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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伯恩斯坦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伯恩斯坦先生:
9天前的中国旧历年小除夕,我去紫阳家作了一次迟到的吊唁。8天前的大除夕之夜, 我读到了《原“中国人权”部分理事的公开声明》。您完全可以想见,有这样两件事压在心上,这个春节我跟快乐和愉悦是沾不上边了。
初一那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心情沉痛地写完了《吊唁》一文。从初二开始,我就一直琢磨着“中国人权”部分理事相继辞职并告示世人的事。今天,我终于下决心给您写信,并郑重地向您提出我的一个建议。
这几天来,“中国人权”公开分裂这一不幸事件已经引发了巨大的反响。我个人认为,这一事件中最发人深思的问题之一是:一些优秀的中国人和一些优秀的美国人疏于搭建合格的制度平台,或没能敬业地、成功地运用好制度平台,以致于最终无法在“体制内”按明规则博奕、妥协和继续共事下去。
有鉴于此,并出于对先生的理念、气度和智慧的认知,我建议由先生出面,诚邀全体辞职者回到“中国人权”,按“中国人权”之章程,在桌面上“内斗”以解决问题。
我愿意不揣冒昧地指出,这么做不仅是“中国人权”走出困境的上策,而且意义深远而重大。因为,今天的中国民众,不仅在意谁是否告别了中共,而且在意他是否告别了专制;不仅要看他是否告别了专制,而且要看他是否成功地践行了民主。从这个意义上说,海外的人权组织和政治组织,其声誉、公信力和道义资源主要来自他们搭建制度平台和按民主规则运作的能力。
诚如林培瑞教授所言,我们见证了海外中国人团体纷纷垮台或式微的事实——这不仅使专制统治者弹冠相庆,更使大陆上的中国民众感到痛心和失望。与别的团体不同,“中国人权”曾经使我们感到骄傲。我希望,在您和其他人的共同努力下,面临重大危机的“中国人权”能够摆脱或崩盘或式微的宿命,浴正义和民主之火而重生。
顺致
诚挚的敬意
江棋生
2005.2.16 于北京家中
(原载《新世纪》网站,2005年2月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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