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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为主做工、为主坐牢 徐永海
中国东北辽宁鞍山,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定期在一起聚会、学习《圣经》,当地公安人员说他们是邪教,对他们刑讯逼供、暴力取证,之后还将李宝芝姊妹劳动教养2年。李宝芝姊妹不服,起诉、上诉,2001年10月公开开庭,
在此之前,这些弟兄姊妹不认识我,他们从网络上看到过我写的文章,知道了我。他们通过北京郊区的弟兄姊妹找到我,希望我去东北参加李宝芝一案开庭的旁听。参加这个旁听,前后要花去5、6天的时间。我是医生,负责很多住院病人,请不下假来。我找到我的主内弟兄刘凤钢,请他代替我去。我给了刘凤钢1千元钱,当时相当于我一个月的收入。当时,我的经济情况也很苦难,再过6个月,我就要结婚,结婚确实要花不少的钱。
刘凤钢回来后,将开庭的过程、弟兄姊妹的证言证词写成了文章《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看到主内弟兄姊妹被打的情节,我内心很痛苦。弟兄姊妹是同一个身体内的不同肢体,他们左手受伤,我们右手也痛。为此我将此文修改后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后来此文被发表在美国的华人基督教会杂志《生命季刊》上。(见《生命季刊》杂志,第五卷,第四期,12/2001,总第二十期www.cclife.org/htdocs/cclife.nsf/ 0/ea722d25c452e1a085256b3e00739971)
鞍山的李宝芝他们是基督徒,我也是基督徒,我们是主内弟兄姊妹。我们是基督徒,同时我还想到了我的老师、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何鲁丽也是基督徒,我们大家都是主内弟兄姊妹,为此我给何鲁丽副委员长写了一封信《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希望李宝芝他们的问题能够得到解决。
2003年的夏天,刘凤钢弟兄找到我,说他去了浙江,他告诉我说,那里的一些家庭教会的教堂被炸,他要帮助那里的弟兄姊妹。他将他写的文章《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给我看,希望我帮助修改。我给他修改后,问他,需要不需要通过我的电脑发给其他的弟兄姊妹,(刘凤钢家的电脑不能发电子邮件),刘凤钢说不用,只修改就可以了。
2003年10月2日,我母亲病重(我母亲13日去世)住在我自己工作的医院里,刘凤钢带了一个浙江的主内弟兄来看我的母亲,这个弟兄是家庭聚会的传道人,在他的家中有家庭聚会,他家用于聚会的房子就被拆毁了。我问他,他的房子是否有“房本”,他说有。我对他说,现在,全国有很多地方,城市拆迁,农村占地,都存在着强拆现象。我家就被强拆了,现在我一家就是无家可归,在租借房住。就强拆问题,我们有很多人在一直在上访,我还打算通过法律途径、通过法院打官司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我对他说,如果有可能,我们互相帮助一下,我们一起打官司。可是,没有几天,在10月3日刘凤钢弟兄就在浙江被抓了,一个月后,11月9日我也被抓了。
第一天我被关押在西城区看守所,我被在西监三筒的一个监室里,西城看守所我是第三次来了。这里的监室比较小,十多平方米,第一次来,一个监室关上20多个人,第二次和这次,人不多,六、七个人。一关进来就已经是晚上了,其他在押人员对我说,整个西城区看守所明天就搬家了,从清河搬到七里渠去。可是第二天,还没有到搬家的时候,我就被押送到丰台看守所。
丰台看守所很气派,外边看就像一个宾馆,里边就和其他看守所区别不大了。到了监室后,这个的监室较大,监室里被关的有30多人。进来以后,牢头用鞋子先给了我一个嘴巴,我本来想和他打,但我压下了火。吃饭了,两个窝头和一碗菜汤,摆好,不能吃,要30多人一起大声喊“谢谢王哥!谢谢王哥!”后才吃,王哥就是牢头。晚上,有一个刚来的人,不让睡觉,站着,站了半夜了,刚坐下,被几个牢头狠打了一顿,打得够戗。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有警察的声音说:“让他躺下吧。”我这才知道这里有监视器,一切都在监视下。
在丰台被关了5天,在这5天中,几乎没有让我睡觉,总是提审,尤其是到了晚上,都在提审中,为了让我说,他们用凉水向我棉衣里泼。当时是11月份,天气已经很冷了,我都已经穿棉衣了。我的想法是,我们的基督徒,不能做对不起主的事,我可以流血,但绝不能做以后流泪的事情。
5天后,我被押送到几千里外的浙江,在火车上,我的双手被手铐铐在桌子的腿上,我是坐不能坐、站不能站、躺不能躺,只能窝在那里,路上用了15、16个小时。到了浙江仍然时每天只让我睡1、2个小时的觉,我要睡就打我。
他们要我说,刘凤钢写的《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在北京远郊的山区传福音被警察盘查的经过》是我发给美国的傅希秋弟兄的,可是这不是事实,作为基督教我不能说慌。半个月后,他们又让我说,刘凤钢写的《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同时我写了《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是我发给美国的王峙军弟兄的。警察刑讯逼供,本身属于违法犯罪行为,不但不知罪悔罪,反而要加害揭露这事的人,天底下,还有这么无耻的事情,如果真有这么无耻的事情,就让它发生吧。作为基督徒,我实事求是地说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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