱中华!
但是,一个常识告诉我,扎闹猛出不了好作品,聚啸山林更出不了文学家。文学写作永远是寂寞的,孤独的,甚至是卑微的。有时候,还需要你付出一辈子的辛劳、心血与泪水……真如阿强,他为了写这部书,从知青年代已开始准备,在大学期间就积累素材,在滚滚红尘中排除所有的喧嚣与诱惑,二十年来坚持独立思考和写作。如此卓绝的写作姿态,就具备了一部杰作诞生所应有的品格。
上几篇“评说”我之所以特意提到卡夫卡和曹雪芹这二位先辈大师,是因为做了一辈子小职员的前者,和晚年在荒郊野村贫病交迫的后者,还有在十年文革期间开始思考人与国家命运的北岛等诗人,他们在“中世纪式黑暗年代”中坚持了人类文学史上最悲壮的“独立写作”,创造了一种“新的文化价值”,从而为后人树立了最难能可贵的精神高标和文学高标。
当你在日常生活当中,感到疲惫、无聊、迷惘、困惑、寂寞、沮丧、无所适从、甚至‘无语话凄凉’时,请读一读《空穴来风》吧,书中的故事都发生在当下,发生在我们的身边……每个人都可以从中找到自己的影子,并且读到故事和人物背后隐藏着的那一种“微言大意”。
真正要感谢的是《空穴来风》的作者,和它的读者们……
2005.9.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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