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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争论的重要文章:為真寫詩--關於李君少君的草根性一論

為真寫詩--關於李君少君的草根性一論
   關於李少君先生的評論方式﹐我是頗有微辭的。只是不願再多得罪人﹐我一直把魚骨頭哽在喉嚨﹐不吐出來。現在看董輯又提起李君的名字﹐不妨一吐為快。
   首先李君評論主觀性強烈﹐按圖索驥成份尤重﹐先設置觀點﹐然後不顧全局星星點點找幾件表面材料證明。這種立論為文之道﹐甚為牽強附會﹐不由事實本身得出結論而由作者主觀臆斷﹐這種方式極易背離事實真相本身。而且圈子化﹐追從權威﹐寧願捨棄事實的情形嚴重。後者因為已中國文字界的普遍情形﹐在此不作贅言。
   另外備受中國詩歌界矚目的“草根性”一詞納入詩歌論說﹐是我在當時<揚子鱷>爭論現場就已提及。關於這點文字較短﹐我先留在前面﹕
   海外<民主論壇>﹐發表我的談及“草根性”一詞的一文<我以沉痛的心情向人們呼號,敬請關注大陸詩人>http://www.asiademo.org/2004/05/20040528c.htm寫于2004年5月17日﹐在2004年5月28日發表時﹐李君《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一文尚沒無影蹤。我的《中国诗坛的悲剧:伟大诗人失去了他们伟大的读者》
   http://www.boxun.com/hero/jiangpinchao/158_1.shtml二文寫于2004年6月24日25日前後兩天﹐是與其《拯救端午传统 恢复诗国荣名》也就是李君《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一文的前身爭辯﹐而我寫完我此二文時李君該文只寫了其中前面一部份﹐尚沒有涉及“草根性” 一詞。因為李君沒有寫完﹐而一直沒有後文﹐我以為李君無意繼續寫下去﹐便轉筆去與嚴力討論“詩歌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李君文中所涉及的“草根性” 一詞是在6月25日之後。
   這裡我以李君名論<草根性與新詩的轉型>一文重點談李君先置觀點按圖索驥方式衍文所造成的其認知如何有違事實真相。文人求真。我知道我此文會讓名論變為劣論﹐叫李君顏面有失﹐但既無人點破﹐我只好勇敢地再做一次孩子﹐道一道皇帝的新衣。
   首先請看貴文﹕
   ‘谢冕先生的敏感令人钦佩,我也很认同谢先生的看法,认为在新诗的危机之中有新的希冀,这就是我称之为诗歌的“草根性”的苗头。因为,在我看来,一切外来的东西最终都需要草根化。
   ‘同时,我也注意到,“草根性”在一些青年诗人身上日渐凸现。比如近年来在诗歌界比较活跃的直面支离破碎的山河大地、对世事人心深怀悲悯之心的安徽马鞍山青年诗人杨键、呈现都市场景、体察都市人情的香港青年诗人黄灿然,从个人日常生活出发,以其草根性打破女性主义神话与陷阱的女诗人王小妮,质朴而直接的表达现代乡村情感的山东小镇诗人辰水、出自下半身却又不限于下半身甚至迅速地上升到比上半身更高的高度、最近以关于河南艾滋村为主题的组诗《文楼村纪事》引起广泛关注的沈浩波、全方位展现当代社会与生活复杂纷耘世象的谭克修、从知识分子视角深入时代方方面面、充满自我反省精神的桑克、擅长解析当代青年自我内心经历的广州青年诗人凌越,以及江非、雷平阳、树才、朵渔、雷武铃、叶辉、潘维、尹丽川、江一郎、蓝蓝、北野、胡续东、李小洛、魔头贝贝、莫小邪等等,均表现出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从他们的诗中,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生存背景、独特个性及地域特征,他们个人的内心深沉伤痛也毫不掩饰。显示了与以前某些追求繁杂纷纭意象或粗痞简单直接写作截然不同的特征。他们的诗,具有了某种原生性和深度,一种将个人的独特内在的生活、经验、脾性甚至背景自然地转化为诗的创造性与独特性。这些具有草根性特点的诗人们,也正在暗暗地汇成潜流,逐步浮出水面。但一切还要等到混乱澄清,水落石出,他们才能脱颖而出。
   ‘这些诗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大部分都生活在边缘地区或身处边缘位置,受主导性思潮、观念冲击较少,自然的、朴素的、原生性的成分较多,本能地具有了某种“草根性”。此外,由于不在所谓中心,他们也就不赶潮流,而一心关注脚下的土地、身边的自然、周遭的群类,或内心的困境---孤独而执着地审视与凝望自己的内心的难言的伤痛,默默地成长着、茁壮着,保持着某种原生性。”
   首先說李君說他們“均表现出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與“受主导性思潮、观念冲击较少” 這兩個觀察結果與判斷。我怎麼也想不通﹐李君是如何把這兩者捏在一塊的。如果是一個嚴謹的學者﹐當發現按正常情形不可能發生的如此多的人﹐也就是一群人﹐一批人﹐甚至一代人(因為現今新一代詩人也就是這些人在詩罈上在活躍) ﹐ “均表现出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這一極其異常的現象時﹐他怎麼敢如此主觀臆斷地替他們打包票他們“受主导性思潮、观念冲击较少” ﹖他怎麼就沒有敏感的去意識到這一“均表现出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的極其異常的現象是正興起着一種思潮﹖
   我想在這裡再重提一次我在當初曾回李君《草根性与新诗的转型》前身《拯救端午传统 恢复诗国荣名》一文我的《中国诗坛的悲剧:伟大诗人失去了他们伟大的读者》曾提過的一個觀點﹐其實應該是常識﹕思潮是特定历史特定环境特定意识形态的产物,是人类群体面对阵痛由特定的对象引导而起的對人類某種價值的普遍呼喊与渴求。當此種價值不是或者不再是渴求時人類也不可能為此形成思潮﹐譬如民主價值民生價值就不可能再在西方形成思潮﹐因為它已經是那裡人類的生活習慣。那麼當一種價值已經不再是一種“思潮需求” 時﹐卻在一個社會忽然冒出一群人﹐一批人﹐甚至一代人對此形成追問﹐這會不會太古怪﹖不是古怪是不可能﹗因為他們已經擁有了此種價值﹐他們完全有權利行使此一價值(行使價值與渴求價值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當一種價值不是(即不可能是) 當時人類的普遍渴求時﹐根本也不可能形成一群人﹐一批人﹐甚至一代人對此的追問。因為作為一種微弱的異端﹐你早如林昭、遇罗克被殘酷現實所吞沒。
   李君斷定他們均表现出的這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是“草根性” ﹐李君整篇文字卻含而不吐的所謂“草根性” ﹐我從其行文的思路中歸納為﹕即非某一影響社會全體的觀念的具體周遭環境和社會境遇與個人經歷對作者思維的影響。而李君說“草根性” 即這種獨特的註定會異彩紛呈的不可能趨同的“具體影響”居然奇特的在一群人﹐一批人﹐一代人那裡“均表现出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實在不可思議﹗如果真是這樣﹐這實在是現實對人類發生了一種毫無可能的荒唐﹗
   另外﹐李君看到他們“均表现出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時包票說他們“受主导性思潮、观念冲击较少” 。這裡李君的意思裡隱含着一個驚嘆的” 卻“字。意即﹐如果按正常狀況﹐只有“受主导性思潮、观念冲击较多” 時﹐才會“均表现出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也就是受過了主导性思潮、观念冲击後才會有如此情況﹗這裡我又要說一次如李君這樣一個擁有着話語權儼然應該有着較高水準的讀者與評者居然如此讓人失望﹐讓人不得不聯想到愚昧。一種思潮是通過人類一種普遍的思維呈現的﹐在人類有着文明時它總是通過表現思維的文字現象呈現的﹗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國興起的“個人主義思潮” 就是以“朦朧詩” 流派﹐傷痕文學﹐尋根文學等等文字現象呈現的。如果說現時的這一群人﹐一批人﹐一代人已經受到過李君所看到的他們正表現出的“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的此類思潮的影響﹐他們如何還有份有機會再“均表现出” 此類“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如果如此﹐這一批人﹐一代人都是在北島的詩歌聲裡長大﹐他們應該根深蒂固有着北島“個人主義思潮” 的影響﹐他們何以不去興起當年的朦朧詩這一按李君的邏輯應該表現的“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他們“均表现出某种共同的新的倾向与追求” 不是他們務必受過某種“主导性思潮、观念冲击” 或者受衝擊较多後呈現﹐而是他們正以屬于他們的文字現象在現時正呈現着屬于他們的另一次思潮﹗﹗﹗
   我自2001年上網﹐其間在2002年于<榕樹下><或者><詩江湖><橄欖樹><揚子鱷>等幾個知名網站一路掀起震撼中國詩罈被人們稱為“靈肉之爭”( 此詞出自漢上劉歌歸納) 的詩歌交鋒﹐隨後演變為一次波瀾壯闊的思潮﹐我稱之為“民生思潮” 。伊沙的單行詩本<唐>﹐獲獎詩集<我的英雄>皆為與我網絡爭論的作品﹐沈浩波電子詩集<你媽貴姓>﹐紙本詩集<心藏大惡>﹐張祈的<純潔>﹐周倫佑的<蛋>﹐小引自不必說這一程我們是一路走來(目前尚不知他是否已出版詩集)﹐ 這些知名的作者的這些力著﹐人們翻開看看﹐內容是什麼﹖不要談我目前無法列舉的其他詩人﹐也就是此一代詩人。如果說李君不知道﹐就是李君讓人難以置信的孤陋寡聞。這些詩人的作品中有我極力與之決斗的內容﹐有極力攻擊以我為代表的內容﹐更有我作品立場所代表的內容。何言我的作品改變了一代詩人﹖自然我作品代表的內容成為這一代詩人作品內容的主流﹗那麼我作品以及我的理論主張是什麼呢﹐我在中國網絡極力呼號老生常談的三句話是“反思歷史﹐關注政治﹐悲憫民生” 。
   “自然的、朴素的、原生性” 這大概是李君所以為的“草根性” ﹐這些“自然的﹐樸素的﹐原生的” 寫法從什麼時候﹐哪裡開始﹖請看李君所列舉的詩人沈浩波依李君所言引起广泛关注的《文楼村纪事》﹐從前的詩人沈浩波寫什麼內容﹐<文樓村紀事>是什麼內容。而我的作品是什麼內容﹖我倡導主張的是什麼內容﹖我之前在網絡有沒有或者說敢不敢有這種內容﹖詩人沈浩波應算是當初與我作戰的主將之一﹐雖然對很多詩人這是公開的秘密﹐我還是提及浩波的電子版<你媽貴姓>一集或者紙版<心藏大惡>一集﹐看是不是明證。那麼浩波何以會變﹖沒有我會不會有變﹖或者是否會在此時變﹖--這三句話也是對整個中國詩罈追問。
   我的詩歌離李君所說的“自然的﹐樸素的﹐原生的” 有多遠﹐或者說是不是真正的“自然的﹐樸素的﹐原生的” ﹖但我對以“草根性” 概括我的作品特色和中國新世紀詩歌持絕對的反對態度﹐因為本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不過李君的確看到了其中的某一面﹐還是我自己來說明其特點﹐不必用很多詞饒舌﹐只一個字﹕“真” ﹗發自肺腑﹗如果用沈浩波與伊沙關於我的討論來說﹐就是傳統的“天人合一” (大家可以把他們的評語當作我無中生有或者自作多情﹐但我自有它的出處) 。
   世界已是網絡時代﹐所有的感覺都可當場受世界感染﹐當場向世界表白﹐無論萬水千山﹐ 重洋遠隔。--我在這裡在我洛杉磯的電腦前這樣想着﹐為什麼我的存在總會讓人的立論難于立足﹐這時又成了最好讓李君立論不能失敗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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