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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牛花·中國 那只伸長了脖子
讓喇叭花諦聽風聲
把嚮往伸出籬笆的牽牛草
喇叭花
沐浴在一片夜色
嚮往
在枝繁葉茂的觸覺外
比靈魂更虛無
超過淚水的速度
我們死亡著虔誠
超過死亡的速度
虔誠遭逢風聲
誰
等待一次葬禮的結束
沒有事物
不會走向最初的墓地
牽牛草
浮滿天際
不要神祇
只要自己的牌位
牌位
在天頂供著
鼓動號角
吹奏牽牛草的喇叭花
眾生
在虛設的神祇前
向我們躬身
神
是手制的金佛
我們這些守佛人
收取化齋的紙錢
神明無信
張大著眼睛
我們無誠
我們在籬笆上隔著
牽牛草
在夜空中陷入遼遠
虛妄的自信
在游動的幽靈前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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