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蒋品超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蒋品超文集]->[我提倡“悲悯民生”的那场争论就这样卷起狂风巨澜,请看那里著名作家陈希我说文坛现实]
蒋品超文集
·《越脱俗我越孤独》
·《寒雁》
·《中国,我如此落寞》
·《洛杉矶冬天》
·《凉了》
·《我的小心眼,怎么对你耍》
·《命线 》
·《那一年》
·《流放也是一种活着的模样》
·《不悔》
·《孤另另面对秋天》
·<苦闷>
·《人生》
·《新年献辞》
·在《诗江湖》网看一张几位大陆诗人在酒家相聚的相片
·《怨》
·《蒋品超知道自己是大诗人,所以大诗人的问题,蒋品超怎么可以回避》
·《墓碑》
·《蒋品超是一个好木匠,蒋品超不是一个好漆工》
·萤火虫的歌--为云儿《萤火虫》网站作
·台湾徐美凤韵事偷拍光碟案
·补塔
·黑色幽默
·路过林肯泊公园
·金星 火星
·中国,我的妻
·美国西部时间六月三日晚上八点
·给隐身藏匿的乌龟们——为中国当下诗坛作
·〈找女人日记三则〉
·关于我的网络笔名wuhan1010至今仍被大陆政府在大陆网络列为政治禁名我当时对网特的质问与周旋(部分)
·《致我》
·《坐》
·《木匠》
·《北岛的左面》
·《关于桃子(2) 》
·《再致桃花》
·《北戴河之秋》
·《抢桃--叹中国大陆诗坛现状》
·《挑花》这是前年引动大陆网络诗坛满眼桃花的一诗,盛况空前。当然不止因为此篇
·《冒险》
·<远景>
·《历史,你的阴门已变成一眼枯井》
·《我悠悠的在海面飘摇》
·《忧虑--致L》
·《初爱》
·假如叶芝出生在中国——在云儿《萤火虫》网为为逃避文学辩对茉莉的支持
·《歇斯底里》
·《胡温新政的天鹅湖演出》
·《我的心如此难安》
·曾引起强烈反响的诗之一《农家女》(于大陆网络诗坛)
·曾引起强烈反响的诗之一《农民》(于大陆网络诗坛)
·在〈萤火虫〉网对绘里回应
·〈回答——于网络致大陆诗人〉
·〈愤怒〉
·<寂寞的蜻蜓--缘自榕树下销去我三帖>
·《医生——为真话英雄蒋彦永大夫作》
·《我必须告诉你们真——在网络看到一些状况,为讲真话的蒋彦永大夫作》
·《无安魂曲》
·《给天安门母亲》
·《一盏灯灭了》
·《向疯子学习》
·歌词《收手》
·《人间》
·<落幕>
·《可怜情人》
·<以失败的嘴巴咀嚼真相>
·《云》
·与“下半身”精采决斗之一《做一个梦是容易的》
·<我的预言:真正的民间一日不被正名,“灵肉之争”将一日不休>
·<忠告>
·<致汪国真>
·<人间>
·<清明>
·<嫉妒天>
·《云》
·《布什的无辜》
·《网络是我的幸也是我的不幸》
·与邹洪复谈当今中国诗坛
·<我要回家——谨以此诗支持海外民运回国运动>
·我如何改变了中国诗坛(一)《苍蝇》,不被官方接纳盛传江湖的名篇
· “垃圾派”与乌托邦——回安田
·《中国诗坛的悲剧:伟大诗人失去了他们伟大的读者》
·正义、良知永远是文学的主题,这是文学的天性使然!
·《做真正的智者!》
·《公元2002年不留给历史留给自己》
·《唯有民主才会有平等与富足——为香港大游行而作》
·《钉子——给被拘押的蒋彦永大夫》
·《洪哲胜这个繁奥坚固的堡垒》
·《 “六·四”心(六)》
·被东海一枭盗名让大陆伊砂以一整本诗集《我的英雄》相拼的《呼唤英雄》
·《比证词还真》
·〈天庭哪里是门——给《萤火虫》网站〉
·《瞄准》
·《潜伏》
·《黄鹤楼——写给大雁塔的写作者们》
·《六四是一座围城》
·《我在文字里尖叫》
·《既然活着也是死亡,以死亡体验一次活着,又有何妨》
·《现实型的文学可能会是中国今后较长一段时间的趋势》
·《牢》
·  《猎场》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提倡“悲悯民生”的那场争论就这样卷起狂风巨澜,请看那里著名作家陈希我说文坛现实

此段摘自下面对其采访的一文<“文学不死,我也不死”--陈希我访谈>,阐述他对因那场争论导致的文坛写作现实--关注底层的不满。这是他自身对文学的理解局限,或者应是其变相的犬儒:
   我这里想说说作家的精神高贵问题。作家应该是精神的贵族,像俄国作家。他们的灵魂高高飞翔在芸芸众生之上,他们的痛苦不是物质的痛苦,而是灵魂的痛苦。而不像我们,总是着眼于世俗的需求。我们写物质贫困,写吃,写性快乐或者性压抑,写好死不如赖活,写权谋,目光鄙俗、实惠得很。特别是现在还提倡写底层,更可能是危险的误导,让中国文学更加没出息。也许你会说,俄国作家也写底层人民,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但是他是着眼于精神层面来写的,他的拉斯柯尼科夫虽然因为物质贫困而杀人了,但是作家写的是他行凶后的良心受谴责、内心孤独、恐惧。陀氏本身也是,一生虽然穷困潦倒,但仍然是精神的贵族。
   附:
   “文学不死,我也不死”--陈希我访谈
   http://my.clubhi.com/bbs/660996/messages/11062.html
   [ 回复本贴 ] [ 跟从标题 ] [ 关闭本窗口 ] [ 刷新 ]
   --------------------------------------------------------------------------------
   “文学不死,我也不死”--作家陈希我访谈
   一、 写作的契机、恩师及一些往事
     叙灵:你能回忆当你决定成为一个作家的那个确切时刻吗?
     陈希我:确切时刻很难说。大学二年级,我的老师孙绍振当着全年级同学的面说我:“他天生就是个作家”。作为当时在全国文学界都有很大影响的人物,他这么说我,我就一根筋往写作路上奔了。大学四年,连恋爱也不屑于去谈,想着我将会成为一个作家,心气高傲得很。但是大家认为像我这样不谈恋爱几乎不可能,只不过藏得紧。大学毕业告别餐上,同学们敬酒,到我跟前,说:“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你的女朋友在校外什么地方?”我说:“我还真的没有谈。”当然也许还可以追溯更早前,我高中时,我的班主任说我将来会当个作家。在我的内心里有了当作家这个念头。
     叙灵: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最初因为一个怎样的契机,让你闯入了文学这座理想的殿堂?
     陈希我:高中时就开始七写八写了。我记得第一篇能称得上小说的东西叫《回春》。但是我仍然对绘画更感兴趣,更想当画家。我从小学画,按正常的路,我应该成为画家。高考前,我父母让我先去参加高考统考,考不上,再去考美院。当时有三条路摆在我面前,一是上美院,一是上中文系,一是根本考不上,沦为社会流氓。当时我已经是半个流氓了,留长发,穿笔筒裤,抽烟,打架,到处捣乱。而且高考统考最初也不是上福建师范大学,而是西南政法大学,当时全国唯一的一所重点政法大学。那是我自己填的志愿,就因为那学校在《红岩》里的歌乐山下,令我向往。但是我父母不让我去面试,怕我吃政治饭,就想方设法让他们把我退出来,然后把我送进了他们的管得住的福建师范大学,上了中文系。
     叙灵:文学评论家孙绍振是你大学时代的恩师,他很早就发现了你的文学才华,孙老师对你的写作曾经产生过哪些影响?
     陈希我:在我大学二年级时,他上我的写作课,当时我交了篇作业,小说《坟墓》,他发现我写的和别人很不一样,惊异于这么小的年纪怎么有如此黑暗的心理?就把我找去,给我印有作协字样的500格稿纸,让我抄一下他拿去推荐发表。他在各种场合推荐我,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孙老师无疑是我文学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人物,并不是手把手直接教我怎么写,而是,他给了我更重要的东西:一,让我知道了文学的高度,有很多写作者一生都不知道这个高度,一生盲目地写。这是我的荣幸,一开始就看到了;二,怂恿了我敢于质疑一切的精神,没有什么不能怀疑的,这是孙老师给他的学生们的金钥匙。三,让我坚信,我是很棒的。
     叙灵:最初的一篇作品发表在哪家刊物?处女作的发表给你那个时候的心理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
     陈希我:很惭愧,发表在《福建文学》,是人家为了同情我,给我的安慰,而且我也怀疑编辑并没有读懂这篇小说,使它意外地得以出笼。欣喜还是有点,但只是一点,好像憋满膀胱的尿,泄了一滴。那是个小小说,题目叫《科学》,写科学是如何不可信的。那已经是孙老师说我“天生是个作家”六、七年之后了。在这其间,孙老师到处推荐我,我也写了无数的稿子,但是一篇也没有发出去。现在来看当时我写的东西,并不比当时名噪一时的那些作品弱,倒是超前了。他们说作品太尖刻、太黑暗,建议我修改,比如打擦边球,加上光明的尾巴,比如换个时代背景什么的,我一口拒绝了。当时还挺傻,还拿文学理论来反责他们,指出他们的荒谬。还说,宁可不发表,也不愿意修改。孙老师看我这样子,说:那你等待发表的路会很漫长了。我说:可以!当时我17岁,年少气盛,觉得有年龄资本可以熬。但也没有想到一熬就是20年。无数的退稿。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不走运时的马丁·伊登,倍受磨难。现在孙老师说,这些磨难对你现在的成就是有益的。但是我不知道他当时是不是也对我的前景产生怀疑了,反正我周围的人,几乎都怀疑了。但是我自己没有失去信心,因为我看到了文学的标高,我相信自己,我是很棒的。就凭着这种顽固和疯狂。这其间中国社会的价值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想换一个人已经放弃了。但是我坚持下来了。其实也靠无赖劲。太无望的时候,就喝喝酒,找朋友发泄一番,睡一觉,就又开始写了。
     叙灵:许多作家在刚练习写作时,总是用其他作家当模特,谁是你文学上的先辈?
     陈希我:影响我的作家肯定有,很多,很杂,但是谈不上具体的谁。我觉得他们很多都对我有所启发,但是我同时也很清楚,他们的哪些东西我是不要的,我是我,我按我的方式写。
     二、留学日本、归国的初衷及日本文学对自身的影响
     叙灵:你是哪一年去的日本?什么原因促使你负笈远渡重洋去日本留学?在这个物质高度发达的国家,难以想象的是,一个远离故土的文学青年,身无一点谋生之技,你在日本的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具体干了哪些事?
     陈希我:我是1989年去的日本,去了近6年。因为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我要写作,但是我是个具体生活着的人,文学拯救了我,也毁灭了我。文学给人的副产品就是狂妄。我大学毕业因为闹事,被发配到了一所农村中学当教师。那时候我档案里处分累累,几进几出了公安局,一团糟了。其间还因为要救我出公安局,我家让我当了神的堂子。我至今还是神的堂子。人生失意无南北。我在农村一呆就是6年,眼看就要永远呆下去了,毫无回城的希望。一个算命的说,跳远去吧,去出国,在这里是没有出路的。于是父母拿出他们的全部积蓄,再借了高利贷,让我出国。最初办的是澳大利亚留学,后来改签去日本。在日本,我必须顾三样事:一是读书,二是打工,三是滞留签证。这三样缺一不可。你必须有签证,才能读书;你要读书,就要有物质基础,就必须打工;你打工,也必须有滞留签证才能打。我毕竟是穷国去的人,跟那些美国去的、西欧去的甚至是韩国去的留学生不一样。
     叙灵:记得2000年夏天,跟你初次见面的时候,你给我一个很强烈的印象是,你对文学很执着很沉迷,也就是说,为了文学,你什么都可以放弃,当初回国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写作这个荒唐的想法吗?
     陈希我:是的。我注意到你前面提的问题,我这个去故土的还是个文学青年。在日本,文学也是边缘化的,我又只能中文写作,所以我最后只得回国。语言是难以逾越的鸿沟。要想用非母国的语言做日常的交流,容易;要想用之阅读和实用写作,也不是太难;但是要在文学层面上阅读,就难了,要用非母国的文学的语言来写文学作品,那就更难。中国是我文学的根,也是文学的场。
     叙灵:作为一个令人艳羡的海归派,让人惊讶的是,你回国后干了不少让外人看起来的蠢事,凭你的条件,去公司做事或自己做生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你为何像傻瓜一样(请原谅我用这样的称呼),选择了一个薪水少得可怜的文学编辑工作呢?并且一干就是数年,难道你真的脑子有病?
     陈希我:是不是病,要看从哪个角度,从别人的角度看,也许真是有病,但从我这角度,一点也没病。而且从文学的角度说,有病才成就了文学。文学本来就是社会的离心力量,作家是世俗抗拒者。当然他们最后往往失败,但是这过程是重要的,就像海明威《老人与海》里的老人。我只想搞文学,不想做别的,我这个人有个不可救药的特点,就是:不想会的就坚决学不会。当然我也可以靠撰稿为生,但那样是会损害我的文学的。只能找个清闲的工作,一边写自己的。当时刚好福建文联有个文学编辑的工作,就去了。说是先干一段,然后转正。当然最后被他们耍了,5年多了,他们最终也没给我转正,也没给我工资,白干。
     叙灵:在你的作品中,充满了一种怪异反常的审美趣味和文学气息,注重于逆反的性爱、异常的性欲的描写,通过挖掘人深层的心理状态以及从隐微的颓废处来探求人性的真实,这些标志性的陈希我写作风格,似乎跟日本文学有某种渊源,能否给我们谈谈你对日本文学的印象,它们对你创作产生的影响?你喜爱的日本作家有哪些?
     陈希我:我喜欢的日本作家多了,芥川龙之介、谷崎润一郎、川端康成、安部公房、三岛由纪夫,还有作为中短篇小说家的村上春树……与其说他们的价值在于怪异反常,勿宁说是在于暧昧。日本语言的表达方式就是暧昧。词意的暧昧,语法的多变,句式上的柔韧,我们以为是他们的狡猾,实际上,是体现了日本人内心的难以言说之苦。 “苦”是他们文学的基点,因为“苦”,才以文学为象征,才颓废,才幽微,才冒犯,才极端,才变态。日本作家才成其为世界上最好的作家之一。而不像我们,只是闲适,写出来的是白开水。说是中国作家过得不好,但我看除了个别的异数外,中国作家可能是世界上活得最好的作家了,他们过得好得像世俗人,好得像达官贵人,好得像纨绔子弟,他们稀有内心冲突,更难以去自杀,他们说出的话像白开水。我常苦于无法跟人交流,因为人家不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也确实不能很好地表达我的意思,总觉得心里很苦,但是说不出来,像感觉苦但说不出来的润土。有时记者索性对我说:你把你的意思用一句话简单说出来吧!他们喜欢简单化、脸谱化,喜欢贴标签。他们要简明扼要,让读者一看就明白。所以他们铺天盖地地说我是直接的、生猛的,他们不可能深入到我作品的内核,就像我们总是难以深入进日本文学的内核一样。我的特征当然跟我接触日本和日本文学有关,但毋宁说是我的性格和他们契合了。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