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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我被带到派出所是要对我说在“中非论坛”期间不能离开家门
我被带到派出所是要对我说在“中非论坛”期间不能离开家门
徐永海
警察要把我带到派出所,我不知道将面临着什么,为此写了《一会儿我将要被警察带到派出所,紧急给朋友和弟兄姊妹的一封信》发给了一些朋友和弟兄姊妹,使得很多弟兄姊妹对我十分地牵挂,在这里谢谢大家,谢谢朋友们和弟兄姊妹们对我的关心和牵挂。
事情是这样的,之前警察打电话给我,对我说,不许出门,在家等着他们,9点半他们将把我带到派出所。我几次追问他们是为什么事情,他们一直就是不告诉我,只说是公事。我不知道去派出所将面临着什么,
几天前,警察曾找过我,不是在派出所,而是在餐厅。曾对我说过,“中非论坛”马上要在北京召开,这些日子少出门,少写点东西。我当时已经答应他们了。“中非论坛”是国家召开的一次国际会议,这个会议应该与“宗教信仰”没有关系,与“人权”也没有关系。不论是对中国,还是对非洲国家都是有益处的。我希望这个会议开好,为了开好,我可以少出门,少写东西。
是不是因为“中非会议”要把我带到派出所去,我想应该不会。一是几天前刚刚找过我,我已经答应了。二是以前在“两会”前、“五一”前、“六四”前,“六中全会”前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都没有把特意我带到派出所去。只是会来我家,或着在外边说说,对我说这几天不要出门了,如果出门提前说一声,他们会带我去。“十一”前警察是带我去过一次派出所,但也不是专门为“十一”的事。那次他们说,我出狱后一直没有正式地找过我,这次正式找一次,好有个正式的工作记录。
还有第三,最主要的,他们应该知道我的为人,自我出狱后,有关部门就在我家院门口外盖了一间房子,有社区保安在这里值班,这些社区保安都是下岗职工,一个月工资5百多块钱。在这些“敏感”日子,如果我出去,这些保安没有看见,或者没有拦住,人家就要失去这份工资。他们都是50来岁,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都是老实人,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技术,所以才会下岗,所以才干这工资不多的工作,我不会难为这些保安的。我多次说过,我不会为难这些保安,几天不出门,没有什么。所以我想,如果是为了“中非论坛”的事,没有必要一定要把我带到派出所,打个电话就可以。
那么是为什么呢?,我想不出来。想不出来就会瞎想,是因为高智晟律师的事情,在高智晟律师被抓前,我见过高智晟律师两次,都是在范亚峰的家庭聚会上。高律师是个很好的基督徒,在聚会时高律师跪下来祷告,为国家祷告,也为我和我妻子祷告。我见高智晟律师,是请高智晟律师做我的辩护律师,高智晟律师已经答应帮助我。我被判有期徒刑2年,完全是冤假错案,所以我要请高智晟做我的律师,帮助我申诉。
如果不是高智晟律师的事,那么是为严正学的事。从网上知道,严正学被抓了,严正学是我多年的朋友。2000年到2003年,我家办基督教家庭教会时,他就时常来参加我们的家庭聚会。他家住回龙观,离北京城里比较远,有一次来早了,怕影响我们的休息,自己一个人到离我家不远鲁迅博物馆参观。在背包里,他背了一个西瓜,要给聚会时的弟兄姊妹吃。结果博物馆的人,以为他背着炸弹,要查他,他感到很荒唐,结果人家把他打了一顿。他与人家打了一场官司,使他的“百场诉讼”行为艺术中又增加了一个。
如果是这些事,我真的很害怕,不知道那句话没有说好,某些话就可能成了别人的伪证,就有可能会害了朋友,就会出现冤假错案。这些年来,这样的教训太多了。只能是一句话不说,不会害别人,但也早回来不了。
那么如果不是高智晟的事,不是严正学的事,那么就是教会的事,但是教会能有什么事呢?一路上,我都在瞎想。到了派出所,刚下车,还没有进到门口,一个警察指着我,对带我来的警察说,先带他到会议室,然后你和兰州来的人见个面。我一听给我吓了一跳。怎么还有兰州的事,兰州还来人了。兰州我不认识什么人呢?莫非几个月前我参加其他的基督教家庭聚会时,他们那里有几个外地的弟兄,我和他们交谈的很好,彼此还相互留了电话。莫非他们是兰州人,或者他们在兰州出了事,是不是那里的弟兄姊妹又被抓了,又有基督徒宗教信仰权益受侵害的事。
到了楼上,见到了分局的警察,我对他说,你找我到底是为什么事,他对我说,就是为了“中非论坛”,从10月27日到11月7日,不能出家门,如果出家门,提前打招呼。我又问,没有别的事情了,他说没有别的事情。我说以前这种事都是打电话,或者你到我家来,或着到餐厅你请我吃饭,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他说这不是他的意思,我无话可说。
这是一场虚惊,因为这不是为了高智晟律师的事,也不是为了严正学的事,我不必怕说错话,一不小心害了自己的朋友。也不会为一句话不说,而与警察对峙,比谁的心理素质更高。但这也不是一场虚惊,因为这样的事情,不害怕再发生。
自我写了《一会儿我将要被警察带到派出所,紧急给朋友和弟兄姊妹的一封信》发给一些朋友、弟兄姊妹后,一些朋友给我打来电话,如胡佳、高峰,还有纽约的李金花姊妹,我非常感谢你们。在这里我感谢所有为我牵挂的朋友们和弟兄姊妹,谢谢你们。
10月27日到11月7日不能出家门,其中有2个礼拜天不能去参加基督教家庭教会,不能去讲道,我只好把我要讲的内容发给大家了。
徐永海
2006年10月26日
在宇宙被创造问题上建立科学的神学理论
——为主坐牢两次的徐永海弟兄所提出的一个倡议
徐永海
弟兄姊妹们,主内平安,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
2003年,为主的缘故,我被判有期徒刑2年,另外还被监视居住2个月22天,剥夺政治权利2年,今年1月30日才出狱,目前还处于剥夺政治权利期间。
我1960年出生在北京,1984年毕业于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1989年2月信主,12月受洗。1990年后,我在北京袁相忱牧师的家庭教会聚会,后来在袁相忱牧师带领下,先后在刘凤钢家、武人刚家、勾庆惠家聚会。90年代初,我接触到了一些民运人士,如徐文立、王丹、刘念春、江棋生、李海、沙裕光等,我也开始向他们传福音,请他们参加我们的家庭教会。
90年代初家庭教会还不是很多,把我们家庭教会的情况写成文章告诉给其他的主内弟兄姊妹,引导其他的弟兄姊妹也在自己的家中办家庭教会,就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为此在1994年我们写了《北京基督教圣爱团契》一文。1995年5月25日,因为书写《北京基督教圣爱团契》这篇文章,我被劳动教养2年、刘凤钢弟兄2年、高峰弟兄2年半。这是第一次为主坐牢。
在这2年中,我一直被关在一间6平方米的小牢房中,在牢房门的下方有个洞,吃的饭、喝的水都是从这个洞递进来。地板下有个便池,大小便都在这里。这里冬天没有暖气很冷,夏天通风不好很热。每隔半个月、1个月、2个月才能离开牢房到外边晒十多分钟的太阳。在这2年中,不许与家人见面、通信、通电话。
1997年我被释放后,继续为主做工,先在王美如家带领家庭聚会,2000年后我在自己的家中带领聚会。同时继续向民运人士传福音,很多民运人士参加过我们的家庭聚会,其中王美如、刘凤钢、刘焕文、高峰、华惠奇等都是信主多年的基督徒。其中储海蓝、任畹町、金艳明、韩罡、高玉祥、钱玉民、杨靖等在此期间受洗。还有何德普、高洪明、查建国、彭明、扬子立、王志新、沙裕光、侯杰、朱锐、张纯珠、李阳、严正学、关增礼等也时常参加我们的聚会。
2000年中国东北辽宁鞍山,李宝芝等主内弟兄姊妹定期在一起聚会,当地公安人员对他们刑讯逼供、暴力取证,李宝芝姊妹被劳动教养2年,孙德祥弟兄、侯荣山弟兄被劳动教养1年,一些弟兄姊妹被罚款。2001年10月这个教会的弟兄姊妹特意来北京找我,希望我帮助他们,并参加李宝芝姊妹的公开开庭。我因工作忙,我请刘凤钢弟兄代替我去,我给了刘凤钢1千元钱。刘凤钢回来后,将开庭的过程、弟兄姊妹的证言证词写成了文章《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我将此文修改后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后来此文被发表在美国的华人基督教会杂志《生命季刊》上。
2003年的夏天,刘凤钢弟兄对我说,他受美国傅希秋弟兄的委托去了一次浙江。并告诉我说,那里的一些家庭教会的教堂被炸、被拆毁,他要帮助那里的弟兄姊妹。他将他写的文章《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给我看,我给做了修改,张胜其弟兄将此文发给了美国的傅希秋弟兄。
2003年10月刘凤钢弟兄被抓,11月我和张胜其弟兄被抓。因为《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和另一篇文章《在北京远郊的山区传福音被警察盘查的经过》,我们被判有期徒刑,刘凤钢3年,我2年,张胜其弟兄1年。罪名是“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国家情报罪”。
在狱中,我们都经历了很多苦难,如押送我从北京到浙江的路程中,在火车上,我的双手一直被铐在桌子的腿上,是坐不得、站不得、躺不得,只能窝在那里,这样过了近20个小时。到了浙江省杭州市萧山看守所后,开始一星期,每天只让我睡1、2个小时,有时一点不让我睡,分三班地审我。由于长时间不让我睡觉,我都出现过幻觉。有时困得实在不行,坐着、坐着就要睡着,这时就要被打。
我们为主坐牢,为主受苦,弟兄姊妹没有忘记我们,很多弟兄姊妹为我们祷告。监狱所在地浙江的弟兄姊妹给我们送来衣物。我们没有犯罪,我们是冤假错案,一些弟兄姊妹为我们呼吁,我们还被写在美国国务院的《2003年度各国人权报告》上。
2006年1月30日我出狱,现在继续为主做工,参加、带领家庭聚会。我还十分高兴地看到,这些年来很多民运朋友信主成为基督徒,并且积极地为主传福音,如赵昕、陈天石、齐志勇等。
二、当今社会所面对的问题
“上帝在六个24小时的日子内创造万物,地球的年龄约一万多年。”传统的神学理论一直这样认识宇宙。随着科学的发展,尤其是近代的物理学、天文学、地质学等科学的发展,没有在天上发现天堂,没有在地下发现地狱,也没有发现宇宙、地球是在几天内被创造出来的。面对这些,不论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很多人不再相信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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