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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鸟——为杨建利忍受了中国官方两年多不明不白的拘押而作 我看不清你的躯体
只知道你在这空气中飞着
甚至听不到你的声音
只感觉到你离我很近
你痒痒的在我身上擦过
毛茸茸的触摸
很好
应该比云
还要厚沉
我在某个边际走着
在慢慢
慢慢经过自己内心
一些纷乱的牙痛
伤感
我仰望着
我看着天内
天内
不止有云
我企图去穿越原因
大鸟
大鸟是绝种的
应该属于远古
大鸟
大鸟是无声的
我忽然听到高音
剧疼
漫过牙痛和云
你的擦摸
很轻
我在见识一种雄心
原来
没有翅膀的翅膀
最好
那样
我们可以一起
飞行
越过人世
2004/5/7 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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